……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她也产生了这种依赖心理?
江凛顿了顿,问他:“你今晚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事?”
贺从泽挑眉,弯唇:“也不全是。”
“想给我留个难忘的告别记忆?”
他愣了数秒,倏地笑出声来,扶额叹道:“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没这方面的心眼……本来没怎么期待,不过你竟然能反应过来。”
江凛觉得,贺从泽还是闭嘴的时候比较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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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江凛将贺从泽送到玄关处。
他单手搭在门把上,垂眼看她:“这就没了?”
江凛想了想,“下周见。”
说这三个字时,她神色平淡,哪有半点儿期待的意味。
贺从泽:“……”
还真是不能指望她江凛有情趣。
这么想着,他无奈叹息,突然收回手,正身揽过江凛的腰肢,旋即单手抬起她下颌,俯首便落下一记深吻。
江凛未曾想贺从泽会这么做,怔神片刻后,她拢眉推他,却没能如愿脱身。
她对情爱一窍不通,只得被迫跟着他的步调来,呼吸不再属于自己,缠绵情潮随着无力感侵入她四肢百骸,摆脱不能。
过了良久,贺从泽才舍得放开江凛,她没站稳,被他轻笑一声圈在臂弯。
他敛眸,怀中人儿被亲软了身子,喘息微微,两颊浮现粉雾,连眼波都是潋滟的,是难见的小女人模样。
只一眼,心底那刚弱下的火苗便有复燃的势头。
“没办法。”贺从泽低笑,抬指暧昧地轻抹过她唇角,眼神晦暗:“你不主动,只好我来。”
第25章
江凛平复好气息后, 她便伸手抵开了身前的贺从泽。
她望着他, 蹙眉一字一句:“贺从泽,事不过三。”
贺从泽言笑晏晏:“无三不成礼。”
“……” 江凛眉尾跳了跳,“你脸皮倒是厚。”
他眸底泛着光,笑意浅淡:“这只是第三次,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把话撂下了,此行的最终目的也已达成,贺从泽便转身打算离开, 拧下门把。
然而刚打开门,他却听身后传来声音:“等等。”
“怎么……” 贺从泽扬眉,刚要回首调侃, 便觉腰间环上了双手臂,温热且柔和。
他浑身僵住, 眼神震惊。
这一瞬间于贺从泽,哪怕说是世界末日来临都不为过。
——江凛竟然,给他来了个背后抱。
贺从泽就差热泪盈眶下跪感谢上帝让这铁树开了花, 然而他心底还未完全将情绪酝酿好,腰间温热倏地撤走, 随即他身子前倾……
他被踹出了房内。
是的, 结结实实的一脚。
贺从泽踉跄几步, 扶着腰懵逼了。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是大门被对方利索地关上,隐约还听见了上锁的声响。
贺从泽:“……”
大概、或许、可能,他是被这女人用美人计给坑害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 贺从泽有些咬牙,他揉揉方才被踹的腰部,被气笑了。
总有一天,他会在床上让江凛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报复方式。
——当天深夜,微博再度迎来讨论热潮。
而引起网友们注意力的,便是贺从泽时隔数周后,刚刚更新的博文。
微博正文只有一句话,没有任何配图,纯文字:
“我觉得就算是为了男人的尊严,我也不会再去主动找她:)”
众网上冲浪爱好者:“???”
官方实锤最为致命,放荡不羁贺公子竟然沦落到了微博秀恩爱的地步!
人尽皆知,贺从泽是个恃才放旷的主儿,而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能让他纵容让步到这种程度?
网友们围绕此问题迅速展开讨论,根据圈内名单挨个排查,却仍旧寻不到合适人选。
于是乎,大伙便明了贺从泽这地下女友的身份。
几分钟后,微博热搜榜第一易主——
【贺从泽圈外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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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贺从泽一大早便同助理前往机场,此次出差的日程安排十分紧凑,他这几天有的忙了。
在车上时,贺从泽就开始看合同,上了飞机后,他打开笔电继续忙碌。
好容易腾出了些许闲暇时间,他点开微信,粗略扫视未读消息,却一眼望见了熟悉的头像。
贺从泽在心底“哦豁”一声,心想这无情的女人竟然破天荒的给他发了消息,这太阳是都准备驻扎西边儿了?
他将视线移至消息框,江凛发的消息很短,就简简单单四个字。
【江凛:一路顺风。】
他支在桌边的手肘蓦地下滑,整个人身形一晃。
这动作有些大,惹得身旁助理略有疑惑地看了过来,贺从泽俨然是副没事人的模样,整了整袖口。
数分钟后。
上个关乎某人的热搜还未下榜,网友们仍在激烈讨论中。
就在此时,贺从泽的微博再次更新,依旧是纯文字:
“尊严这东西没用,不要也罢。”
众人:“???”
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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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江凛给贺从泽发完信息,照常去上班。
然而,气氛却显然有些不对劲。
打从她踏进A院大门开始,四周同事便纷纷投以注视,更是有小声议论指指点点的人,看着她的眼神或震惊或讽刺。
江凛觉得莫名其妙,签到后她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去了解这其中原因的打算。
谁知走到半路,却见苏楠火急火燎地上前来,对她道:“江凛,周主任在办公室等你。”
江凛这时才隐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还是颔首应声:“好,我知道了。”
“江凛。”苏楠突然出声唤她,神情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她拍了拍江凛的肩膀,轻声:“没事的。”
江凛稍作停顿,唇角微挑,“谢谢你。”
苏楠还是不放心,直把她送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才肯离开。
江凛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的人说了声“进来”,她便推门而入。
周主任见她来了,放下手中的文件,推了推眼镜,神情沉重严肃。
江凛上前,在办公桌前站定,礼貌开口:“周主任,你找我?”
“事情是这样的。”周主任轻咳了声,抬手示意桌上那几张纸,“院方收到了份匿名举报,里面有相关材料证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半晌才开口,几个字被磨得有些干涩:“江凛,你曾被诊出患有重度抑郁。”
随着话音落下,场面静默了数秒。
江凛垂下眼帘,扫过桌上的那几张纸,那是她前些年在S市的病例,白纸黑字,就连时间和所用药剂都标的清清楚楚。
能搞到这些东西的人,无非也就个别人士。
她收回视线,面上波澜不惊,“是真的。”
虽说在看到病例时便已有定论,但当真真切切听到江凛的承认,周主任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问她:“那……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