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尊的玉玦如此珍贵,世间仅此一块,莫不是忘了?”说完,千夕月挑眉。
宫狂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目光落在玉玦上,他忍不住神兽拍脸。
罪过罪过。
他居然把这东西给忘了。
这东西佩戴在身上,早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所以不管是变成什么模样,都习惯待在身边。
千夕月靠着椅背,嘴角笑意加深。
其实要看穿他是宫狂,也不难,她毕竟修炼的是锁魂术,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只要有灵魂在,她就能看出来。
“狂尊。”
三人走进来,抱了抱拳。
他们却不自觉看向千夕月,看到她坐在那,他们是三个嘴角抽动。
这人也太大胆,竟然敢和的的狂尊平起平坐。
关键是狂尊什么都没有说,还就任由她这样去了。
“你们三个也坐吧,把玄滅宗留下的鲛人带走,他们不配拥有这样的东西。”他们想要提升实力,还不够资格。
他们三个看了看对方,在最尾的地方找了三个位置坐下。
“鲛人带走,如何处置?”夜霜忍不住问。
总要送到一个势力吧?
一个鲛人,可以提升千人实力,放在哪里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如何处置?”夜霜说完,朝着泊宣看了过去。
其实对于封神势力来说,鲛人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若是给了夕月宫,总归是有一点帮助的。
看到夜霜的视线,泊宣轻笑摇头,“不用给我们了,给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眼睛深处划过一抹苦笑。
夕月宫的情况他们在一直维持,鲛人这东西,月神在的时候,他们也是不需要的,而月神如今不在……他们不能要。
若是得到这鲛人,又该如何?
“给你们如何?”夜霜忍不住追问。
他们这些年不出来,各处势力也很少见他们,如今一头鲛人而已,给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四位封神曾经不是商量过,说能尽量维持夕月宫的状态,就尽量维持,算是帮月神最后的忙。
“没什么。”泊宣摇了摇头,将苦涩压入心底。
千夕月看过来,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摩擦着扶手。
夕月宫,出了事情。
看来说夕月宫没事的,也只有外界,还有夕月宫对外界的谣言了。
她就说夕月宫……经过她不在的近三百年,怎么可能会没出事情?
只是出事情了,他们在竭力维持罢了。
“还有啊,你们赶紧回去告诉你们白帝,说这个势力的人跟最近晋升的封神有点关系。”虽然感觉有地方不对,但是这事情发生,终究是有关系的。
宫狂看向白夜楼的人,沉声叮嘱。
事情可要注意了。
千夕月收回目光,认真思索着。
从当年她晋升以后,到现在为止,只有她晋升的这次动静,而在她那次晋升之前,也只有他们四个晋升的动静。
所以晋升封神的次数只有这么多,去多了一个封神……
“妖容,莫非是神祇晋升到了封神的人?”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只是封神么?”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千夕月心里一惊,猛地坐直身体!
“你说什么?”不只是封神么?
第1929章 莫非这是有什么预兆?
她这么一激动,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不解。
怎么?怎么了吗?
他们刚才没有说别的,就是在说最近神州之上发生的事情而已。
泊宣和夜霜注视着千夕月,除了神情不解,心里更是震撼。
刚才那一瞬间,她激动的时候,他们所感觉到的,还有另外的东西,那东西让他们有那么一瞬间的恐惧。
尽管恐惧只是一瞬间,但是怎么样都挥之不去,让他们觉得震撼忐忑。
面前的人,有太多奇怪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答。
明明面前坐着的不过是一个陌生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别说见过,只是为什么给他们的感觉会那么熟悉。
就想是很久很久以前消失的东西,历经沧桑以后,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连灵魂都为之震撼!
看到他们的目光,千夕月嘴角抽动,她眼中露出笑容,镇定下来。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
他突然提起这这个,她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真是的。
妖容看着她,无奈摇了摇头,我以为你会想到这些。
宫狂他们点了点头,继续说他们的事情,千夕月才看向空间,传音过去。
“我即便是想过,但是也没有想过临神者的事情啊。”神祇的人都已经晋升到临神者了?
轻啧一声,她又皱了皱眉头。
不对,肯定还有哪里,肯定不止是临神者!
拳头一点点握紧,千夕月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当初你为什么要设下封印?”封印又设下多少年了?
曾经的玄帝魂界是什么样子的?
至少在设下封印以前,那是什么样子的?
妖容微微一怔,月儿不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这个时候问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和严肃。
“并不是两边实力悬殊吧,貌似是,我不想见到他们,而他们也不该过来这边。”再加上有些东西在这里。
说完这话,他又是一怔,这些话他都可以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