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肆陵嘴巴是很欠抽,可是以前不欠抽吗?”弑天继续问。
他的嘴巴一直这样,有变过吗?
那人满头黑线,莫名有种想笑的冲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的确是没有变过……
“那纵秦楼呢?”他可明白了?
纵秦楼?
在月神还在的时候,纵秦楼其实并没有和夕月宫有太多来往。
反而月神出事情以后,他们好像比较重视夕月宫的来往,每一年都会有人来。
盛会更是表现的,格外的亲近夕月宫。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觉得纵秦楼的人还不错,可是这个有……
等等!
夕月宫盛世之时纵秦楼楼主什么都没有做,反而在失去了主心骨的时候,他们往这边靠拢!
他们是想……
将夕月宫收为己用!
可是夕月宫是月神的夕月宫,哪里有那么容易得到!
然而月神不在,夕月宫就算是有三位封神照看,也依旧会有坚持不住的那天。
而纵秦楼一开始成就在夕月宫面前刷好感,后面如果出事情了,必然是会朝着纵秦楼靠拢!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
他表情凝重,弯腰跪在地上,“弑天阁下,是我想问题太简单了,请阁下惩罚。”
“月神已经惩罚你了,我就不对你做什么了,经过这次,以后想事情不要看表面。”
“是。”
那人羞愧应道,转身离开。
难怪月神要换人了,自己居然连这个都没看清楚。
弑天往后面看去,重重叹了口气。
“月神已经接连忙了好几天了,连休息的时间都不顾。”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这么赶?
第2093章 他们敢闹出什么来?
道道身影走上夕月宫,看着那巍峨壮观,气势磅礴排排宫殿,他们不禁停步。
目光环视周围,他们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和激动。
也许是太久没有月神的消息,才有这样的感觉,总而言之,他们现在很紧张。
“新云,是你啊。”
看着迎面而来的身影,肆陵双手交叉在胸前,扫视了一眼新云一眼。
看到肆陵的目光,新云轻哼一声,没有理会。
白眼扔过去,他看向旁边的几个人,“各位既然都来了,那就请吧,三位封神已经来了很久了。”
漠然的话语落下,但依旧能够听出来他语气中不高兴。
毕竟三位封神都来了这么久,他们现在才到不说,到了临月城还故意不上夕月宫来,有耽搁了一天。
夕月宫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等他们,他们也是很忙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好。”肆陵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新云,面带笑意。
只是新云看着肆陵,明显态度就不是很好,就像是肆陵欠了他钱一样。
秦奉骆走过来,看到肆陵和新云之间的气氛,心里暗暗偷笑。
就知道他们不会太好,现在好了,一切都在面前,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新云阁下,请。”
他伸出手,然后往前面走去。
新云抿紧红唇看着秦奉骆,很快收回目光,转身往前面走去。
随便他如何,跟自己没有关系。
比起肆陵这种正面插刀,他更讨厌秦奉骆这种笑里藏刀。
正面插刀,不过就是直接插回去,可这种笑里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在身上,防不胜防!
众人走上迎客大殿,宫殿一如既往的恢弘大气。
秦奉骆站在宫殿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眼神中的情绪却很是耐人寻味。
夕月宫。
曾几何时,他以为这一切都会成为他的。
谁想到千夕月回来了,自己曾经幻想过的一切都没有了。
“楼主在想什么呢?”肆陵走过来,看着秦奉骆轻轻一笑,不急不缓问道。
秦奉骆立即回过神,看到肆陵的瞬间,眼睛深处闪过杀意。
随即他嘴角弧线加深,笑着说道:“只是在心里叹息,这夕月宫还是以前的样子,从未变过。”
“那可不见得,以前夕月宫只是夕月宫而已,现在的夕月宫后面还有一个地州,月神身边有一个鬼帝。”
肆陵注视着秦奉骆,皮笑肉不笑说道。
这算是最后的提醒,别到时候做事情冲动了,没有想到地州和鬼帝。
那时候要付出的代价,可就太大了。
秦奉骆脸皮抖动了一下,轻笑的声音传开,他开口,“不知道宫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说夕月宫和以前一样,我不过是回答你,夕月宫和三百年前不一样,仅此而已。”
说完,他双手摊开,继续往前面走去。
秦奉骆咬紧牙根,目光阴沉看着肆陵走远的身影。
难怪肆陵最近老实下来,没有任何想法,原来是在忌惮鬼帝。
的确是,鬼帝这次的动静太大。
玄帝魂界这次差点毁灭,并不是因为这次大战,只是因为鬼帝!
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毁灭停止了下来,他当时真的以为,玄帝魂界就要就此消失!
可是鬼帝现在不在夕月宫不是吗?
听说鬼帝已经回去地州了,现在正在处理地州的事情。
后面其它势力的人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相视一看,心脏不禁一抖。
所幸他们这次来,没有想过其它什么事情,只是想来简单确定一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