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的女人都会自动自觉地把郑小哥当成倾诉或是抱怨的对象。都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之说。
可是,每个找到郑小哥的女人,必要他对这些鸡零狗碎的事,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再跟他郑重地讨论一下到底谁对谁错。
郑小哥水深火热了几天之后,终于在繁华区给郑老娘买了一套两居的单元房。楼层不高,三楼而已。因为是二手房,并不用装修。买些家具就可以入住了。
郑老娘面上不显,居然存折中有小一万块钱。买了这套单元房之后,连三分之一都没花到。吕翠翠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的脑子里没有投资,没有做生意的概念。
但是,她却知道买房子置地,就算是不为了她自己,也要为子孙后代留下。就是吕翠翠的这份国人传统的理念,让她的一生积攒了巨额财富。
老太太天天没啥事,也不用照顾儿子儿媳妇,她把她所以的热情,时间都放在了找房子,买房子,打理房子上。
因为郑老娘有了自己的营生,孙英群跟郑承业的生活也变得轻松多了。
王家倒台了之后,郑承业新的调令也下来了。直接升任师级,并开始着手组建一只全新的机械化师。
这当然是件好事,被郑承业操练的半死的朱一笑也跟着水涨船高。但是,朱一笑在接到升迁令的时候却是悲喜参半。
一方面豪情万丈地想要跟郑老大创出一番事业来,一方面担心自己这小身板,继续加大工作量会不会就直接交代在郑老大手里了。
但是,男人总是把建功立业放在生命的首要位置的。朱一笑虽然看着缺乏男人的气概,但是男人就是男人。
这条瘦竹竿接了升迁令之后,就更加废寝忘食的开始研究各种武器机械。
对于空出来的机械旅旅长的位置,郑承业早有安排。这个旅可是他一手组建的,他们机械师的雏形,他不放心把它交到其它人手中。
没有人比他的铁哥们孙跃群更适合的人选了。哪个将军手下没有几个铁杆手下,一个篱笆还需要三根桩呢。
就这样,远在济南的孙跃群同志就接到了进京升职的调令。
孙二哥接到调令的时候,居然不是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家里,这个好消息。这家伙却是给文芳拨通了电话。
孙英群的补习班已经全面复课了。
因为是假期,孙二哥打的是文芳补习班的电话。补习班的电话就放着休息室里,这天因为一颦姐在忙别的东西,所以孙英群就随手接起来打进来的电话。
一般接这种客服性电话,大家也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声音调整成人工智能性的机械化声音,“您好,这里是文星高考补习班。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孙英群在电话里礼貌而又声音僵硬地问道。
然后孙英群就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请问,文芳在吗?我找文芳。”
孙英群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思,这只大黑熊也终于开窍了。想要追我孙英群最好的朋友,怎么也得先过她这关。
孙英群还保持着人工智能的声线,“文芳现在正在忙,请问您是她的谁,我可以给您留口信,或是让她打回给你。”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一下,随后一个憨厚的男音再次响起,“那…文芳什么时候能忙完,我等她一会儿吧?”
此时文芳也下了课回到了休息室,见孙英群手里拿着电话,就没有吭声。
孙英群接着装腔作势地对这电话那头的孙二哥道,“您不能对我说嘛?我可以转告给她呦!”可能是孙英群实在是绷不住,在电话里的笑意太过明显,孙二哥变得谨慎起来,不再说话了。
这下孙英群急了,她只是想逗逗自家二哥而已,可不想真的就让文芳错过了二哥的电话。
孙二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窍了,如果真的被孙英群给搅黄了,不但孙英群自己不能原谅自己,连孙妈妈都饶不了她。
孙英群赶紧冲着文芳叫道,“文芳,文芳,你的电话!”
恢复本音的孙英群即便是远离了听筒,都能听到电话里孙二哥磨牙的声音。孙英群冲着文芳吐了吐舌头,无声地用口型说道:我二哥…
文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快步走过来,狠狠地剜了孙英群一眼,一把抢下她手里的电话听筒。
然后轻柔地把听筒放在耳边,“喂!…对,刚才就是小群在调皮…”
这还没当上她嫂子呢,就开始用嫂子的口吻说话了,还“调皮”…孙英群当着文芳的面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陶醉状。
搞得脸皮薄的文芳一手拿着听筒,一手要伸过来要打她。
孙英群哪能让她得逞,身手敏捷地往旁边一窜,躲开了文芳的魔掌。不过孙英群还是自认为有良心的。
卷铺盖卷自己走人,不打扰文芳跟二哥的空中传情了。
走出休息室的孙英群迎面遇见来找她的一颦姐。原来,今天来了一个看着很有权势的学生,人家点名要孙英群去给介绍情况。
孙英群发现,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一颦姐对权势变的很是看重。经常跟她们讨论,哪个学生家有权,哪个学生家有势…
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见识过权势的好处和破坏力之后,任何人都会更加看重权势。孙英群并不想评论一颦姐。
她知道,上次补习班停课,一颦姐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满嘴起燎泡是骗不了人的。这个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女人,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