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也会怀着忐忑的心情完成。就算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后交差的时候仍然会很紧张。
就怕把第一份任务搞砸。
此时的孙英群就是这种心情。
尹小哥哥低头沉思了片刻,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包子脸就又恢复成了平滑无褶的糯米团子脸。
“你跟刘文是好朋友吧?”尹力没头没尾地问了孙英群一句。
孙英群被他问得一楞,她跟刘文是不是好朋友,跟她的工作,跟这份文件有关系吗?
看出孙英群眼里的问号,尹力小哥哥给了孙英群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今后春喜会罩着你的。
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人挺好的。而且,她的文字功底也很过硬,有什么不会的就问她好了。”尹力小哥哥慢悠悠地说道。
孙英群并没有因为尹力的话而开心,反而因为他的话而摸不着头脑。
但是白胖的尹力却没有再给她解惑的意思。
孙英群有些无语,大哥说话最好要一次说明白,否者会很容易造成别人的误解的。下午没什么事,孙英群跟新华字典相亲相爱了一下午。
五点钟一到,孙英群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在办公室里呆下去了。这简直就是她人生中最为漫长的一天。
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收拾,直接背包走人。还没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后面有人叫她。
这种部队机关应该没有加班这种说法吧。
但是孙英群还是回过头,就见尹力胖哥哥整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她。
看到她停下了,尹力双手扶着膝盖,累得弯腰直喘气。孙英群看着他有些意外,在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下了班之后出去喝一杯的企业文化吧。
尹力胖哥哥扶着膝盖半天也没有喘匀呼气。这时,张春喜也背着一只小包走了过来。
她看了胖哥哥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但是还是走到尹力身后,一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无比刻薄地说,“死胖子,跑那么快干啥?
刘文不是说在大门口等吗,就算小孙先走了,也会遇到刘文的。”
尹力终于把气倒匀了,站直了之后,对着孙英群道,“刘文说要请吃饭。
电话刚打来,想告诉你的时候,你都已经走了。”
看尹力不再喘了,张春喜也就独自扬长而去了,留下孙英群和尹力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孙英群突然觉得这个尹力哥哥挺可爱的,白白胖胖的像一团刚卷出来的棉花糖一样。
糯米团子的脸配着同样圆款的金丝边眼镜,就好似一只白色的叮当猫一样。
孙英群强烈地抑制自己今天第一次想要大笑的冲动,这种嘲笑前辈的举动是不对的。
虽然孙英群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但是她依旧在脸上带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容。
尹力没有去研究孙英群的笑容是嘲笑还是礼貌的笑容,他回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小孙同志,你先去吧,刘文在楼下等你呢。
我一会儿跟刘云的车走。我们到饭店在汇合。”
这时候,刘云提着公文包从后面走过来。“尹力,我刚才给你打电话,小李说你已经出来,走吧!
小孙,正好一起走吧,今天刘文请吃饭。”
三个人一起走出大楼,刘文坐在车副驾驶的位置上,对孙英群招手。而温文的刘云则带着尹力向他自己的车走去。
李博文开车,张春喜已经坐在了后排座,孙英群拉开车门也坐在了后排。
众人都没有发现,三楼办公室的窗口,一张英俊的脸上正挂着一个极其阴郁的表情。
他注视着楼下这几个兴高采烈有说有笑的青年,最后,愤愤地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又嫌不解气似的把已经熄灭的烟蒂在烟灰缸低转了转,压的扁扁的,玻璃透明的烟灰缸低被烟头的黑炭部分,涂成了一个黑色的大圆点。
这边,刘文在路上询问孙英群第一天进军部感觉怎么样。
偷瞄了身旁的张春喜一眼,孙英群勉强地回道:还行。
张春喜挑了挑眉,孙英群发现这个张春喜特比爱挑眉。说实话,挑眉这个动作并不适合她。她本来就有些吊眼梢,再加上挑眉,就把自己显得特别刁蛮。
不过,孙英群可不敢直说。毕竟今天张春喜虽然对自己不是特别热络,但是比起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好多了。
刘文从望后镜里看到了孙英群的眼神,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机要秘书处就那样,都是皇亲国戚的。
谁也看不上谁。小群,你以后说话也要小心些。不一定谁是谁的亲戚呢!
不过,你这家伙向来就是一个能装的。再说有我哥罩着你,只要没啥大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随后,刘文就把枪口转向了静坐在一旁的张春喜,“春喜,你怎么样了?
你都跟着尹力来机要秘书处四五年了,你们俩到底怎么样了?
我上大学四年都毕业了,怎么你们俩还是连个信都没有呢?”
孙英群听到了什么劲爆的消息。原来白色棉花糖小哥和张春喜姐姐是一对的。
怪不得孙英群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着一种,诡异的蜜汁感。
这次轮到张春喜瞄孙英群了。
“家里就是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