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同好朋友一样,把手臂搭在刘心巧的肩上。
随后就好像好闺蜜给忠告一般,在刘心巧的耳边大声说道,“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大白天的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次不但郑军,身后的公共大办公室里也传来了几声忍耐不住的笑声。
可惜,笑声都很短暂,几乎都是和郑军一样,实在是憋不住,扑哧一声就不由自主地就笑乐出来。
然后,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笑的可能是将来的领导老婆,所以又赶紧把笑声收起来。
刘心巧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嘲讽过。
她已经被周围人的嘲笑气红了眼。她拖布一样的脑袋里,本就不多的理智已经跟着她的怒气完全蒸发了。
见孙英群还一副姐俩好的架势,刘心巧想也不想抬手就扒开孙英群的手。但是她没有看到孙英群眼里一闪而过的狡猾。
而她们对面的郑军却看出孙英群肯定不会就仅仅讽刺刘心巧这么几句就算了。
这可是个因为他找茬就能拿刀捅他脖子的女人。刚刚刘心巧骂得那么难听,孙英群能轻易饶了她才怪呢。
果不其然,刘心巧刚刚扒开孙英群的手,孙英群就配合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还动手呢!”
然后,孙英群侧身拉住刘心巧的手,转身给了她一个免费的一百八十度的过肩摔。
刘心巧配合着自己的惊声尖叫,重重地被孙英群摔在郑军办公桌前的空地上。
不过冬天大家穿的都多,应该也摔不坏。孙英群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自己的手,仿佛抖落手上本不存在的灰尘一样。
郑军根本就没有理会被摔在地上正发出杀猪一般惨叫的刘心巧。
这家伙正在心里评估孙英群过肩摔的动作标准。看来这妞的军体拳耍的不行呀!也就仅仅比花拳绣腿好上那么一点点。
躺在地上的刘心巧头发也乱了,妆也画了,衣服也脏了,除了挺尸一般在地上干嚎,还真没勇气站起来跟孙英群比划比划。
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了,会叫的狗不咬人。
刘心巧叫唤半天也没见有人来理她,郑军坐在办公桌后,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虽然她是躺在地上,但是,顺着郑军的目光看上去,郑军明显就是在看孙英群。不但看,还是微笑着看。郑军对她刘心巧从来都是礼貌而又客气,这个她心悦的男人从来没有对她这么鲜活的笑过。
曾经她以为,郑军爱端着,笑的都跟领导干部似的。
但是这一刻,刘心巧知道了,郑军会笑,而且他的笑容也能很生动,很新鲜。这个认真让刘心巧的心脏瞬间疼了一下。
看着带着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的孙英群,刘心巧的心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充满了。她饶不了这个女人。
刘心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上去跟孙英群撕扯。
可惜孙英群只有跟她们家老公近身肉搏的爱好,其余闲杂人等,想挨她的身,想都别想。孙英群后撤一步,顺势又拉开郑军办公室的门。
已经扑上来的刘心巧绝对是个没打过架的,可能也是气狠了,使出吃奶的劲扑过来的刘心巧,嘭的一声撞在了门板上。
刘心巧高耸的鼻子跟门板来了一个短兵相接的接触,门板到是没怎么样,刘心巧的鼻血却已经滴滴答答地淌到了地上。
这次,刘心巧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双手捂着鼻子,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孙英群摇头晃脑地啧啧了两声,很是严肃地对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郑军说道,“你这办公室风水不好呀!以后少找我进来。
容易发生血光之灾!”
郑军似笑非笑地看着,到了这钟时候还能说能笑的孙英群,他突然觉得郑承业真是个好命的。
不但老爸对他器重有加,在部队混的风生水起的,自己找了个老婆也是这么的活泼可爱。
再看看捂着鼻子呜呜哭泣的刘心巧,唉!这个烂摊子还得他来收呀!
他扬了扬头,示意孙英群先出去。
等孙英群出了办公室之后,郑军才起身走到惨兮兮的刘心巧身边。此时的刘心巧脏兮兮的像一个乞丐婆子。
尤其头发,本来就因为烫发烫的过于频繁而干枯发黄,现在乱蓬蓬地一窝,定在头顶。
过于浓重的妆容也因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抹得跟个小丑似的。再加上鼻血口红,整个脸就好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
“行了,别哭了,赶紧收拾收拾,我送你回家!”郑军来到刘心巧身边,拿出他最大的耐性说道。
刘心巧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孙英群走了,郑军走不了。
她一把抓住郑军的衣领子,把她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逼近郑军的俊脸,“郑军,你给我说清楚。
你跟那个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要是说不明白,我就去楼下保卫处告她。
殴打同志,她就等着受处分吧!”这人就是软的欺负,硬的怕。
孙英群在这的时候,刘心巧打不过人家,被揍了也就只有嗷嗷哭的份。
现在孙英群走了,郑军虽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但是有齐娟在,郑军怎么样,也不会太过分。
刘心巧也没忘了,她爸可是部队医院的院长,郑军的妈妈也就是个骨科主任而已。
但是刘心巧忘了,郑军不但有老妈,人家还有老爸。而且人家老爸还是大军区的总司令。最最重要的是郑军从小就是个坏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