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警卫员小王跟她跟的那么紧就知道,这次的权力更迭孙爸爸一定也有参与。她还真不想在这时候给孙爸爸添乱。
“你把这个老中医的名字,和地址给我,我让我爸的警卫员去看看,再买点药回来。”孙英群对张云云说道。
“名字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个姓刘的。地址我倒是有。但是,听说今天晚上这个老中医就要离开哈市了。
具体他什么时候再回来,以后还回不回哈市看诊,这都是不一定的事。
群群,你不是一直担心孙叔叔的腿吗,就去一趟王赵屯也不远。再说,我不是还陪着你呢吗!这天也还没黑,一来一回,天黑前怎么也回来了。
你现在不过去,人家老中医可不等人,今天晚上可就走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神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张云云忧心忡忡地回道。好像孙爸爸是她爹一样。
孙英群又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孙爸爸治好腿疼的强烈愿望占了上风。孙英群实在不想再看到每到冬天,妈妈总是草木皆兵地问爸爸腿疼不疼,和爸爸总时不时皱起来的眉头。
“英群,我也陪你去吧?反正我爸放了咱俩半天假,就当出去散心了。”文芳说道。
但是孙英群拒绝了文芳的好意,即使文芳家离王赵屯不远,这一来一回也最起码两三个小时。现在对孙英群和文芳来说,粮食都没有时间来的宝贵。
她们今天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孙英群是为了给孙爸爸求药,作为女儿理所应当。但是耽误人家文芳复习就不好了。
文芳不放心地看了孙英群一眼。孙英群虽然心里肯定张云云不敢对她不利,但是还是把张云云手里的地址抄了一份,给文芳留下。
孙英群当着张云云的面,交代文芳,一会儿晚饭时小王来接她。如果她还没回来,就让小王直接去王赵屯接她。
说完就跟着张云云往汽车站走去。
孙英群走后,文芳拿着那个地址,一阵心神不宁。她总感觉张云云的眼神不对,最后孙英群答应跟她去的时候,她有那么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从眼底划过。
而文芳恰恰看到了那个不是很善意的眼神。
文芳最后还是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转身向部队大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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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公共汽车的孙英群不乐意搭理张云云的没话找话。她找了一个窗口的位置闭目养神。孙英群也因此而错过了张云云眼中的阴霾。
刘仁义这个臭流氓不知道又憋什么坏水呢?今天非得让她把孙英群骗到王赵屯。就孙英群这傻样儿,怎么可能翻出刘仁义的手掌心。
瞧瞧,刘仁义随便想出的点子,就把孙英群给骗出来了。孙英群这只傻狍子怎么能斗得过刘仁义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以后刘仁义能娶了孙英群,她张云云怎么也算是第一大功臣。最起码得跟刘仁义说说,让孙家给她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就在张云云憧憬自己美好未来的时候,汽车到站了。
王赵屯其实已经算是哈市的郊区了,地理位置也很偏。再加上各种违章建筑,私建乱建,墙上各种诡异的涂鸦,整个王赵屯显得气压低迷而且灰暗。
路上没几个人,即使有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往家赶。
显然张云云也是第一次来,这一点到是让孙英群放下心来。如果张云云驾轻就熟地就在一堆违章建筑中找到了她们目的地,那孙英群可就真得考虑是不是该马上原路返回了。
她们用了好一会儿,问了两三个人,才找到那条窄窄的胡同。胡同原来应该不像现在这么窄,但是胡同两侧的住户随便在门口搭建各种各样的棚子。使得原本就不宽的胡同更加拥挤。
狭窄拥挤的胡同中间,一间违章搭建的单薄的土坯房就是她们今天的目的地。看着这低矮的土坯房,孙英群皱了皱眉。
这和传说中的神医差距有点远呀!张云云也看着有些尴尬,这地方也太破了。
“反正是神医临时看诊的地方,破一点也无所谓,关键是这个神医的医术好,药管用,哈哈哈…”张云云干干地解释道。
孙英群扫了一眼张云云,来都来了,要不就买几贴膏药回去,说不定好用呢。
孙英群走上前敲响了土坯房的大门。
第27章 吃我断子绝孙腿
给她们开门的是个头戴解放帽,五十多岁留着一缕山羊胡子的男人。男人看起来穿得倒是还算是干净,棉布的白衬衫,黑裤子。
“请问,刘大夫是在这看诊吗?”张云云抢着问道。
高个男人看了她们一眼,“恩”了一声就转身进屋去了。
看来这里还真有一个刘大夫。孙英群跟着男人的脚步走了进去,张云云也跟了进来。
违章接出来的土坯房,并不很大,进门就是一个带炕的房间。一张四方形的炕桌摆在靠外的位置。
男人在她们进来后放下了通道之间的帘子。孙英群在帘子放下来之前,往里扫了一眼,后面应该是一间简陋的厨房。因为她只扫到一些脏兮兮的碗筷摆在一个同样脏兮兮的木头架子上。
男人坐在炕桌的一头,“你们谁是病人?”然后示意她们坐在炕桌的另一边。
孙英群坐下之后问道,“请问刘大夫在吗?我是来买治腿疼的膏药的。也不是给我用,是我爸爸,他有老寒腿,不知道刘大夫的膏药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