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古亦誊说不上喜不喜欢吃鱼，只是看着红红的汤汁不怎么下口，他吃不了辣。
“啊，对，你吃不了辣。”古亦昇忽然想起来。
第二卷 回首已沉沦 220 忘了什么
“没事，男人嘛，哪有什么吃不吃得了的，尝尝。”王航大大咧咧的夹了块在上面没那么多汁水的鱼肉，放到古亦誊碗里。
“这鱼真的鲜，现在很少能吃到这样的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劝。
古亦誊被他说得馋虫勾起，于是开始吃了碗里的鱼肉。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辣的诱惑，不然怎么会说来上瘾呢。
刚吃在嘴里，又听见王航接着道：“不过男人吃多辣是有些不好，上厕所完菊花火辣辣的，疼得厉害，再连接到，那啥那里，更难受了。”
“咳咳——”古亦誊不小心被王航突如其来的骚话吓得呛着了，这鱼本来就辣，还有刺，可把他折腾了好一会儿。
其他人又是倒水又是给饭他吃的，终于才压了下去。
良久古亦誊才把梗在喉咙里的鱼刺给咽了下去。
古亦誊脸到脖子都红完了，实不相瞒，他讨厌吃鱼……
这顿饭大家是吃得淋漓尽致，微冷的天气，热热辣辣的鱼，还有其他的好菜，有酒有兄弟，人生何得几回如此。
……
自打上一回醉了之后，古亦昇喝酒都有了些分寸，不敢再多喝了。
只是有些微醺，他就停了下来，叫胡烟煮了壶浓茶上来。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看小弟他们猜码划拳玩得不亦乐乎。
“嗡嗡嗡——”
忽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古亦昇掏出手机眯着眼睛瞧，唔，羽毛的电话。
古亦昇脚步有些虚的起身，往客厅走去，边把电话接了：“喂。”声音软软的，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今晚不打算回来了？”木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嗯……”古亦昇摊在沙发上，又看了下手机，十二点多了，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太晚了，不回去了。”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还跟木东说他今晚不回去了，当然不能食言了，他可是个言出必行的小伙子。
“哦。”木羽淡淡的应了声，两人陷入沉默。
“你怎么还没睡。”
“……”
“想我想得睡不着？”古亦昇带着笑道。
木羽在这边被他笑得脸红，而且今晚他的声音低低沙沙的，莫名的撩，说出话的跟吴侬软语一样。
“你喝酒了？”木羽猜测，上次他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态好像。
“唔……才喝了一点点。”古亦昇忘了木羽看不到，举起手做了个手势。
“呵，看来你的啤酒肚，很快就能出来了。”
古亦昇：“……”
“少喝点，我睡了。”木羽能听见他这边有吵闹的声音，只是感觉隔得有些远，他应该是在外面接的电话。
外面风大，还是别冷着他比较好。
“你睡，就这个样，我等你睡了再挂电话。”
“……”明明他才离开没多久，可是听见他这样的话，和他有这样的状态，感觉——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木羽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这边的古亦昇也随着闭上眼睛。
瞬间，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切声音其他的都远去。
从电流和吵杂声中，辨认出他浅浅的呼吸声，木羽莫名的安心。
昨晚她也睡得不怎么好，只是晚上她习惯把手机静音，所以古亦昇给她发的信息她没听见。
半夜噩梦中醒来，拿手机看才看到的，那时候已经太晚了，所以她就没有再回复他。
不过，本来还在心惊胆战的她，在看到他信息之后，安定了下来。
还有你。
梦里追寻，蓦然回首已经两辈子了，总会想起那些很遥远的岁月。
“古亦昇……”
“嗯？”古亦昇听见木羽叫他，立马应一声。
“……”你，上辈子为什么会豁出性命的救我？而这辈子，你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和她告白，你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什么时候，认识了她？
这些问题，在心里想想，就觉得油腻，她说不出口。
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她终归还是有自己的秘密。
如若，她跟他说，其实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他会怎样？
太久太久了，现在的生活太好了，安逸，稳定，甜蜜，以至于她都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呵，”古亦昇久久听不见木羽说话，以为她是怕自己走了叫自己一声，发现自己还在后又不好意说只是想看自己在不在。
“我陪着你，你睡吧。”
木羽没有再说话，睡了过去。
……
“该死该死该死！”被古亦昇赶出来的顾璟，坐上自己的车后气得狠狠砸了几拳面前的椅背。
前面的两个保镖噤声缩脖，不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