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该去做的事情?”立逍反问:“又什么是不该去做的事情?”
“你现在总是喜欢把问题丢给别人。”
“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不能回答上来的难题,就不要问出口而己。”
“即然你说脱离了立氏,那就应该去另找工作,决定不拿立氏一分一毫,那这栋别墅你也不应该住吧?”顾婉晚愤愤的问他。
“这间别墅,是我用自己九年中三分之二的私人财产买的,跟立氏无关。就算没有了别墅,我还有小公寓。”立逍挑眉,本为是激励他振作的话,反倒成了打击自己了。
“我……”顾婉晚气得顺了顺胸口,点了点头:“那你总得生活吧?坐吃山空吗?如果不工作,再过不久,你连玻璃杯里三分之一的葡萄酒都喝不起。”
“你这么担心我?”立逍冷笑。
“担心你很奇怪吗?别说得我好像冷血似的。”干嘛老是阴阳怪气的?顾婉晚撇了撇嘴。
“你只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而己。”立逍轻叹了口气。顾婉晚疑惑,不解的问:“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立逍合上书,怔忡的盯着她:“舒洋现在才是立氏内定的继承者,你何必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那一瞬间,顾婉晚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她咽下喉间的苦涩,问:“舒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跟舒洋有没有关系……说真的,我现在不是很关心。”他绝情的样子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即然你已经不再相信我,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抱我?”她含着泪水绝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问。
立逍想了想说:“没有男人会拒绝自动送上来的肥肉,我只是做了正常男人会做的事情。”
她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立逍眉头深锁,那双狠戾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如野兽盯着猎物般,随时要将她嘶咬个粉身碎骨。下一秒他却突兀的笑了:“何必再演?弄得好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似的。”
顾婉晚怔忡的盯着他,才发现原来自己错得这么离谱。她掩嘴笑了,笑得前俯后仰,立逍白了她一眼,从她身上收回了视线,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她抽掉他手中的书,随手丢在了地上,双手挽过他的脖了整个人坐进了他的怀中,巧笑嫣然:“立公子,真是为难你了,我那么拙劣的演技,你还能配合得下去。我跟那些男人玩特别无聊,只有跟立公子你玩,才觉得特别容易入戏。”
突然顾婉晚只觉得一阵天玄地转,当回过神来之际,人已经被立逍压在了身下,而他强劲有力的手正狠命的扣着她纤细的脖子,那股子狠劲,让顾婉晚觉得,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呃……”顾婉晚用力的用双手想将扣住她脖子的手掰开,但却徒劳无功,他强劲有力的手,平常握着她的时候好温暖,好宽厚。总有一种只要被他牵着就什么都不会怕的错觉。现在他用了比握着她的手强十倍百倍的力道,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她渐渐窒息,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双手无力的缓缓垂下,如果真的要死,那就死在他的手上,也是不一个不错的结局。
立逍的双眸布满血丝身体巨烈的颤抖着,扯了扯嘴角,凄然的笑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泪眶滑落,滴在她渐渐苍白的脸庞上,他贴近她的耳畔,就像曾经这样说着情话的方式,低哑磁性嗓音,说:“愿意陪我一起死吗?我想很久,从送你钻戒开始……”
第143章 确定恋爱关系
她似乎已经没有呼吸了,死寂的躺在他的身下一动不动,立逍轻颤着手抚上她没有血色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将肺里的空气渡给了她,直到她的胸膛再次起伏能顺畅呼吸,他才放开了她。
顾婉晚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屋里很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冷气开得有些低,身体是亦祼着的,她扯过毯子将自己包起走下了床。正值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男人安静的坐在阳台上,眺望着落日,夹在手中的烟悄悄的燃了一大截而不知。
听到脚步声,立逍猛然回神,熄掉了手中的烟,顾婉晚走到桌前,伸手拿过满满的烟灰缸倒进了阳台的垃圾桶里。他坐在那里打量着她,脖子上还留着一道青紫的掐痕。
顾婉晚走到他跟前蹲下身仰着脸,不发一语的盯着他。立逍心脏似乎被什么扯着生生发疼,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有些干裂的红唇,直到修长的手指滑向她的脖子,一遍一遍抚着那一圈青紫的掐痕,眼眸深沉得看不到底。
良久,他拖起她脖子上依戴着的黑色钻戒,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在粗糙的沙纸上磨过:“你一直这样戴着?”
“嗯,从你送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戴着它。”她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但却依旧有着难掩的不自在,隔阂已经产生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将它消除呢?
“听说,用情深的那一个,如果得不到对方同样的爱情就会死。因为这个传说,我才把它送给了你。”立逍残酷一笑带着无尽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