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的身躯猛的一颤,抬起脸来,在迎上他的眼神时,她就好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的,她始终都没有办法说的过叶枭。
沐笙咬了咬下唇,眼中不知何时已经有泪珠滚了出来:“可是你……至少也得经过我的同意,我承认我私自去见沈为是我的错,你会生气我能够理解,可你真的不应该让张嫂处理那件衣服,沈为也是一片好意,我应该那外套还给他。”
沈为、沈为,今晚他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讨厌的名字,他多希望这个名字跟这个名字的主人能消失在他跟沐笙的世界中。
“够了,别再跟我的提他。”叶枭猛的甩开了沐笙,他一激动,力气就有些大,沐笙被他这么一甩,娇弱的身躯也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在她推后的瞬间,叶枭的理智战胜了感性,他想腾出手去接住她,不过,却还是晚了一步,没有接住沐笙。
不过幸好沐笙也没有出什么意外,她只是滚到了床上,整个人砸在柔软的床上。
眼见她没有什么事情,叶枭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什么事情,否则,他要是又让她受伤了,他会恨死自己。
自从沐笙死里逃生火,他就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顺着沐笙,绝对不能让她受半点伤,也不能让她难过。
叶枭将手收了回来,他生怕自己的肝火旺会波及到沐笙,便很随意的从衣橱里取了衣服,穿戴上,然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换完衣服出来后,就看到沐笙自己一个人正安静的坐在床一角,昏沉的灯光映照在她那皎洁的脸上,她埋着脑袋,整个人似乎很颓废的样子,她抿唇,也没有开口什么,似乎在沉思什么。
叶枭看了她好几眼,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打算要走,谁知,沐笙无辜又可怜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她问道。
叶枭的身躯又是一阵僵硬,脚步也不由自主的顿住,好奇怪,每次只要是沐笙发出的命令和要求,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抗拒不了。
叶枭心里闷得慌、也气得慌,只好说些气话:“你还在乎我吗?”
闻言,沐笙抬起脸看向叶枭,“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既然在乎的话,那为什么又要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吵架呢?女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时候,不是应该特别的痴情的吗?怎么偏偏沐笙就相反呢,她对爱情真是太过于理智,理智道让叶枭常常怀疑沐笙倒是是不是爱她的?
叶枭也不想那么快就表现出自己好像已经原谅了沐笙:“那你觉得是外套重要还是我重要?”
沐笙一听,十分的无奈,也十分的无语,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叶枭好像是误解了她的意思。
“我觉得你可以听我更好的解释一下,我刚刚的意思,并没有说你丢外套是错的,毕竟我也有错在先,我没有视线跟你说一下,我生气的是,你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下?”
“为什么要跟你说啊?如果我跟你说了,你会同意我处理掉那件碍眼的外套吗?会吗?”叶枭的语气全是不满。
不可否认,叶枭的确是挺聪明的,他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早就将问题的核心给想清楚了,如这个问题真要给一个答案的话,那么她会给一个肯定的回答,就是绝对不会让叶枭处理掉那件外套。
叶枭见沐笙忽然间不说话了,就更加生气了,“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那个沈为比我还重要呢?”
第690章 两条平行线
沐笙深吸一口气,斜睨了他愤怒的面孔,心里头有些崩溃,都到了现在叶枭还是不懂。他好像永远都不太懂她。
“阿枭,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懂。”
“不懂?”听到这两个字,叶枭的眸中瞬间划过一抹冷光,“那我应该怎么理解呢?”这时,他定定的望着叶枭,眼中的怒气比刚刚更加深沉了。
每次都这样,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就越乱,她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叶枭解释了。顿时,沐笙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她摆了摆手,仿佛是放弃了一般:“行,算了,我没有办法跟你沟通下去。”
说完,她手一甩,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叶枭扭头看着沐笙连连走到他的身侧,还越过了他,那暂时被隐藏住的暴戾因子再次膨胀了起来,他的手腕猛的用力捏住沐笙的肩膀,再次用力一推,沐笙整个人又再次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想去哪里?生气了?所以想去找沈为吗?”
沐笙从床上安静的坐了起来,整个人倒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跟叶枭再也没有办法沟通下去,再继续跟她呆下去,她肯定是会发疯的。
“够了,你什么都别说了,你每次总是要将我逼疯了你才肯罢休吗?”
这番话一出,叶枭的眼眸瞬间瞪得很大,他不太敢相信这番话是从沐笙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明明瞒着他跟别的男人约会,还将外人的外套带回了家,现在她却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他……
他的眉宇蹙得越来越深,沉默了半晌,拔腿就走,至少他现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还是留点空间让他们两个人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