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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书停下动作，回望姜眠的目光：“这么想我给你找师娘？”
那目光近乎灼热，姜眠下意识挪开，不敢与之对视，借由喝果汁掩饰不自在：“……我就随便问问。”
祁晏书没有说话，四周的空气安静下来，姜眠觉得气氛怪怪的，摸了摸鼻子，好在这时候服务员过来上菜，打破沉静的氛围，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新戏除了你秦爸爸外，还有哪些演员，知道吗？”祁晏书替姜眠调好蘸碟推过去。
“除了爸爸外，熟一点的就是余然了，我和他合作过。”
“《青葱恋语》里的宋运安？”
“就是他。”
两人随意聊着，期间姜眠抬头，正好服务员引着两个人往这边，这一抬头，和他们对上。
居然是顾栖文和关欣。
姜眠目光中的暖意瞬间被冷意代替，感觉到的祁晏书微微侧头，看清后，皱眉。
姜眠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两个人了。
她原先对他们顶多是不喜欢，认为他们是书中的主角，把他们当路人甲，只要不来招惹她，她没那个心思和他们计较。
现在记忆恢复后，关于前世的种种，诚然她自己也有错，失去一片神魂的她受到影响，性格变得偏激。类似心魔一般，一旦被钻了空子，几乎会变了一个人。
她死后跟在他们身边的那段时间，日日夜夜想杀了他们，为自己报仇。
……
顾栖文和关欣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姜眠，他们之前发过誓，见到姜眠绕道走，两人脸色一阵变幻，难看至极。
最终，顾栖文咬牙道：“关关，我们走。”
关欣却拉着他的手：“栖文，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们动手。”
“这里这么宽，我们凭什么要走？”关欣接着顾栖文在另一桌坐下。
等坐下后，关欣倒了杯果汁，起身往姜眠走，顾栖文道：“关关，你做什么？”
关欣：“我去打个招呼。”
顾栖文摇了摇头：“算了关关，我们……”
关欣打断他：“没事的。”
转身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她以前喜欢的那个顾栖文变了，变成一懦弱胆小无能的懦夫。
不过没等她走近，姜眠指尖一动，小纸人贴地行动。
下一秒，关欣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头正好摔在姜眠脚边。
姜眠移开脚，惊讶的道：“这不是关小姐吗，你这么向我行大礼，我有点不好意思呢。”
第221章 番外四
关欣这一摔摔的不轻, 痛的脸色都变了, 一时起不来。
顾栖文冲过来扶她, 怒视姜眠, 刚想说话, 却在和姜眠的目光对视时，被里面的冷意激的后背一凉，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投过来，关欣脸色难堪至极，眼中盛满屈辱，活像是被土地主欺负的小白花似的。
她狠狠咬牙，忍着身上传来的痛, 转身快步离开, 顾栖文脸色阴沉的追了上去。
姜眠看了眼他们消失的背影, 随后对祁晏书道：“师父, 你知道顾栖文是你那位大哥的私生子吧。”
祁晏书淡淡地嗯了一声：“有我在, 他回不了祁家。”
姜眠笑弯了眼睛，看着师父，她心中一动，问出她之前想问, 但又没问的问题：“顾栖文退学，是你做的吗？”
祁晏书笑了笑, 不置可否的说：“你确定要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谈论不相干的人？”
他没有承认，但姜眠已经知道答案了。
顾栖文退学挨打一事是师父做的, 那沈时清出车祸双腿截肢，肯定也是他做的。
师父背着她，到底为她做了多少事。
顾栖文退学和沈时清出车祸确实是祁晏书出的手，对于欺负伤害过姜眠的人，他向来不会手软。
但这个世界不能随便杀人，他又是祁家的人，入乡随俗，只好采用其他方法，一场没有任何破绽的车祸，一场暗夜里的殴打和威胁，这就是祁晏书在后面不动声色的策划。
不能杀人，那就毁掉他们最想要的，而这些他并不想让姜眠知道。
如同在修仙世界，他想凭借自己护着她，让她远离一切伤害，不要见识到人心的险恶。
只可惜，他一直没有做到。
吃完午饭，姜眠本打算将祁晏书送回蓝园，后者提出去天景苑：“我想看看你养的那只螃蟹。”
说起螃蟹，姜眠忍不住想起当红鲤鱼的那世，她忍不住道：“师父，你当初为什么老夹我的尾巴啊。”
她每天悠哉悠哉的缸底，有食物就吃，没食物就不动，仔细聆听人类说话，学习人类的一举一动——那时她单纯的认为自己是一条鱼。
偏偏老是被大螃蟹夹尾巴，鱼缸就那么大，她游到旁边也躲不开被夹。
祁晏书自然不会详细的对她说，夹她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呆在那儿一动不动，逗弄她而已，他适时的转移话题：“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螃蟹，为什么会想养一只？”
姜眠支支吾吾，她也说不上来，当初她其实是不喜欢大螃蟹的，在知道师父就是大螃蟹时，她居然有一种轻松和喜悦，很奇怪。
她决定当作没听到这句话，然而祁晏书却没有放过她，目光看着她，想听她一个解释，姜眠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一看，脸色变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