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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说的也对,我们现今也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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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无数次后悔,也无数次庆幸,我们都还活着,这是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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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参与那件事,也许我们也将一生困于名利,有失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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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沈梁彬真不是个东西。小沈慕是个好孩子,只是不知到了宗门,会落得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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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呵,你不知道,这沈梁彬,不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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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沈慕、还有现今被碧霄宗收走的那个孩子,父母皆是被沈梁彬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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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皆是如此,杀了孩子的父母,孩子成了孤儿,再被他收养,之后便用仇家寻仇的理由将孩子送到我们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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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救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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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办法的,只能对他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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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慕偷偷缩到了窗户之下,紧紧抱着自己,没敢哭出声,原来所谓的恩人,竟是他的仇人。
后来没多久,招魂宗的人来了。
小沈慕被带回来招魂宗,与先前的沈家之人一样,成了祭品。
比较幸运的是,他遇上了当时尚且年幼的殷无缺。
当年的殷无缺也还是孩子,被派去执行此次祭礼,而祭品,除了沈慕,还有另外几个孩子。
当时的所有孩子都失败了,唯一成为祭品的,只有沈慕,他是唯一的幸运儿,因此活了下来,成了殷无缺孩童时的玩伴,陪伴了他整整三年。
殷无缺从小被教育无情无爱,可是沉默寡言的沈慕却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祭品虽被称为祭品,实际上,是要让祭品与主人有感情,从而达到招魂目的,将祭品的灵魂融入强大的灵兽体内,从而达到控制灵兽的目的。
殷无缺不忍心,可当时招魂宗做主之人却是殷无缺的父亲。
沈慕成功被献祭了,可是……祭礼仍然失败了。
殷无缺一度崩溃,将自己献祭了。
而且还夺得了灵兽控制权,成功将灵兽一身修为化为己用,直接进阶元婴,后来将灵兽身体炼化,成了现在的殷无缺。
而他,也终于成了他父亲所要求的那个无心无情之人,于是手刃亲父,一夜之间将招魂宗所有从事祭礼之人尽皆杀了。
招魂宗从此脱离魔道,成了亦正亦邪的门派。
而殷无缺成了招魂宗新任宗主,责任让他再不能任性妄为。
感念于曾经的友情,以及自身的愿望,殷无缺使用了禁术——分灵术。
将自己的元婴、灵魂皆一分为二,将之放进了沈慕曾经的身体之中,为沈慕重塑肉身。
再找了顾家,制作了金铃,为这具肉身固魂。
殷无缺不断用自身修为温养着,这样大约过了十年,这“沈慕”才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大概便是这样了。”顾渊道。
林殊挠了挠头,“所以说,这沈慕说是殷无缺的弟弟,实际更像是他亲手制作出的孩子?”
“可以这么说。”顾渊点点头,“也可以说是殷无缺本人吧,怎么也都能说的通。”
水雁叹了一口气,“若真是如此,也不怪殷无缺会动手为沈慕复仇了。”
陶清泉与文若都叹了一口气。
“那金铃既然是你家制作的,那你有办法恢复吗?”林殊看向顾渊,睁大眼睛询问。
“我不清楚,若仅是一般的固魂之宝。”顾渊看向林殊腰间的血铃铛,“我可以做到,只是……”
林殊快急死了,一手抓住顾渊的手臂,“只是什么你快说啊!沈慕死了,殷无缺会黑化的,会有无数的人因此送命!包括……”
话没说完,林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她忙看了一眼水雁。
“行,你别急我去试试。”顾渊回答道。
“好的!那你快去试试!”林殊点头。
顾渊忙走向殷无缺三人,凌厉的灵力之风划向顾渊的衣摆,碰撞出了火花,但顾渊丝毫未损。
林殊松了一口气,紧紧握拳,看向殷无缺。
她过来时本在下雨,此刻已经天迹已经放晴了,许是因着仍存在不少的水汽,阳光挥洒而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彩虹。
殷无缺的肉体在急速衰老着,只有那一头的红发,宛若有生命一般飘舞着,那团从沈慕体内飞出的物品此刻飞在沈慕头顶之上,殷无缺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的元婴,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了沈慕的脸上。
地上的金铃碎了一片,从金铃之上掉落在地,声音微不可闻,可似乎如警钟一般敲在了殷无缺的心上。
随着殷无缺攥得愈紧,那个缩小版的殷无缺挣扎着,一道光从娃儿似的元婴中窜出,被殷无缺伸手抓住。
殷无缺放轻了动作,似乎怕动作稍大一些就将之碰坏了一样,轻轻碰了碰那团看不出模样的团子之上,将那道光慢慢融入那团不明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