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醒了——”
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又赶忙按了呼叫的按钮。
很快医生和护士们都赶了过来,替叶晚溪做了全面的检查。
叶晚溪看着他们在外面一阵忙乱,努力想要说话。半晌,叶妈妈终于发现了她的意图,连忙将耳朵凑了过去。
只听到她小声说道:“他......他怎么样?”
叶妈妈目光略有些闪烁:“还......还好。”
叶晚溪刚恢复意识,还没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踟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叶晚溪的伤虽然不轻,但比起陆景川来说,还是好了许多。两人掉下悬崖的时候,都是陆景川在护着她。
等她等下地走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后了。她踉踉跄跄急着去看陆景川,别人拦都拦不住。
叶家二老就在一旁抹眼泪,但也只能目送着她一瘸一拐地向他的病房走去。
叶晚溪走到门口,医生刚好查房回来。她连忙拦住了医生,焦急地询问道:“陆景川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示意旁边的医护人员先走,声音温和:“叶小姐,陆先生这个情况有点.....不太好。生命体征是稳定了,但因为头部受到撞击,一时间醒不过来。”
“那大概要持续多久?”
“不好说。也许......会很久。”
叶晚溪只觉得手脚冰凉,如果陆景川一直醒不过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宁愿自己永远被留在那个岛上,只要他活得好好的。
她推开门,踉踉跄跄走向了他。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陆景川,叶晚溪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握住了他的手,放在额头,声音有些哽咽:“川川,我来看你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看看我啊?”
但他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答,只有心电图有节奏的滴滴声。她轻抚着他的脸颊,他的脸上还有些青紫的淤痕。
眼泪滴在他的手上,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叶晚溪无论说什么,他都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翕动着。
一直到有人走进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叶晚溪转过头,赫然对上了江心眉通红的双眼。她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低着头说了一句:“江伯母,对不起......”
江心眉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将陆景川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需要静养,你这样哭哭啼啼,会吵到他的。”
叶晚溪抹了把眼泪:“好,我不哭了。那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他?”
江心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最后摇了摇头。
叶晚溪站在一旁良久,才扶着墙趔趄着走了出去。
迎面碰上了陆源,她连招呼都没力气打,便一步一瘸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陆源推门进去,将刚准备好的热水放在一旁,轻声说了一句:“弟妹,你这......何必呢?又不是她的错。”
“我知道。”江心眉擦了擦眼泪,“当时的情况你也说了,我也知道她一定也不想他出事。可是川川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一直不能醒来,你要她放弃一切来守着他么?”
陆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叶晚溪却是风雨无阻地探望陆景川。但她都是挑着江心眉不在的时候来,一开始她老是控制不住地哭,到后来渐渐想通了。
原本她是抱着必死地决心的,现在能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的怜悯和恩赐。所以她决定把每天开心的事情分享给陆景川。
她回来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所以未曾告诉任何人。但公司已经在安排着要,等她一出院,就召开记者发布会。
只是让叶晚溪觉得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鹿铭深依旧出现在了公众面前?难道他做了那么伤天害理地事情,没人调查她么?
她明明醒了这么久,被绑架这么久,怎么没有人来调查这件事情?
鹿铭深再手眼通天,也不至于可以一手把控司法部门吧。
她这个疑惑曾经问过谢文希,得到的回答是,证据不足。她想了想,自己虽然被绑架了,可是终究也是空口无凭。仅靠一张嘴,根本无法证明是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佐证。
“所以就由着他逍遥法外?”
“不仅是逍遥法外,今年的视帝怕也是他的。”
“他最近有两部电影要上,不过这一次很奇怪,这两部电影......都挺烂的。”
叶晚溪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一向爱惜羽毛,这是怎么了?”
谢文希叹了口气:“花信羽出了点事。”
叶晚溪有些惊愕:“怎么了?”
“她不知怎么的,忽然被爆出了裸1照和......那种视频,然后因为形象受损,被白鹿雪藏了。
可是之前签了卖身契,离开的话要陪很多钱,所以接不到活,只能这么干耗着。”
叶晚溪想了想,恍惚回忆起自己出事前好像跟她通过话。那时候花信羽求她不要跟她争视后,
她拒绝了。那时候花信羽就有点欲言又止了,当时她没有注意,现在想来,也许那时候事情就有端倪了。
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她,对方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