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南阳侯府准备嫁孙女儿,进出的人多,极容易蒙混进去。
为了抓聂瑶,崇国公世子抓了给聂瑶做嫁衣的绣娘一家,拿绣娘一家老小的命逼绣娘帮她把聂瑶从南阳侯府抓出来。
抓了聂瑶后,再给南安郡王送了封信去。
聂瑶一条命,南安郡王做不到熟视无睹,何况聂瑶已经是他的人了。
就这样,南安郡王依照信上说的,单独一人到了悬崖边。
聂瑶被吊在悬崖边的树上,嘴里塞着布条,说不了话。
南安郡王要崇国公世子放人。
但很显然这是一句空话。
费尽心思才把人抓住,怎么可能会因为南安郡王一句话就把人给放了?
这么折腾还有什么意义?
崇国公世子要南安郡王亲笔写下生死状。
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只要南安郡王赢了,他就放了聂瑶。
和他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南安郡王知道这是一个坑,但他不能不跳。
他不签生死状,崇国公世子要他自断一条腿。
断了一条腿,他还能活命?
这生死状,他写不写都一样。
南安郡王写了。
一式两份。
刚签完生死状,寿宁公主就赶到了。
她阻拦崇国公世子,崇国公世子看着她道,“我的好表妹,南安郡王为了南阳侯府姑娘都不惜签下生死状了,他不会娶你的。”
“一个心里压根就没有你的男人,你何苦追着他不放?”
“表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出气。”
“既然得不到,不如毁了干净。”
为了聂瑶,南安郡王签生死状,寿宁公主也生气。
她觉得自己巴巴赶来救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
看崇国公世子揍南安郡王。
只是渐渐的,寿宁公主就担心了。
在她认知里,南安郡王虽然不着调,但武功在崇国公世子之上。
只要崇国公世子不来阴的,正大光明的比试,南安郡王不会有事。
可她没想到南安郡王有伤在身,至今未愈。
她更没想到崇国公世子这回是铁了心要南安郡王的命。
在崇国公世子要杀南安郡王的时候,寿宁公主没有多想,冲过去护在了南安郡王跟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她只是单纯的想他活着。
就是现在,她也不后悔。
苏锦帮寿宁公主把脉。
血流了一地。
寿宁公主望着南安郡王。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他,甚至靠着他。
苏锦尽全力医治寿宁公主。
但可惜,这里是古代,纵然苏锦再有心,也只能保寿宁公主多活三天。
三天……
苏锦没说。
寿宁公主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她觉得自己的体温随着鲜血流失在一点点的降低。
她有点冷。
她望着南安郡王,气若游丝,“你,你能不能……。”
南安郡王抱紧寿宁公主,哽咽道,“我娶你,我们这就办喜宴。”
寿宁公主展颜一笑。
随即,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已经在南安王府了。
南安郡王直接把她带回了南安王府。
看着寿宁公主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被南安郡王抱回来,南安王妃吓了一跳。
再听楚舜说事情经过,南安王妃心中动容。
她从未想过寿宁公主会为了她儿子挡剑,救她儿子一命。
心中悲痛,她望向聂瑶。
寿宁公主命在旦夕,又是因为她儿子没命的,于情于理都该满足她最后的心愿。
只是过几天就是迎娶聂瑶过门的日子了……
聂瑶红着眼眶道,“郡王爷应该娶她。”
第七百七十三章 推辞
若不是她给南安郡王做的那两双鞋,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聂瑶扑在南安王妃怀中哭。
南安王妃宽慰她道,“这不是你的错。”
南安郡王和崇国公世子结怨已久,就算没有那两双鞋,也还会出别的乱子。
何况这桩亲事是他们长辈做主的,与她无关。
只盼着这事就到此为此,不要再生事端了。
南安王妃心中感激寿宁公主,含泪让下人尽快把喜宴筹办好。
她没有进宫问皇后的意思。
寿宁公主都这样了,连她都动容了,何况皇后这个亲生母亲?
得知寿宁公主被一剑穿胸,命不久矣,皇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皇上听后,都半天没能缓过来。
他没想到他要严惩的偷车贼就是寿宁公主。
他更没想到她会为了南安郡王挡剑。
这怎么会是他女儿做的出来的事?
更不可能是寿宁公主会做的事。
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宫人也不敢再禀告。
直到——
南安王匆匆进宫,为儿子求娶寿宁公主。
不是南安郡王说要办喜宴就能办的,毕竟是迎娶公主,得皇上点头才行。
寿宁公主都做到这份上了,皇上能不全她最后一点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