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更是想借着施大将军军威受损之际,夺他兵权。
……但谢景宸不想在花楼见护国公世子。
站在花楼前,谢景宸眉头拧的紧紧的,上回进花楼的感觉实在不大好。
逮媳妇,还挨了大舅子一拳头。
小厮见他止步,道,“请。”
谢景宸往前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我就不进去了。”
小厮愣了下,“我家世子爷在里面。”
“我知道,”谢景宸道。
“但我怕我媳妇知道我逛花楼,会打死我。”
说完,转身就走了。
小厮,“……。”
小厮就那么看着谢景宸走远。
虽然谢景宸没去见他的主子,他没完成任务,但他竟然一点没生气,甚至内心还有那么一点点同情。
哪有男人不逛花楼的?
惧内成这样,也真是少见了。
小厮转身进花楼。
花楼里,莺歌燕舞,脂粉味大的熏人。
二楼,最好的位置处,护国公世子坐在那里左拥右抱。
一美人喂护国公世子喝了杯酒,他亲了美人一口,惹的美人含羞,“讨厌。”
“真有那么讨厌我吗?”护国公世子笑道。
“世子爷真讨厌,”声音软的人骨头都酥软了几分,顺势往他嘴里塞果子。
小厮走上前,唤道,“世子爷。”
护国公世子瞥了他一眼,“人呢?”
护国公世子身边还坐着一男子,喝酒道,“不会是不给面子吧?”
小厮也不知道算不算不给面子。
说不给面子吧,人家没反对来见世子爷。
说给面子吧,人家到底没进来。
小厮如实道,“知道世子爷请他,就跟小的出门了,只是到了花楼前停下了,说是怕进了花楼,被他媳妇知道了,会打死他,说完就走了……。”
咳咳!
那男子呛着了。
“在酒楼,他站出来护长宁侯世子,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居然会惧内,”男子不敢置信。
不过帮人帮倒忙的也是少见。
歪在护国公世子怀里的女子也笑了,“一个惧内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护国公世子握着她的手道,“你口中这个惧内的男人在战场上救了长宁侯世子三回。”
“其中一回还是在大齐飞虎军少将上官霆手下救的。”
女子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厉害?”
她倒是有些羡慕他媳妇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这么厉害的男人怕她生气都不敢进花楼。
“不知道是真惧内还是在搪塞本世子?”护国公世子眸光危险。
男子笑道,“是惧内还是搪塞,一试便知,但愿他聪明一点,不要和我们为敌!”
今儿兴致正浓,不会为了见谢景宸就挪地儿。
试探的事留到明天。
他们在试探谢景宸,谢景宸也在试探他们。
他也想瞧瞧在酒楼那随口一句,护国公世子有多想拉拢他。
回了客栈,谢景宸画了雪姨娘的肖像,易容跳窗出了门。
找了最擅长打听消息的地方,托人帮忙找。
身边没带暗卫,做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小伙计收了银子,把画像打开,先是惊艳画中人的美貌,随即又咦了一声,“怎么又是她?”
又?
谢景宸看向小伙计。
小伙计笑道,“两个月前,也有人拿了幅画来托我们找人,找的正是这画中姑娘,不过那幅画没你的这么好。”
“这女子目前就住在城南一座别院内,那院子临湖,风景极美。”
谢景宸道了谢,转身就走,小伙计见他没要回一部分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收了两百两。
小伙计喊住谢景宸道,“公子的钱,小铺挣的容易,奉劝公子一句,这画中姑娘不是你能肖想的。”
谢景宸,“……。”
“为何?”谢景宸道。
“那座别院是当今太子的。”
雪姨娘是南梁太子的人。
这个消息谢景宸并不诧异,他道,“不知道另外一幅找人的画像可在铺子里?”
小伙计面露难色。
看他的神情,谢景宸就知道,画像还真在,只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谢景宸从怀里摸出一银锭子放在柜台上,小伙计就好说话了,“客官稍等,我给您找找。”
真是有钱的主。
自己有画像,居然还为了看别人画的画掏十两银子。
小伙计找了半盏茶的功夫,把那幅画找出来。
谢景宸看了几眼。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是三老爷的笔迹。
三老爷失踪,谢景宸就怀疑他是不是来南梁了。
雪姨娘利用他偷布防图,事成之后卸磨杀驴废了他,这口气,换做是谁也忍不下。
只是他一个人如何是南梁太子的对手?
两个月前就知道雪姨娘的下落了,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还活着。
谢景宸打算趁夜去别院打探下,虽然三老爷罪有应得,但毕竟是镇南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