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没看错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胚,都受伤了还不忘占人便宜。
“呜呜,恁亲……够没用……”她挣扎着挪动嘴巴想要制止他,还顾着他的伤口,人家倒好,一点都不带在乎的,身子向下一弯,如同昨天和早晨那样把她抱回了卧室。
被摔在宽阔的床上,她的身子被弹起了些,恨他恨得不成样子。
“你别太过分。”她这话刚说出口,人家非但没理,反而宽腰窄臀朝她压来,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他们身上的每一丝温度都在交换,沈晴欲哭无泪,都想给他跪了。
“老大,大哥,你到底要怎样?咱们先看看伤行不行?”
“怎么,你担心我。”霍邱略显冰凉的鼻子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低沉的嗓音喷吐在她肌肤上,给她带来无法忽视的酥麻。
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泛了上来。
可沈晴只是推着他就是不说话,他也不生气,沙哑地笑着,低音炮般的嗓音根本让人无法招架。
“真可爱。”
可爱你个头。
沈晴满脸通红,被他气的。
对他这家伙他算是服了,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她看他是安静不下来。
为了让他尽快安静下来,沈晴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就算是救命恩人那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霍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呼,手臂瑟缩了下。
沈晴攥着他手臂的肌肉上,那里湿湿的,鲜红的血液早已经渗出来了,就这样他还有功夫对她发/骚。
干什么不得先把伤口处理了。
“起来。”她对他怒吼,一脸不善,完全不复刚才小心翼翼的模样,霍邱深深望了她一眼,沈晴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似乎是没有办法了,他的身子朝旁边一倒,终于从她身上移开。
眼前没有了他,视野顿时开阔了一大些,她拼命享受着这痛快的呼吸,庆幸自己总算没有被憋死。
气息稍稍平稳后,她马上起身,靠在了床边。
霍邱的视线始终不离她,就像是传说中的望夫石般。
可惜成为了那个被望的“丈夫”,沈晴没有丁点的高兴。
有的只有无处释放的暴躁还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憋屈。
虽然她来这里的时间短,可也听说过谁也不敢擅自去他的书房,她原本也只是想拿了锦囊就出来,到最后却把书房弄成那样,谁料人家好似一点不在乎的模样,只顾着欺负她。
她也是服了。
还有这胳膊上的伤。
“你把上衣脱掉。”相当憋屈的她走到外边拿出医疗箱气呼呼地对着他道,可是她医疗箱都拆好了,人家依旧一动不动的,还对她“颐指气使”的。
“你来。”
他这是大爷当习惯了吧?脱个衣服还让别人来。
沈晴瞪他,人家依旧不为所动,无计可施的她只好重操起了这半月的旧业。
“你是真是我主人。”沈晴抱怨着,也只能干起了帮他脱衣服的事情。
只是这衣服看似好脱,但真的上手了吧,根本完全是不是那回事。
尤其是穿着衣服的人还不是多么配合的态度。
“抬手,左边的,不对……是我的左边你的右边。”沈晴叫着伸错手臂的霍邱。
在外边根本无人敢呵斥的霸总大人此刻被吼了无数遍,不过谁让人家不在乎呢,甚至还乐在其中,根本不带发怒的。
倒是沈晴把他西装脱下来时,没受伤的她手臂都快不能动了,觉得再把他衬衫脱下来自己得去半条命。
她喘了喘气没再动弹,霍邱拿眼神示意她,好似在问她什么时候脱衬衣,眼神那叫一个撩,跟放电无疑。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到最后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反派男主怎么就跟小言里的腹黑霸总如此相似呢。
相似的她想揍人。
当然,该干的活还得干。
以为她会给他脱是吧?沈晴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医疗箱里拿出把剪刀“咔嚓咔嚓”几声把他左边的袖子剪个稀巴烂,然后把剪掉的袖子往下一扯,完美地把他整条手臂裸/露在空气里。
呵呵,这下没得造作了吧。
沈晴冲他挑衅地望了眼,霍邱眼睑微敛,眉头挑了挑。
哼,就算再帅也没用,她可不吃他这套,被他得罪说完透透的,沈晴只想把自己造的孽早点还完。
然而眼见他手肘那里深深的紫青色,她还是深深抽了口气,就算手臂上没流血她能都想象到他现在有多疼,就这样他刚刚还敢逞英雄把她从书房那边抱过来。
虽然距离不远,也是很造作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真是铁人了,就你这样的伤要是不好好处理,以后有你后悔的。”她坐在他左手边恶狠狠地恐吓他。
“嗯。”
“嗯什么嗯,说话。”沈晴发凶。
“好,都听你的。”霍邱从善如流,对她的坏态度像没看到似的,也是够能忍气的。
如此能屈能伸的他,到最后干嘛要选择同归于尽,沈晴还真是搞不懂。
但对于他的伤口,她还是尽了百分之百的心。
幸好她生活在山上,有个大病小灾或者摔伤的的不好下山看病,长久自己就会了点医术,要不然就凭他这伤口肯定得去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