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引开它。”克莱米很自觉的站出来,眼下他算是敏捷度最好的兽人。
安鲁看到部落里晾晒东西的木架以及桌椅被搅和,赤伮族人和兽人打起来,一片狼藉,嘶吼不断。
恨恨道:“不能放过这些家伙!”
他们从乌沙鲁一路投奔至此,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所在,赤伮族居然还敢追过来!
诺亚绝不可以被毁掉,哪怕对方更为强大,但他们也没有一直避让的道理。
或许兽人骨子里就是好战的,智慧让他们学会趋利避害,不过被逼急了,管他危不危险,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再说!
克莱米想把陶蔚推进屋里去,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这个雌性出事。
“别担心,我不会贸然走出一步的,”陶蔚眉头不展,沉声道:“安鲁大叔说得对,不能放过它们,想要安稳的以后,一个都别放过。”
威胁已然逼近,容不得他们做其它选择。
“吼!”
虎族、豹族、金睛兽的叫吼声,伴随着赤伮族的怪叫,部落早就失去平静。
克莱米非常迅速的窜出去,安鲁大叔紧随其后,陶蔚身边的兽人一下就空了。
不过大家距离她很近,因为都围绕着身后的屋子不敢走远。
齐心协力的结果是显著的,一个赤伮族人在围攻下被甩出去,它腹部受伤,鲜血不断喷涌出来。
这让兽人更加有信心打败它们!
只是赤伮族并不因为一个同伴受伤而出现丝毫动摇,它们不惧怕疼痛,张嘴獠牙的想要撕咬。
“先把那个受伤的捅死!”陶蔚大声喊道。
战圈就在不远处,她依稀能够分辨形式,敌人能少一个是一个,以防它爬起来补刀。
“哈,把它们当成猎物不就行了!”克莱米道。
这句话提醒了兽人们,是的,他们不是在防守,而是——围猎!
接下来的配合就更默契了,外出狩猎的人早已习惯,面对强大的猎物,既要防止它们反扑,又要速战速决。
在森林里消耗太多体力是不明智的,面对赤伮族人同样如此。
挑着较容易击败的对象,两三日把攻势聚集一处,很快就能让猎物毙命!
眼看着兽人们渐渐占据上风,贴着门板的陶蔚微微松口气,他们可以守住自己的领地安全。
只是那边,芭雅还没有被救出来,因为那个赤伮族人竟然紧紧抓着她不放。
它的爪子非常尖利,握力也很大,芭雅被拖着惨叫不断,手臂早已鲜血淋漓。
陶蔚心里暗暗焦急,若是不能弄清赤伮族人反常的原因,只怕部落会一直笼罩在威胁之中。
‘嘀嗒’。
有什么液体从上方滴落下来,正好掉在陶蔚鼻尖上。
她随手一抹,血腥味飘入鼻腔。
房屋的屋檐几乎没有,建造时候不太方便弄出檐的设计,反正也不是很重要,就被忽略了。
陶蔚一个抬头,便看见并不算太高的屋檐上,攀附着一个人影。
“呵!”她倒抽口气,下意识的抬手防御。
眨眼间手臂就被抓住了,眼前一花,整个人被抬起来,随着人影掠出去勾起一道劲风。
“克莱米!!”什么人形生物,分明就是赤伮族人啊!
“哈嗤!”
“陶蔚!”几个兽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它的速度非常快!几个跳跃便远离了兽人的战圈,陶蔚自食苦果。
她本以为贴着门板再安全不过,她只要后退两步就能躲进屋里,然而事实根本不容得她反应!
这个赤伮族人是什么时候跳上屋顶的?她被俘虏的后果又会是什么?
陶蔚浑身颤栗,她疯狂挣扎起来,被扛在肩上的姿势却让她无力,拍打没有任何用处。
风不断的吹过,她能感觉到奔跑的速度,身后传来克莱米暴怒的吼叫:“快点拦住它们!它们想撤退!”
撤退?
果然,她察觉到身旁不止一个赤伮族人,全部向着山脚下窜去。
“不,不要!”陶蔚奋力抬眼,那点火光都看不见了,她正在被掳走,而伊尔萨斯不在。
陶蔚想掐死扛着自己的怪物,戳眼睛什么的都行,然而她抓不到,甚至指甲都不能划破它的皮肤。
绝望和恐惧,一齐蔓延全身……
与此同时,她还听见了芭雅的哭喊,这个可怜的雌性最终没有被营救出来。
诺亚那边,所有人都寂静无声,赤伮族人来得突然走得迅速,没有大开杀戒,而是掳走了两个雌性。
其中包括他们的祭司陶蔚!
“啊!”泰勒姆愤怒的把手上赤伮族人的尸体抛出去。
杂乱的屋前只躺着两具尸体,好不容易在战圈占据上风,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就出现了这种局面。
“我们不能把赤伮族当初野兽看待了。”罗宁按住泰勒姆,沉声道:“它们是残暴的兽人。”
智能低下不配称为兽人,这是大家以往对赤伮族人的定义,但是今夜如何解释呢?
它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才刚开打,掳了人就跑呢?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种行为,已经脱离的野兽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