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欢的腰骨撞在玄关棱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上传来。
徐笠钦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推她?
她刚想着再上前扇那个女人几巴掌,就听见了他叫那个女人“笑笑”。
她撑着玄关站直了身体,朝坐在地上的女人望去,长发下的那张脸可不是纪言笑!
缓过神,纪言笑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几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被昨晚被辣椒辣了眼睛还要难受,轻轻一碰,
“咝——”
好疼……
她推开扶在身旁的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门口的女人。
“纪言欢,你发什么神经!”
她最近两天怎么诸事不顺,还是水逆期到了?
“言笑,怎、怎么是你……你不是在澳洲吗?”
纪言欢的目光在她身上穿的睡衣和徐笠钦之间来回看了看,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
“好呀,纪言笑!你竟然勾引起自己的姐夫?你还是不是人!你要不要脸……”
“啪——”
她捂着自己的脸,侧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笠钦……”
徐笠钦看着她,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我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与笑笑无关,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你打我……你打我……呵呵,也对,你徐笠钦心心念念一直都不是我纪言欢……”
“可是,纪言笑!”她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两人。
“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纪言欢说完攥着自己的包跑出了门。
“笑笑,没事吧。我看看……”
“我没事。”纪言笑躲开他的触碰,徐笠钦眼光暗淡。“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来。”
“你追上去看看吧,她疯起来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可你……”
她推着他往门外走。“我累了,想休息。”
“那好,你先睡觉吧,我、我明天来看你。”
“嗯嗯。”纪言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着明天再也不能待这里。
脸上的红肿她也懒得处理,拉开被子就想睡觉,可有人偏偏不愿意让她如意。
床头柜上的铃声拼命地在响,纪言笑掀开被子摸索到手机,连看都没看接通了电话。
“给我滚回来!”
通话倏地被挂断,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了好半天呆。
“这都什么事……”
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一进大门,客厅里几双眼睛通通朝她看了过来。
有愤怒的,有责备的,有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唯独没有因为她的归来而感到开心的。
“不是在念书吗,为什么招呼不打一声就回来了?”
“不想念了。”
“混账!”
坐在真皮沙发中央的纪中磊猛地一吼,一旁的夫人王妍吓了一跳。“中磊,孩子怕是想家了才会跑回来,你消消气。”
“想家?回来这些天不回家,这叫想家?”
纪言笑抿着唇不说话,盯着脚下的地毯上繁琐的花纹。
“脸怎么回事?”纪中磊瞥见她脸上的手印,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唇角微动,还没开口就听见另一道声音急急说到。
“爸爸,是我……我一推门看见她就穿着睡衣和笠钦抱在一起,一时气急没看清就动了手。”
“言笑,欢欢说的是真的吗?”
她直视着他,自己的爸爸。“我说她在说谎,您信吗?”
话音刚落,宽敞的客厅里响起女生嘤嘤的哭声。
王妍心疼地抱着扑在怀里的女儿,朝她看了一眼,眼里满满的的都是埋怨。
“欢儿不哭,妈在呢。”
纪中磊沉目望向一旁的徐笠钦。“笠钦,你说呢?”
闻言徐笠钦看向那道倔强的身影,心底暗暗做出决定。
他蓦地跪在地上,客厅里的几人诧异地望向他。
一时间纪言笑也搞不懂笠钦哥在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中磊沉沉开口。
“伯父,一直以来我喜欢的都是言笑,想娶的也只有言笑。”
他没有回答纪中磊前一个问题,而这样的说辞,无疑也坐实了纪言欢的说法。
客厅里的那道哭声更大了,王妍一边哄着自己的女儿一边瞪向两人。“徐笠钦,欢儿掏心掏肺对你,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还有言笑,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哪有……哪有妹妹抢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我知道你埋怨我,不喜欢我,所以这些年在纪家从来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尽心尽力地对你和宴西好,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母女两抱在一起痛哭的场面怎么看都觉得是她做了恶人。
纪言笑百口莫辩,她只想休息……想睡觉……
睡着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我纪中磊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道你这么混账,当初就该让你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