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的意犹未尽,打包回来准备玩手机的时候慢慢吃,没想到在床上发现了一只江云枫,君迪顿时没了吃东西的心思。
“你怎么在这儿啊?”她还不至于连他都不记得,只是大为惊奇,因为气钟净那个狗货阴她,君迪没有关注天师协会,只知道动荡不小钟净成为最大赢家,可江云枫再怎么也是曾经――额,她懂了。
一边将他嘴里含的口|球摘下来,她一边同情道:“你是被他卖到这里的吗?”
江云枫心情复杂,一时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似乎证明了他是个失败者。
他对钟净已经不止是恨了,曾经的江云枫其实是个钟家粉,应该说大多数的天师对于钟家都有着天然的憧憬,而当他遇到钟净的时候,对方已经是钟家最后的血脉了。
那个时候的江云枫还不知道钟家巨变的真相,他对于钟净的看法非常复杂,一开始是一种见偶像的激动,以及得知钟家败落的怅然和惋惜,可当他看到钟净吊儿郎当的日常后,便觉得愤怒。
亏他第一次看见钟净时还觉得他是有一个有灵气的人,明明有着大把的资源,又背负着钟家最后一人的责任,为什么不努力修炼?为什么整天忙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他的哥哥堕妖了,他的父母被哥哥杀害(天师协会官方对外解释),他就一点都不愤怒吗?
那时的江云枫还是个稚嫩热血的年轻人,也因此几乎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不喜欢钟净,可他说他骂他故意挑衅他也好,当钟净被其他天师戏弄欺辱或者抢东西时,也是江云枫选择站出来维护他。
大家都以为江云枫只是眼里容不得沙才保护钟净,不知道他心底的隐秘心思,而很快钟净就被送离了天师协会总部,江云枫偶尔会想起他,但终究淡忘了他的一切。
直到几年后他正式崭露头角,并被颜一归交付看守钟天的重任,了解到钟家灭门的真相,他才与钟净重逢。
江云枫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戏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钟净这个家伙竟然会男扮女装跑来欺骗他的感情,骗他的法宝和钱都不算什么,一直让江云枫耿耿于怀的是这货狠狠的玩弄他的感情,让他死在了“初恋”上,天师协会的高岭之花竟然折在了男人手上,某种意义上而言,钟净是真的有本事。
直到今天他仍旧会被噩梦惊醒,梦里的钟小蝶对他甜甜的笑着,对他撒娇,还靠在他的肩头,等把他撩的面红耳赤春|心萌动,却突然换了一副面目,白衣少年鄙薄笑道:“哎呀,我竟然没想到我们的江师兄喜欢男人呢。”
这件事击垮了江云枫对于异性的幻想,也击垮了他的自尊,那时的他不是不气,却终究以为钟净不过是记恨他监管他的哥哥又穷困潦倒才来骗他。
可现在江云枫才明白,原来钟净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一切了,看似戏弄他其实是为了他手里的钥匙,可笑的是他竟然连钥匙什么时候被偷去做了模板都不知道。
“你是妖皇?”他不傻,能这么轻松随意的出入这里,只有妖皇了。
君迪“嗯”了一声,却是没再动手替他解开身体的束缚,虽然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毕竟两人都是被钟净卖到妖庭,但她还记得他的设定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天师。
“您没必要防备我,”江云枫抿了抿唇,“我的灵力被束缚,芥子空间也早就被人收走,现在的身份不过是来侍奉您的宠侍罢了。”
他说话时低眉顺眼,好似没了那天所展现的骨气,君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该不会是羲和她们送过来的吧?”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鲲鹏老毛病犯了想吃些补品,还琢磨到底是哪个傻货把该送到冰箱里的玩意儿送到她床上,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是,我的义务是侍奉您,让您在我的身上获得欢愉。”江云枫原本应该自称奴婢,可对着君迪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此时的想法分外复杂,原本想着委曲求全伺机而动,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毫无反手之力。
虽然江云枫的芥子空间被没收了,灵力也被封印,如果不是因为他要作为炉鼎被妖皇采补,恐怕修为早就被废了,但他的弹指三弦鞭却还蕴养在自己的体内,必要时刻他能爆血发动必杀技,哪怕杀死不了敌人,却也能够杀死自己。
君迪觉得怪怪的,上次见面时江云枫还对她喊打喊杀,这次就一口一个“您”,还口口声声要侍奉她,这让她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妖皇,同时也觉得十分无奈。
她大概明白羲和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妖族有多浪她不是不知道,可万万没想到这才一个月竟然连后宫都给她搞起来了,她沉重道:“你这样的还有多少个?”
看来君迪也晓得羲和不会只压一手股。
江云枫想了想才道:“最开始的时候有几百个练习生,但我被送来的时候只剩二十几个了,我估计最后能成功被送到您床上的大概只有七八个吧。”
“这么多?!”君迪大惊,她想了想突然开始拆江云枫身上绑的绸带,他身子僵硬,直接把这个月集训学的东西忘干净。
君迪对天发誓,她最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一丝邪念,她只是看他被裹的严严实实,想着先把他放出来,至于明天该怎么和羲和解释,让她放弃给她开后宫的想法,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