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轩?”苏海陵拿起画卷,讶然道。
司徒夜撇撇嘴,没有说话。
秦玉轩一直是大雍贵族男子的典范,连司徒夜也是自幼就被教导着要向他学习的,这个男子实在是太过完美,让他即便存心找茬也挑不出刺来。
木清尘在木心和紫馨的帮助下换掉沉重的凤袍,翡翠玉簪却没有取下来,今后,那便是身份的象征。
苏海陵又捡起几幅画像看了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竟然还有批人家皮肤太粗的……这不过是画像啊,哪儿能看出画里的人皮肤是粗是细了?
“怎么,你很想多选几个美人哪?”司徒夜死死地瞪着她。
苏海陵不禁苦笑,这醋吃得真远,他自己也是被选的好不好……
“看样子,你真想啊?”司徒夜蹦起来,继续瞪。
“你们几个我都对付不过来了,还选?”苏海陵没好气地点点他的脑袋。
木清尘走过来,拿起秦玉轩的画像,淡淡地道,“就留下他吧。”
苏海陵一皱眉,以她的想法,是不想留下对自己有感情的男子的,免得以后麻烦,也害了人家一生。
“秦玉轩太完美,根本找不了他落选的理由。”木清尘神情自若地道,“反正总要留几个的,留下谁都没有什么区别,顺便……安安那位丞相大人的心吧。”
“随你吧。”苏海陵叹了口气。
再想起储秀宫里那一堆男人,她就觉得头又痛起来。
“活该。”司徒夜一边低咒着,手上却轻柔地按着她的太阳穴。
“我知道,你就是嘴硬心软。”苏海陵窝在太师椅上,舒服地享受着他的按摩。
木清尘也不细看,随手捡起几张画卷,和秦玉轩的放在一起。
“我就这么挑,那我这些日子不是白辛苦?”司徒夜瞪大了眼睛。
木清尘不管他,只道,“君寒呢?”
“他大概是不愿意参选的。”苏海陵一叹,又道,“不过他有孕了,不参加选秀直接册封也不违礼制,他只要露个面就算了,好歹也要把册封书给他。”
“他这次回来似乎一直躲着我。”木清尘沉默了一下才道。
“也许……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清楚吧。”苏海陵道。
木清尘顿了顿,将选好的画卷交给紫馨,让他去拿给欧阳珣。
“海陵……”司徒夜眼珠一转,突然甜甜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苏海陵肩上。
“嗯?”苏海陵好笑地应了一声,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司徒狐狸定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我也要宝宝!”司徒夜道。
“啊?”苏海陵顿时愣住了。
“我也要个宝宝玩!”司徒夜扯扯她的衣服,一脸的渴望。
苏海陵黑线,孩子是用来玩的么?
“行不行啦?”司徒夜道。
“那得你自己努力了。”苏海陵勾住了他的下巴。
木清尘和梅君寒都有了身孕,不适宜做那种事,昊月又以侍卫自居,大部分时候总得顾着他在改正面前的威信,看来最近也的确需要司徒狐狸“努力”一下了。
第四卷 第 18 章
一缕笛音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苏海陵来到寒香展的时候,正看见梅君寒放下竹笛,闭着眼睛靠坐在梅树下假寐。
“办完事了?”梅君寒淡然道。
即使不睁眼,他敢认得她的脚步,她的气息。
“在这里睡,也不怕着凉。”苏海陵皱了皱眉,解下披风盖在他身上,自己也坐到他身边。
“海陵,给我派几个侍卫来看门。”梅君寒说着,身子挪了过去,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么,有人来吵你了?”苏海陵顺手揽住他,低垂的目光中杀气一闪而过。
“你那是什么语气?”梅君寒好笑地道,“难不成还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苏海陵不禁哑然,隔了一会儿才道,“一会儿我让欧阳珣送几块令牌给你,你从玄冥宫带几个人入宫吧,宫里的侍卫,我也不能保证全部忠心,不如放你自己的人。”
“嗯。”梅君寒应了一声,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窝进她怀里继续睡。
苏海陵替他拢了拢披风,取出带来的奏折看起来。
同样是怀孕,梅君寒却没有木清尘的反应那么严重,除了肯些懒散加发困,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出现害喜的症状。
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渐渐地也泛起春困来。
苏海陵打了个哈欠,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放下了奏折。,
梅君寒的呼吸浅浅的,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知道,现在的他能在自己身边如此毫不设防地安睡,正是极度信任地表现了吧。
紫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出声打扰。
“怎么了?”苏海陵抬头道。
“陛下,选秀开始了,凤后问您什么时候过去。”紫馨小声答道。
“一会儿就去。”苏海陵叹了口气。
按照大雍的规矩,女皇的后宫可以有一句凤后,一名皇贵君,四名贵君,八名侍君,剩下的就都是没有皇族封号的小侍了。比起中国古代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来,还算是很少的了。
选秀虽然是由凤后做主的,但最后选出来的男子各自给与什么封号,还是得由女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