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以为自己整容后有两分像夏晓兰,就能有夏晓兰的待遇了?
杜家的面子,杜兆辉自己都不在乎,杜家本来就烂成一团。
夏子毓被杜兆辉骂的脸色青白一片。
杜兆辉说话,就和卢韵诗一样根本不挑地方。
夏子毓快步跑进杜琤荣的病房,自然是又哭了一场。
眼泪汪汪的,靠着病床,说自己有多可怜,盼望着昏迷的杜琤荣快快苏醒。
电视里不都这样演吗?
一到关键时刻,总有奇迹发生。
夏子毓觉得现在就是关键时刻,卢家快把她逼死了。
她如今出门都要戴口罩。
可哭了半天,病床还是没动静,夏子毓十分失望。
她泪眼朦胧看着床上的杜琤荣,视线落在一旁的维生仪器上。
穷人遇到这种病,活不了太久的。
久病床前无孝子,时间久了,儿女照顾不精心了,治疗费也跟不上。
可杜家这种家境,可以雇人24小时照顾,根本不用儿女费心。治疗费也掏得不心疼,把人救不醒,却能一直续着命,一拖就能拖好多年……夏子毓流过泪的脸颊顿时干巴巴疼。
这样是不行的。
她需要钱。
不能等5年、10年才能拿到那笔钱。
就算没有2亿那么多,杜琤荣的遗嘱,绝对也有她应得的一份!
她得想个办法。
得想个办法,不能她自己亲自动手,起码不能事后查到她身上。
……
杜兆辉去了一次医院,就决定要卖掉船运这一块。
他自要和公司股东商量,有人反对,杜兆辉便把杜兆基走私被抓的事推出来。
“集团的重心这两年已经开始转移,内地是我们不能放弃的一个市场,‘走私案’如果处理不好,就是内地市场要放弃我们!”
杜兆辉沉着脸,哪有半分花花公子的浪荡样。
在他强硬的态度下,这项决议初步通过,由夏晓兰居中牵线,杜兆辉和哈罗德开始见面洽谈此事。
这不是上街买两斤苹果那么简单,资产的清算、审计,杜兆辉这边报价,哈罗德那边还价,双方还有的拉锯呢。
另一边,夏晓兰把卢家晾着不理,卢广复自己就有点着急。
杜兆辉和哈罗德的生意还没谈好,卢广复再次要和夏晓兰见面,这一回不带卢韵诗了,显然是要谈正事。
卢广复把《星汇报》和《南港财报》一拆为二,将《南港财报》作价4亿港元,要求先按市场价回购夏晓兰手里‘卢家报业’的股票,就将《南港财报》卖给她——
哈?!
做什么美梦呢。
夏晓兰露出真诚的笑容:
“卢生,我能接受的条件是,每股溢价2元回购我手里2500万股‘卢家报业’的股票……哦,您奇怪为什么我手里又多了100万股?这只是小事啦,不重要,钱放在账户里也是贬值,随随便便买入点股票也不错,您说是不是?当然,我愿意每股溢价2元出售股票的前提,就是卢生您将《南港财报》先卖给我,4亿港元的价格太虚高了,我认为2亿是个合理的价位!”
又买入!
她又买入了100万股。
这只是不重要的小事吗?
分明是威胁……
第2125章 耽误我结婚了懂吗?(3更)
无耻!
大写的无耻,小写的无耻,英文写的无耻!
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卢广复不想深究,他能想出很多种“无耻”的写法,通通想盖在夏晓兰的脑门儿上。
卢家和夏晓兰的谈判,显然也陷入了僵局。
夏晓兰似乎不着急,股灾还没完呢,就算她买入‘卢家报业’的股票,在大环境行情不好时,‘卢家报业’的股价也抬不起来。
股价起不来,总有人会抛售。
对那些中小投资者,卢家自然不会溢价回购,几万股,甚至几千股的抛售单子,夏晓兰来者不拒,一点点的积少成多,一天凑个百来万股真没压力。
卢广复一直不松口,夏晓兰的腰杆一天比一天粗壮,一天比一天无耻。
有2500万股,她就敢说每股溢价2元回购,对《南港财报》报价2亿港元收购。
有2600万股,条件又变成每股溢价3元回购,《南港财报》的收购报价被压到1.9亿港元。
有2700万股……不,夏晓兰买入的股票超过2700万,逼近3000万股时,卢广复真的稳不起了。再买下去,他也不用溢价回购夏晓兰手里的股票了,也不用说什么《南港财报》卖多少钱,夏晓兰已经把自己买成大股东了!
卢广复第三次约夏晓兰,已经不是在餐厅那种地方,而是卢家报社。
他带夏晓兰参观了《南港财报》的办公楼。
一栋独立的三层办公楼,房子是卢家的,也算《南港财报》名下的固定资产。
夏晓兰瞧着小楼,暗暗流口水。
所以说嘛,hk这些先富起来的有钱人,还是比她这个刚刚上位的所谓女股神有底蕴。
这多好的地方啊,就给《南港财报》办公了?
等她把《南港财报》买下来,一定要把这地方推到了重盖。至于《南港财报》,给他们换个地方呗,她之前不是还买了别的写字楼办公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