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芷本来很是烦躁的心情被清寒这么一弄个好了很多,现在就等着明天到来了。
云天宫
“清寒送了她一件衣服?”
云黎负手而立。
“是,确实是从梅境而来,而且芍『药』说的时候,也是说的清寒。”
旭清恭敬的回到。
“她什么反应?”
旭清抬头偷偷的看了云黎一眼,最后还是说道:“殿下,好像很开心。”
云黎在旭清看不见的角度深了深瞳孔。
“下去吧。”云黎淡淡道,但是声音中却是夹杂了不知道多少冷『色』。
“是。”
旭清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殿内徒留云黎自己。
云黎的神『色』正常,但是内心活动却是一点也不正常。
这几天他一直密切关注这她,有时还会在她的床边站一整夜,守着他,自己才会安心。
然而这几天的观察下来,他知道她很是烦闷,心情也不是很好。
所以这几日自己也并未去烦她,害怕她的心情会更加不好。
而清寒的一封书信,一件衣服就可以让她喜笑颜开。
很不想承认,他嫉妒,很嫉妒,从前嫉妒君睿,如今嫉妒清寒。
他嫉妒他能够走进她的心,成为她魂牵梦萦的那一位。
嫉妒他和她拥有共同的记忆,嫉妒他轻而易举就可以让她喜笑颜开。
她甚至动不动都去梅境主动找他。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如此的让他嫉妒,让他嫉妒到想把瑶芷圈养起来,让她不在见他,只属于自己。
这可怕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有些惊慌。
『性』格使然,让他与连景不一样,他不会选择像连景一样,甘于守护,他若是爱上谁,就一定要千方百计的得到,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是,他不会伤害到她,绝对不会。
如果说连景是一个守护者,那么云黎,就是一个掠夺者。
一守一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物,不可能谁会和谁一样,或者是蜕变成那样。
就比如,让连景去掠夺瑶芷的爱,用尽手段,他肯定做不到。
而让云黎去退居守护者的地位,他也绝对做不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和他人琴瑟和鸣,那样的话,估计他会疯掉。
所以,这是两个不同的类型啊。
…………………………………………
第二天清早,瑶芷早早的就起了,由芍『药』服侍着她穿衣洗漱,穿的衣服。
别说清寒还真是会选,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是合适。
束腰衣裙,腰间是一个绣纹宽腰带,腰带上由一条珠质腰带轻环腰身,流云广袖,裙尾处点缀着细细的碎钻。
蓝『色』的纱质披风,没有轻纱似的软弱,软软的贴在衣裙边,带着三分的透明,可以隐约让人看见里面衣裙的轮廓。
披风打了一个蝴蝶结,但没有遮住对襟衣领上的蓝『色』宝石项链。
今天瑶芷没有盘起头发,三千青丝只是挽住一些盘在脑后。
额头上环着一个抹额,抹额为蓝『色』,上面镶嵌这细细的碎钻,散发出耀眼的碎光。
而在头上的右侧,有两朵用蓝玉石打造的蓝『色』妖姬,样式不大,不会坠着她。
而以蓝『色』妖姬为基础,三根细链环过头顶,搭在了另一侧的耳上方的头发上,细链每隔一个距离都镶嵌着一个细细的玉珠,发着蓝『色』的光。
而另一边,则是将稍微粗一点的细链变得更长,几根细链上每隔一段就镶着打造圆润的蓝『色』宝石,由细链坠着,一直快要跟到了发尾的长度。
换完衣服之后,芍『药』是愣了,本来这身极其奢华的衣服和头饰,她还担心殿下穿上之厚不满意,但是效果却是让人呆了。
这身衣服穿在瑶芷身上,依旧俗不起来,反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既视感,依旧是个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神。
瑶芷面前就是镜子,自然看的见自己穿上的效果。
清寒这是要把她装扮成西方的女神吗?
“芍『药』,我出去一趟,你就不用跟着了。”
估计清寒已经再等她了。
“是……”殿下这是要去找清寒上神吗?
瑶芷心情愉悦的出了门,却不知道,一个微小的珠子在自己的发间发着浅淡的白光。
那正是昨晚云黎潜入瑶月宫时留在她身上的,珠子会主动避开芍『药』的梳子。
这颗珠子,相当是一个监控器,可以让云黎看见瑶芷周围发生的事物,并且能看到她做了什么。
昨晚清寒送她衣服的时候,他就料到今日她会去找他。
至于他为什么不亲自跟过去……
一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抓回来,或者是教训清寒一顿。
二是清寒修为并不浅,他虽然是有把握不被发现,但是还是这样更保险一点。
而且他不能一直跟着她,所以,这个珠子,就成了最好的工具,可以看见,她找清寒,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是他可以看完全过程的最好方式。
手一挥,面前出现了一面水镜,里面一个惊艳女子正往梅境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