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一切都好,有什么好担心的?”皇后疑惑的问。
孙嬷嬷道:“娘娘就是太好性儿了。原来一个芸妃,她就总是借太后的势对娘娘不利,如今又加上一个平颇受盛宠的顺妃,娘娘岂不是腹背受敌。”
皇后摇摇头,“不论这宫里有多少的宠妃,本宫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就像先前忠顺亲王妃与本宫说的那般,不去努力,本宫的颢哥儿将来就只能因为有本宫这样一个懦弱无用的母后而被人欺负。所以对于本宫来说,有几个敌人,都是那么一回事。”
孙嬷嬷笑了,“娘娘比从前看的开了。”
“是啊,本宫自己也觉得,这还是多亏了忠顺亲王妃。”
秦宜宁这厢随着塔娜公主回去,少不得又听了不少她的抱怨。
不过她与塔娜公主和皇后不一样,她对芸妃被太后特地流下来的事情非常在意。秦宜宁的危机感很强,曾经在山中,曾经很多次靠着类似于猛兽的危机意识而躲过许多次的危险,这一次也是一样。
她总觉的这一次入宫来总会发生什么事。
这一夜,李启天翻的是塔娜公主的牌子。
秦宜宁得以睡了一夜的好觉。
次日再见塔娜公主时,却发现这人竟然眉目之间都是得意之色。
第七百八十四章 进谗(二)
秦宜宁知道塔娜公主与阿娜日可汗的性子有些相似,都不蠢笨,但也都是那种快言快语之人,这与她当初在鞑靼结实的许多人都一样。这样直爽的性子,几乎是很难藏得住心事的。
塔娜公主今日的那种得意,与往日被李启天召幸时都不同,其中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秦宜宁不免警醒起来,塔娜公主言语中的挑衅她一律都做听不懂,只笑着听了,却不接招。
就连冰糖和寄云都发现了秦宜宁的异样。
午饭后,塔娜公主在寝殿小憩,秦宜宁也得了闲,在偏殿与冰糖和寄云说话。
“今日王妃似乎行事格外的谨慎。寄云低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宜宁抱着一个柔软的弹墨引枕靠在临窗的暖榻上,疲惫的道:“也没什么的,只是觉的今日的顺妃看起来不大一样,就像是算成了什么事正在得意似的。所以我更谨慎一些,毕竟有些话,说过一次也就罢了,说的次数多了,非但不起作用,反而还容易被人拿住话柄。”
寄云点点头道:“王妃说的是。”
冰糖也道:“这些日王妃的饮食我都留心着呢,这宫里虽说有御膳房,可是受宠的娘娘都有自己的小厨房,我看顺妃就经常让小厨房给她做鞑靼的一些小吃。王妃在顺妃身边时入口的东西可都要留心一些。”
秦宜宁斟酌片刻,道,“若是下毒毒死我,并不是个明智之举。说句不好听的,我若是被毒死了,不论是我父亲还是王爷,都会找仵作详查的,若是查出什么来,顺妃自个儿也赚不到好。”
“呸呸呸!快些啐出来!王妃怎么什么话都说,也不怕犯忌讳!”冰糖急的差点去拍秦宜宁几把。
秦宜宁看她那模样,好笑的道:“好了,我不过打个比方,又不会真的愚蠢任凭人毒害我。”
寄云的脸色也不大好,“王妃也未免太心宽了一些,奴婢们这儿都跟着急的不行,您反倒还整天不当做一回事。奴婢给您提个醒儿,您可别不往心里去。
“王妃您聪慧,知道自己平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若是遇上那种脑子掰扯不清的,真的给您下毒呢?这天下还是愚人多,冲动的人也要比理智的人多,王妃要都考虑才是啊。”
“就是这样,王妃要多留心才是。”
寄云和冰糖你一句我一句,秦宜宁也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明白了。”
她的确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反了以己度人的错误。
秦宜宁与寄云和冰糖谨慎的度过了一日。
让人松口气的是,这一天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当夜李启天又翻了塔娜公主的牌子。
秦宜宁又趁机睡了个好觉。
而夜深人静之时,李启天美人在怀,正昏昏欲睡之际,一双滑腻的藕臂又缠了上来,柔软的小手毫不羞涩在他的身下作乱起来。
李启天喉间泄出一声轻笑,一番身将塔娜公主按住,指头捏住她敏感的尖端道:“怎么,今儿个怎么这么热情?”
塔娜公主惊喘了几声,按着李启天一翻身,自己反而压了上去。
被翻红浪,云雨方歇,李启天沉溺其中也不免精疲力竭,大手还流连在塔娜公主宛若凝脂一般的肌肤。
塔娜公主声音沙哑慵懒,用不熟练的大周话,语速极慢的道:“起初要臣妾来和亲,臣妾都恨死可汗了。”
“是吗。可以理解。”李启天闭着眼道。
塔娜公主又道:“可是现在,臣妾一点都不恨他了。”
“为何?”李启天配合的道。
“因为若是当初不选臣妾来和亲,臣妾就遇不到圣上了。臣妾之前没想到,秦氏口中那般不堪的人,会是如此勇猛英伟的一个真男儿。”
李启天闻言猛然睁开眼,手上动作却是依旧,声音也仍然慵懒,“是吗?嗯,你刚才说,谁说谁是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