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行礼,也不看那嬷嬷的脸色,塔娜公主快步回储秀宫去了。
那嬷嬷却是面大变,急忙回去告诉了太后。
太后一听,也直接坐起身来,“一群蠢货!连两个小女子都给丢了?还不让他们去找!”
“是!”嬷嬷快步去吩咐侍卫抓捕寄云和冰糖。
而秦宜宁这厢,已经被一根铁链铐在了脚踝,另一端锁在暗室的一根墙柱上。
这暗室四面的窗户都已经被人用木板钉死,只有木板之间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在空旷的房间里映出漂浮的灰尘。
屋内四面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桌椅板凳家私,临窗一张大炕,显然是不会有人生火的,角落里摆了一个恭桶。其余就别无他物了。
想不到太后的慈安宫后还有这种地方。
秦宜宁拖着沉重的锁链走了几步,这屋子阴暗发霉,隐约还闻得到血腥,也不知道太后在这间屋子里处死过多少犯错的宫人。
原本她还想着,太后那等身份的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双手染血,现在看来却是自己高估了她。
秦宜宁将铁链长度能级之处都走了一遍,尝试着往炕上坐,却发现炕因靠近窗边,四处漏风,简直比地上还要冷,她便又回到红漆的柱子旁,双臂圈住自己,抱膝坐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没事的。”秦宜宁对自己说。
空旷的殿内听得见回音。
“没事,不会有事的。坚持一下就好。”
殿内依旧回荡着她自己的声音。
秦宜宁将红肿的脸颊贴在袖子上,一滴热泪从眼角溢出,很快被她的袖子吸干了。
不能软弱,不能害怕。因为秦宜宁明白,这还只是个开始。
被关在慈安宫,是比关进刑部大牢还要可怕的。在这里,太后想起来就能折磨她一顿,太后身边那些老嬷嬷的手段相信会非常厉害。
秦宜宁闭上眼,强迫自己养精蓄锐。事已至此,她必须要坚强,她还有两个孩子呢,还有逄枭,还有父母,她必须坚持下去。”
秦宜宁从窗上缝隙的光亮来判断日出日落,眨眼便是一个昼夜过去了。
她被一直抱膝坐在原地,蜷缩着给自己取暖,空空的胃一阵阵绞痛,嘴唇也渴的裂了一道口子,双膝上青紫的位置已经肿了起来,疼的钻心,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也肿的更厉害了。
秦宜宁默默地在墙角上画了“正”字的第一笔,自嘲的一笑,看看她这个“野人”能坚持多久。
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李启天没有刻意宣扬开,但是他也没有压制消息。很快,朝臣勋贵们就知道了忠顺亲王妃意图某害皇嗣的事。
长公主府,李贺兰刚换了一身簇新的洋红色春装,就有婢女兴奋的来报:“长公主,长公主!驸马来了!”
李贺兰闻言面上一喜,忙对着镜子看了看头上的钗环装饰,确定自己打扮的无懈可击,便笑着站起身来。
季泽宇身着黑色交领箭袖衫,墨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垂在挺直的背部,如玉的面庞上无丝毫表情,俊美的容颜冷若冰霜。
李贺兰看季泽宇这样,心里就是一阵悸动,“驸马怎么来了,莫非想念本宫?”
第七百九十七章 用忍
季泽宇身着黑色交领箭袖衫,墨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垂在挺直的背部,如玉的面庞上无丝毫表情,俊美的容颜冷若冰霜。
李贺兰看季泽宇这样,心里就是一阵悸动,声音甜腻的调笑道:“驸马怎么来了,莫非是思念本宫?”说着便上前去挽季泽宇的手臂。
季泽宇目不斜视的抬臂躲开不李贺兰,径直在临窗的玫瑰椅大马金刀落座,沉声道:“宫中出事时,你在陪伴太后?”
李贺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怎么,驸马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季泽宇道:“否则还能是为什么?”
“你!”李贺兰银牙紧咬,“季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天下只有你一个男人不成!本宫贵为长公主,多少男人对本宫趋之若鹜,唯独你,一见着本宫就横眉怒目,你到底要本宫怎么样!”
“长公主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李贺兰的脸色铁青,“你还是记恨我……你若是不喜欢,我遣散那些人就是,你犯不上总是这样给脸子瞧!”
“不必勉强,你喜欢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随你。”季泽宇神色淡淡,“我不穿破鞋。”
“你!大胆,放肆!”
季泽宇不理会,垂眸把玩着手中的马鞭,都随意道:“当日宫中情况是什么?你若肯说便说,若不想告知,我便告辞。”
“你这是什么态度!”
季泽宇看了看李贺兰,索性起身就走。
“站住!”
李贺兰被气的跳脚,大步追上伸手去拉季泽宇的袖子。
季泽宇若不想,谁能碰到他的衣裳?李贺兰的手再度落空。
“长公主愿意告知?”泽宇侧目看来。
李贺兰怒目切齿,道:“你来问本宫事,态度却如此怠慢,你当本宫一定要告诉你吗!”
季泽宇的唇角牵了牵,再度举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