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的是。”虎子嘻嘻笑着,满脸的跃跃欲试,“弟兄们很久没出来伸展伸展,人都闲的发慌了,要是能有机会给咱们练练手,那岂不是好。”
不只是虎子如此期待,同行的众人都是这样想。
逄枭禁不住好笑的摇头,平南军中那些原来的少爷兵、兵油子,如今却一个个都变的好战的很,他们不在惧怕战场上挥洒热血,反而很期待,这样逄枭也觉得这么久的兵没白练。
百余人再度上马 ,列成一队,沿着官道往泊安镇方向进发。
逄枭策马走在队伍的前头,远远地似乎看到远处一辆平头小马车正迎面驶了过来。
他视力极佳,离着很远就看到赶车的人是个身着浅灰色长衫的书生。这打扮像极了穆静湖。
等两相再近一些,逄枭连人脸都看清楚了,不由得挥手叫停了队伍,惊喜的迎接山上去。
“木头!”
穆静湖也看到逄枭了,停下马车一跃而下,欢喜的道:“逄狐狸!”
逄枭哈哈大笑着跃下马背,上下打量了穆静湖一番,大手拍了拍穆静湖的肩膀,“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出事!听说你被人绑架了?你媳妇还被威胁,说是不听话就要把你撕票呢!”
穆静湖闻言,面上的焦急之色掩都掩不住,忧虑的道:“珊珊她没事吧?哎,我就知道那个姓秋的不安好心,斗不过珊珊,竟然会想出绑架我来威胁她的法子,他也叫个男人!珊珊月份重了,可受不得惊吓的!”
逄枭看着穆静湖这般焦急的实诚模样,想起秋飞珊那一心为了秋家,却不顾穆静湖的死活的做法,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苍凉和恻然之意。
只是犹豫半晌,逄枭终究还是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只善意的道:“你放心吧,秋老板好得很呢,周围伺候的人不少,她自己也请了人照顾,日子过的滋润的很。”
穆静湖哪里能不担心,但是他关心自己媳妇,就会想到逄枭当初还让他保护他媳妇,结果却因为师伯的一番搅合,将他错失时机……
穆静湖思及此处,就愧疚的想用头去撞墙。
“逄狐狸……那个,先前是我不对。你媳妇将计划想的很好,又是那么信任我……如今她没事吧?她……怎么样了?难道是还没到旧都?”
逄枭并非斤斤计较之人,况且穆静湖的为人他了解,答应了朋友的事,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食言而肥的。
是以逄枭并不责怪,笑着道:“ 好在有惊无险,我及时赶到了,从山贼手里救了她。”
话虽说的轻松,可是一想秦宜宁落在山贼手里不知道会经历什么,穆静湖就咬着下唇低下了头,随即给逄枭郑重的行了一礼。
“哎,木头你这是做什么。”
“我心里愧疚,你受我一拜,我心里还踏实点。”穆静湖诚恳的道。
第八百四十章 抓住了
逄枭哪里能让穆静湖将这一礼行下去?他当初肯答应帮忙,就已是天大的情分了,逄枭自知所求之事又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穆静湖哪一次帮忙不是出生入死?
何况这一次的事也怨不得穆静湖,他感激穆静湖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怪?
穆静湖的手臂被逄枭一双大手紧紧的搀扶着,无奈之下只好停下动作,望着逄枭真诚的双眼,穆静湖越发的愧疚,脸都憋的红了。
逄枭怕穆静湖不自在,就问起泊安镇秋家别院的事。
穆静湖的僵硬和尴尬这才好些,想想当日之事,义愤填膺道:“秋家人简直太可恶,竟趁人之危!当日我师伯推算出命中有一死劫,你也知道当初我是如何入的师门,不得已只好留下保护师伯,就耽搁了跟秦氏一起出城的时间,后来我决定带上师伯连夜追上去,结果就看到了满地尸首,正要检查一番,秋家的人就忽然出现,将我与师伯都抓了。
“当我本来有带着师伯逃离的能力,可师伯误中奸计,我没法扔下她自己逃走,就只好一起束手就擒。在秋家那段时间,他们真是极尽羞辱之能事,偏生我不能保证师伯安全之前不能动作。
“不过好在我后来将师伯救了出来,师伯足智多谋,想了绝佳的办法收拾了秋家。”
逄枭听的扬眉,“我听说秋家分院失了大火,整个宅子都给烧了?那里头的人呢?”
“都烧死了吧。我师伯配置了迷魂药,后来我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宅子,约莫着人都死光了。”
穆静湖说这话时,似乎毫无心理负担。他一直都是这样,虽然为人讲义气讲信用,但那只是对自己在乎的人,他所处的环境将他教导成了一个超然于世间的性子,可以说,不是熟悉的重要的人,在他的眼里可能都与蝼蚁差不多。
虽然他不是杀人如麻的恶魔,也不会闲着没事就去杀个人玩,可如这般因被绑架就杀了人全府的事穆静湖也做得出来,说不定穆静湖还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一报还一报的。
思及此处,逄枭到底没有将自己的那一套想法去灌输给穆静湖。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他无法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和要求穆静湖。
逄枭便转移了话题问,“这么说,你是在你师伯的指挥下少了秋家别院,然后与她一起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