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和秦宜宁在马车里对视了一眼,随即撩起车帘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拦我们去路?还不让开!”
“滚一边儿去,本夫人说话,有你什么事!你不过是个奸夫,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夫人说话!”卞若菡看不起秦宜宁偷情,更看不上他是个面容平凡的泥腿子。
这一通骂,将秦宜宁、逄枭、穆静湖几个人都给是骂愣住了。
秦宜宁是怎么也想不到,卞若菡的想象能力竟然如此丰富,竟然还没怎样呢,就已经给她将罪名都想好了。
秦宜宁无奈的道:“让她走开,咱们不认识她,还要赶路呢。”
她一开口,外面的卞若菡立即叉着腰叫嚣起来:“你给我滚出来!姓秦的,别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老百姓的面前装的像个好人似的,又是卖粮食,又是空口放白话的!你在外头偷人让人知道了,他们还能将你奉若神明!
“那群愚民都被你道貌岸然的外表给骗了!你算个什么千金出身,算个什么忠顺亲王妃!你家王爷知道你在外头偷人吗!我告诉你,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毒妇,活该被浸猪笼!我这就要去将你的事告诉你家王爷,我看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卞若菡的声音非常尖锐,就算在淅沥沥的小雨之中,也能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秦宜宁被她叫嚣的直皱眉,沉着脸对外头的穆静湖道:“穆公子,麻烦你将她抓起来,把她嘴堵上。”
穆静湖早就不想听她聒噪,闻言立即上前,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人双臂反剪在背后。
卞若菡疼的“妈呀”一声尖叫,刚要咒骂,嘴巴就被一块破布堵上了。
逄枭问秦宜宁,“抓了她打算怎么办?”
秦宜宁揉了揉额头,“总不能放任她在外头胡说八道诋毁我吧。”但是真的将人抓了要怎么处置,还真不好办。她也不能就这么把卞若菡给宰了。
穆静湖将卞若菡提鸡崽似的提了过来。
卞若菡又惊又怒,口中呜呜咽咽的挣扎。
而跟随卞若菡的车夫和下人们一看这里情况不对,早就已经躲的没影儿了。
穆静湖问:“怎么处置她?”
秦宜宁头疼不已,负气道:“先把她带上吧,待会儿商议怎么处理。看看是绑着一块大石头丢进河里好,还是直接丢去后山喂狼好。”
卞若菡一听,简直吓的魂飞魄散,口中呜呜咽咽的哼唧个不停,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逄枭听着后头传来猪崽一般的叫声,好笑的道:“这样好,再不行就把她卖给人牙子,说不定她细皮嫩肉的,还能转上一大笔呢。”
“对,很多山里人娶不到媳妇,就把她卖给山沟里去好了。”秦宜宁生气,故意吓唬道。
第九百六十五章 放走
第九百六十五章 放走
逄枭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后的方向,那里卞若菡似乎听见了秦宜宁的说话声,被吓的狠了,更加激动了起来,那种杀猪崽一般的叫声让人听了既烦躁又好笑。
逄枭与秦宜宁对视一眼,秦宜宁已被卞若菡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就让卞若菡给遇上了呢,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没事儿尚且要找事儿,亲眼看到她假扮了出门,万一泄露了她的行踪坏了大事可怎么好?
而且卞若菡未免也太敏锐了,她都已经易容成这样了,竟然还被发现,她到底是有多恨她,才能将她认的这么清楚?
逄枭看秦宜宁的眉心都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禁不住拦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肩头。
“好了,这个女人既然不识相,做了她就是了。”
秦宜宁听逄枭说的如此认真,抬眸观察他到底是不是说真的。今日卞若菡被她抓上车,可卞若菡身边的随从婢女之类可有不少被放跑了的,真将卞若菡怎样了,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陆衡就算再不喜欢卞若菡,自己的脸面也是要的。
所以秦宜宁断定逄枭也是在配合她吓卞若菡出气。
秦宜宁附在逄枭耳边低语了几句。
逄枭噗嗤一声笑出来,指头刮了一下秦宜宁的鼻尖儿点点头,就掀开车帘低声告诉外头的人,马车不要立即回王府,先去城郊的土地庙。
车夫和穆静湖自然答应。
马车就先后朝着城郊的土地庙而去。
后头的那辆马车上,卞若菡被捆着手,口中塞着破布,就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抽噎掉眼泪。含笑和紫苑以及其余两名侍卫仔细的看守着她,无论她怎么哼唧,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
卞若菡听着前头那辆车隐约传来的“杀了她”“剁脑袋”之类的话,简直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她不该这么冲动的,她应该仔细观察好秦宜宁出门偷情的时间和路线,将忠顺亲王越来让他自己亲眼看见才好,她可到好,怎么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呢!
还有,陆衡给她身边安排的都是一些什么货色啊!关键时刻,半分护不住她不说,她被抓了,那些人竟然全无反应,根本没有要营救她的意思。
若是等那些人回去告诉陆衡,陆衡再派人出来救她的命,他们估计找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了!
卞若菡恨毒了秦宜宁,今日她抓到了秦宜宁这么大的破绽,将易容出来偷情的秦宜宁逮了个正着,难道秦宜宁还能留下她的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