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觉得此法可行,便有去摆放了秦槐远。将他们办法说给了秦槐远听。
秦槐远听逄枭说在宫外要安排府兵首着,秦槐远犹豫道:“动用府兵,虽然是不得已之举,可是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又是一番文章。”
“岳父大人说的是。只是现在关键时刻,什么都不及宜姐儿的安全重要,我打算安排几十名府兵,其余人都想方设法在圣寿节之前安插进合适的行当里去,那样也不会显得太扎眼。”
秦槐远蹙眉沉思片刻,依旧是点头道:“注意宫中的情况是必须的,但也不要忘了后方。”
逄枭闻言,当即犹如醍醐灌顶,秦槐远是在提醒他对方有可能会用调虎离山之计。趁着逄枭将所有人手都调走,会对家中不利。
秦槐远续道:“王府里住着两家子人,都是你和宜姐儿的亲眷,为了你们未来幸福,这些就不能不考虑。我也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了。只是当初在大燕时,我们府上遭遇的那场浩劫是在太令人终身难忘。”
在那场浩劫,他们失去了很多亲人和挚友,秦宜宁当时受伤严重,差点都一命呜呼。
虽然秦宜宁后来大笔银子抚恤了那些下人的家人,可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却是多少银子都买不回来的。
逄枭显然也想起了那一次,认真的颔首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好生准备妥当。”
第五百九十章 圣寿(二)
秦槐远站起身,鼓励的拍了拍逄枭的肩头,道:“这些事你都能安排好,我信的过你。”
逄枭闻言,动容行了一礼。
在他害得秦宜宁颠沛流离之后,秦槐远这个岳父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怪罪他的话,而且逄枭看得出,秦槐远并不是佯作宽容,而是真的宽容,真的将他当做了一个晚辈来爱护。
这种出于男性长辈的爱护对他来说很新奇,与外公对他的依赖和指望也不一样,秦槐远睿智又宽容,身上又一种身为父亲特有的魅丽。
秦槐远叹息道:“我手中也有一些人,你也知道,就是曹氏带领的那些大燕先帝的暗叹。他们的存在圣上虽然知情,但是咱们小心一些用人,应该也不会引起圣上怀疑。”
“是。回头我准备好后,就去与曹姨谈谈。”
秦槐远微微颔首。翁婿二人便又谈起了其他事。
——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便是八月二十六圣寿节正日子。
秦宜宁对于入宫赴宴心内还有些抗拒,她现在月份多了,身子重,人也比从前容易疲惫的多,入宫去应付那些或者不怀好意,或者虚情假意之人,她只想一想就已经觉得很累。
秦宜宁从午后梳妆便有些蔫蔫的。
逄枭看得出秦宜宁的抗拒,心内只觉得愧疚。
若不是现在局势紧张,他也不会委屈了秦宜宁,只是现在他处处求稳,最不希望发生的就是触怒李启天。
他并不怕李启天,但是他怕李启天有丝毫的动作会伤害到秦宜宁。现在的秦宜宁敏感忧虑,情绪也很容易产生波动,他怕伤了他们母子。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什么事情都是能忍则忍,能不生事就尽量不生事。
逄枭就柔声哄着秦宜宁,“待会儿我陪着你去慈安宫,你放心,他们不敢将你如何的。”
秦宜宁压下心头的烦躁,任由纤云和冰糖帮她将长发挽成云髻,戴上超一品命妇享亲王妃尊贵才有资格用的三头衔宝点翠凤挑心和配套的压发。身上也换了浅蓝的箭袖小袄和深蓝长裙。
“你不是还要去陪着圣上吗?若是太后娘娘只留女眷说话,你难道还能厚着脸皮留下来?”
“那怕什么的?我本来就脸皮厚。我就说想听太后的教诲觉得亲切,太后难道还能撵走我?”逄枭无所谓的笑着。
秦宜宁从镜子里看到他那俊朗的笑容,心里便柔软了几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你呀,就会跟我面前贫嘴。”
“别人面前我哪里敢贫嘴?”逄枭故作叹息的道,“若是叫他们知道了我的真面目,往后我在外行走旁人都不惧怕我了,可怎么是好?”
秦宜宁被他那作怪的模样引的噗嗤一笑,冰糖在一边替她描眉的眉黛都差点描歪了。
见秦宜宁展露笑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冰糖一面为她上妆,一面道:“这次圣上不准多带人进宫,奴婢跟着去倒不如寄云随性来的有用……奴婢预备了应急用的药,都给您放在了随身的荷包里,若是不舒服了就用。
“那些都是平时您吃的那些药炼制出的药丸,功效都是一样的,荷包里还有一个蜡封的药丸,那个是解毒丹,虽然不能解百毒,但是应急也有一定功效。
“那个小纸包里的是昏睡散,若有人对您不恭敬,您也不用跟他客气,不行就往人脸上招呼,保证十个王爷这样的壮汉都能撂倒。”
“呀!”逄枭抱着手臂,惊惧的表情格外真实,“还有这种东西?不行不行,冰糖你可不能偏心,你家王妃得了这个好东西,回头万一将我给撂倒了为所欲为可怎么办?”
冰糖、纤云、寄云和连小粥都被逄枭这是又荤又无赖的话给逗的满脸发红还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