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做不到父王要求的那般……即便,我坐上那个位置了,我与她之间的相处方式,不会变。
她的确,很容易影响到我。”
因为,是心啊。
她想要做的事情,都是他心之所向的事情,又如何能做到不被左右?
爱情,和事业谁更重要?
殷琉璃觉得都不重要,唯独他的心最重要。
国王陛下火气才因为阿蛮的出现平息了一些,又被激怒了。
“臭小子!本王看你是成心想要气本王!”
“父王此话差矣,父王在琉璃心目中,永远都是,父亲一般的的存在,自小,父亲身上没体会过的东西,在你这里也体会过……琉璃是敬爱您的,
但,若达不到您所要的要求,还继续留下去争,琉璃觉得会辜负您的期望,所以……”
“本王的期望是什么,本王心里最清楚!至于你小子,你什么处境你不知道?还能做到不争不抢?别等到最后,所拥有的东西,最后都不属于自己了,再来本王面前哭鼻子!
本王虽,担忧你们容易被女人影响了,但却也自相矛盾的,看中这一点……重感情,有重感情的好处!”
他如何能将阿蛮托付给一个不重感情的人?
黑执事,也被他格外看中,是因为,那小子……也开始懂感情了。
殷琉璃闻言,不由微微一笑道:“父王舍不得我……”
国王陛下瞪眼道:“你小子少蹬鼻子上脸!还真当本王制不了你了不成!”
“有我的心保护我,我不怕。”
“……”国王陛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小子简直了!!
不就被自家女人护了一下吗,至于吗!
嘚瑟个屁啊!
就听殷琉璃继续看起来心情很好的道:“所以,我想说的是……如果父王舍不得我走,那么,请给我完整的信任,亨利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父王一个交代,父王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被打乱了,我也可以协助父王降低到最小程度……也可以,完全不被影响。”
国王陛下,就喜欢殷琉璃身上这股子越来越沉稳的劲儿。
以前的殷琉璃,只是一块没经历过的打磨的顽石,现在却不一样了。
那块顽石已经被磨砺出了尖峰了。
单凭这份沉稳的气度和能力,就能甩其他几个几条街了。
“哦?你小子如何能将本王要做的事情,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还能完全不受影响?”
“亨利的死,暂时除了我们几个和杀人凶手之外,应该还没传出去!我有一个属下,会易容,找个死囚替代很容易,父王该如何进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如何去做!
至于亨利死了,又突然活了……凶手定然会露出马脚来!
今日的事情可变更为,国王陛下知晓随心夜闯监狱,吊打囚犯,侵犯了父王您的威严,传唤她来教训一顿的。
而亨利……被打之后,被珠珠儿给救活了。”
阿蛮闻言,立刻双眸一亮道:“对对!这法子好!我琉璃哥哥就是聪明!父王,虽然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咱们还是以和为贵,别吵架了,该同心协力的去对付暗地里使坏的小人啊!”
国王陛下沉思了一会儿,也觉得这方法可行。
书房内,一时间很安静,都在等待国王陛下的决定。
突然,黑执事出现在书房门口处,朝着国王陛下弯身行礼道:“见过父王!”
国王陛下看到他,淡淡道:“进来吧。”
“是……不知父王这里发生了何事?我听闻……阮随心被您派人给请过来了……”
国王陛下没好气的道:“所以你眼巴巴的就跑过来救场了?”
“父王误会我了,有殷琉璃在,轮不到我救场,就是想知道她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好气罢了。”
“哼!一个个的,都成心想要气死本王!阮随心,本王这次就念在亨利被救活的份上,不定你的罪,但,为了让你接下来安分点,就罚你禁足吧!”
阮随心立刻跳起来道:“禁什么足?往哪禁?国王陛下咱说好了,不能离我家殷琉璃太远!”
“还敢提要求!禁足在公主宫殿!琉璃不许留宿!回你的王子府邸去!”
意思是不让晚上一起睡了……这个惩罚,比让一起去坐牢还严重啊。
但殷琉璃却应下了。
“好,听父王吩咐。”
阮随心见他应得爽快,不由瞪了他一眼道:“行,我领罪!阿蛮走!咱们不理会这些男人们的国家大事了!玩儿去!”
阿蛮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和她一起手挽着手离开。
“父王,琉璃哥哥,拜拜~!”
黑执事狐疑的眸光一直跟随到阮随心消失在视线里。
不是说……她杀了亨利?
怎么出现后,画风变得不对了……
黑执事王宫里有人,所以消息接收得快,也不比阿蛮这个公主殿下晚多少了。
就听国王陛下道:“琉璃,去看看亨利伤势如何了!还有黑执事,明日,你们两个一起监邢!”
殷琉璃忙应道:“是,琉璃这就去查探。”
说完,就开溜了。
留下越发狐疑的黑执事,装傻道:“父王监什么邢?亨利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次回来,他都没现身过,是因为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