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司痕点头,“嗯,为夫真等不及了。”
罗魅黑线,“……”
搂着她身子,南宫司痕贴上她耳朵,没羞没臊的继续说着,“昨晚不够,今晚继续……”
他昨晚为了哄她,可是压抑了很多,她是舒服了,可他却没尽兴。
罗魅摸着他腰间,掐得更厉害,“不要脸的,你能不能别在外面说?”
南宫司痕抬眼看了看门外,不以为意,还低下头往她脖子里钻,“怕何,又没人听进去。更何况就算被人听了去,也只会羡慕你好福气。
罗魅囧,“……”
这人以前就闷骚,现在成了亲,连装一下都懒得了,在她面前,怎么坏怎么来。
不想跟他在外面太过火,她赶紧转移话题,“王爷,我娘把金簪还我了。”
南宫司痕还埋在她脖子里,听她说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在她身上搜……看着是搜身,其实跟揩油没两样。
罗魅黑着脸,寻思着要不要把他打昏。
几乎在她身上摸了个遍,就差没把她衣服扒了,南宫司痕终于摸到她袖中将那支金簪拿出。
就在罗魅以为他会把金簪收回时,只见他突然抬起手,她的发髻上突然沉了。
“给我做什么?”她皱紧眉头想把金簪取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要!”这东西烫手,她可不想有一天变成被人追杀的对象。
“就是因为贵重才想送你。”南宫司痕从她脖子里抬起头,火热的眸光带着罕见的认真,沙哑的嗓音低沉亦带着认真,“此物给你,是不想你怀疑我的用心。我把所有的给了你,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一切。不必担心有人会因此伤害你,我南宫司痕既然守得住这份宝物,自然也有保护你的能力。”
罗魅僵在他怀中,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他不是没说过情话,而且也时常说那些不正经的情话。可这一番话却犹如有力的物体狠狠撞击她的心窝……
她承认,她对他并没用太多心思,哪怕嫁给他也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更没有期待过他们将来会如何如何。她很清楚她心里有道防线,像围城一样把整个心都包围着,因为她不想像母亲那样被人伤了心。
可此刻,那些心防被他一番话撞击得粉碎……
“我……”她张了张嘴,可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哑。
南宫司痕同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亲眼看着她脸上的冷色退去,亲眼看着她眼里有了湿润,听着她沙哑的开口,他忽而扬起薄唇,将她脑袋按在胸口上,“别在外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怕自己等不到天黑。”
罗魅脸埋在他胸口上,深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摸到他腰间又狠狠的掐了下去,“你能不能少想些那种事!”
还要不要好好谈情说爱了?
南宫司痕拍着她后背,在她头顶上不满的道,“我又不是和尚。”
厅门外,墨白捂着屁股再次朝里面偷望了一眼。王爷到底还要抱多久?他这边事情挺急的!
自打王爷成亲后……不,应该说自打王妃到京城之后,王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一天到晚就往女人房里钻,而且打情骂俏起来都快没形象了。
不就女人嘛,满大街一抓一大把,有必要这样捧在手里舍不得放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抱女人是何滋味?
“墨护卫。”一道轻细的声音突然传来。
墨白转过身,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招了招手,“慧心,你过来。”
几步开外,慧心有些惊讶,“墨护卫,您分得清楚我们姐妹?”她们两姐妹在府里没一个人能分清楚,就连王妃都是靠蒙,时常叫错她们姐妹的名字。
墨白有些不耐,继续招手,“让你过来就过来,赶紧的!”有何分不清楚的?人长的一模一样,可感觉差远了。
慧心也不知道他要作何,不过还是走到他跟前。十二三岁的她个子还没长开,只到墨白胸口,不得已,只能仰头望着他,“墨护卫,您有何吩咐?”
墨白捂着屁股的手从后面拿出,突然双臂展开将面前个子矮小、身材削瘦的她抱个满怀。
慧心瞬间僵硬,瞪大眼差点傻掉了,“墨、墨护卫……”
但墨白只是抱了她一下,很快就放开了。无视慧心那张羞红的脸,他放开手后就朝另一头走远了,而且边走边摇头嘀咕,“抱女人也就这样,除了香一点外,没觉得哪里好啊!干巴巴的,跟抱竹竿一样。”
此刻的他只是想体会抱女人的感觉,压根就没认真想过自己抱的女人还不是女人,人家只是一个女孩而已……
厅门外,慧心耳根到脖子都是通红的,细嫩的脸蛋如同烫熟的虾皮般,看着那个逐渐走远的男人,脑子里嗡嗡乱成了一团。
墨护卫到底要做何啊?
。。。。。。
罗怀秀一回房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虽说她不惧怕同安一蒙见面,可到底还是尴尬,毕竟那人同她有过‘两夜情’。她说大实话,一见到他就会忍不住去想那些光溜溜的情景。不是她有多色,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感觉。
就在她准备把针线篮子拿出来做点针线活时,突然房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您在里面吗?”
罗怀秀头也没回的唤道,“进来吧。”
房门被人推开,然后又被关上了,罗怀秀背对着房门随口道,“何事啊?不是说了吗午膳不用叫我,我今日就在房里用,做好了给我送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