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安翼带着许多将士赶来。
“出何事了?”安一蒙朝他看去,见他捂着肩膀,紧张问道,“翼儿,你受伤了?”
“爹,我带着人去冷府已经把人救下了,只不过跑了几个亡命之徒。”安翼将自己办事的情况如实道来。
原来他和祁老刚准备进宫,就遇上了安一蒙率将士回来,父子俩本一路的,只不过在宫门口听闻苏丙入宫行刺后,安一蒙让安翼带人速去冷府救人,而他则是在宫门口堵着,让人通知南宫泽延把人引出来,就是不想把苏丙逼急了乱杀宫里无辜之人。
眼下,宫里的危难算解除了,有祁老在,他们也不担心冷馨月有事,当前最让他们揪心的就是要尽快找到罗怀秀同罗魅的下落。
安一蒙片刻都不敢耽误,随即就派周永和郑可带兵大肆搜索,除了要找到那对母女外,还要追查苏丙余党的下落。
……
而此刻,罗魅她们已经找到镇上的县令。
一个肚大腰圆的男人,见到罗魅拿出的象征着身份的玉印,对她们三个女人恭敬得就差把她们供奉起来了。
但对他山珍海味的招待,三个女人每一个看在眼中,罗怀秀还差点对他拍桌,“秦大人,我们是来求助的,你做这些假把式是何意思?”
罗魅也没拦着她发怒,反而冷眼一直盯着那小县令。
这一片地界都是他在管,听完她们的遭遇,他不派人去捉人,反而大摆酒席,以为这样讨好她们就能升官发财?
说这县令没问题,鬼都不信!
县令姓秦,叫秦凯,长得就不讨喜,肚大腰圆、肥头眼小,那张肥厚的嘴巴倒是很能说。面对罗怀秀的不满,他丝毫没减脸上讨好的笑意,笑得都只见眼缝了,“王妃、将军夫人,小的想你们吃了不少苦,所以才略备薄酒,若是不喜欢,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让厨子再做过。”
罗魅忍不住对他冷笑,“秦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吃饱了好上路?”
秦凯微微一怔,随即解释道,“王妃,此地虽为京都辖地,可里京城也有一段路程,小的只是担心你们几位身子金贵,怕在路上不方便用膳。”
罗怀秀刚要起身,罗魅将她拉住,自己起身走向他,“秦大人,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意思,我们现在也没打算回京,只不过是向你报案,想让你派人去把绑架我们的人捉拿住而已。而你搞这些花哨的名堂作何?别说我们吃不下,就算饿死,也不会吃这些有迷药的东西。”
秦凯脸色微变,但肥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似是不解的问道,“王妃,您、您这是何意?”
罗魅眯着眼,素手一番,突然抬手拍向他肩膀,只见她两指中的一根银针已经刺进了秦凯皮肉中——
“啊!”
秦凯痛呼,不等他反抗,罗魅已经曲起膝盖又准又狠的顶向他胯间。
“啊——”这一次,他叫得更惨,且双手捂住了裤裆,‘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招踢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是用足了劲儿的。看着他肥脸扭曲就差在地上打滚了,罗魅突然将银针捏着给他看,“秦大人,看到了吗?不是只有你的饭菜有问题,我这银针也是有毒的。今日算你运气好,本王妃提拔不了你官职,但赏你一根毒针还是可以的。”
换做以前,她早就挖了他双目了。今日有天宝在,当着孩子的面分人尸首,不太合适。
她话音刚落,秦凯就一头倒在地上,还捂着裤裆,身子剧烈的抽搐起来,也就几句话的时候他唇色已经发黑,一直堆在脸上的笑已经被惊恐取代,小眼睛也能看到眼珠子了,正求饶般的看着她罗魅,“王……王妃……饶……饶命……”
祁云抱着天宝,让他脑袋埋在自己肩上,不让他看这些事。
罗怀秀上去一觉踩着秦凯的脑袋,恨不得当西瓜一样给他踩个稀巴烂,“你身为这里的父母官,居然跟乱贼勾结,今日就算我们不杀你,皇上也要抄你满门!”
她乖宝说饭菜有问题那绝对没假,秦凯没看到,看她看到她乖宝偷偷用银针试菜,这狗东西,在菜里头下药,还有多余解释吗?
让他帮忙抓乱贼,他居然不慌不忙只知道卖笑,谁稀罕他那恶心至极的笑?
就在她骂声刚完,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大批衙役,各个举着刀满脸凶恶。那带头的还一点都不畏惧她们,冲其他指使,“快把她们抓住!”
这势头,更不用解释了,想必这些人早就同薛柔的那些人为伍了。不,应该说恐怕早就被薛柔他们给买通了。
这地方距城中地段还有好些路程,算是郊外比较偏远的地方了。因地形问题,这里离城门口比离城中还近,所以专设立了一衙门,负责管理这地方。
这些人的凶煞模样,也让她们明白了薛柔为何会在此地了。跟秦凯勾结、有他做掩护,难怪薛柔能如此胆大妄为。
“别过来,否则我立马杀了他!”罗魅已经抽出匕首,弯腰抵着秦凯的脖子,冷冷的威胁着那些人。
果然,衙役们迟疑了,全都盯着她手中锋利的匕首。
但领头的衙役却心狠道,“兄弟们,别听她们的!放走了她们,我们谁也活不了!”
衙役们反应过来,又举起了武器将她们包围。
罗魅斜眼,冰冷的目光朝他射去,刚刚那根银针还夹在她指缝中,她几乎没犹豫,对着他凶恶的双眼精准的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