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建业,快出来,瑶瑶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陆建业急忙从屋里出来。
“瑶瑶回来了?”
陆瑶和简诚进了门。
“爹,娘。”
“哎,哎。”
王秀花拉着闺女的手,陆建业去接简诚手里的东西。
“家里什么都有,还拿什么肉啊。”
拿点月饼不就好了,家里的鸡和鸡蛋都吃不完。
简诚笑笑,“爹,就买了两提子猪肉,知道家里有东西,我们就没买这么多。”
“好好好,快进来,我把你爷爷也接到家里来了。”
一家人进屋,把东西放进厨屋就去了陆瑶的房间看陆卫国。
看到还躺在床上的爷爷,陆瑶怔愣了下。
“爷爷这是怎么了?”
“瑶瑶来了。”
陆卫国声音虚弱,说话都没力气。
“是啊,爷爷,我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
她在路上没听说爷爷生病的消息啊。
陆卫国叹气,“家门不幸啊!”
陆瑶:“......”
所以,这是又被气着了?
王秀花和瑶瑶简单的说了一下,陆瑶点头。
“娘,我来的路上听到一些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秀花看了看闺女,想仔细看看她是不是在说谎,又怕床上的陆卫国看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和你爹都不经常出去,得到的消息也晚一些,现在就知道你大娘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陆瑶了然的点头。
简诚在一般看着无辜的妻子,摸了摸鼻子。
他家媳妇儿还真是瞒得住。
王秀花见陆卫国的脸色不好,说道。
“不说这事了,阿诚,你和你爹还有爷爷说会话。”
男人之间比较有话题,她们女人还是和女人聊吧。
正好,这事,她必须要问清楚。
“好,娘,你去休息吧,让瑶瑶陪着你说说话。”
——
母女俩回到里屋,王秀花把门给关上,拉着闺女脱掉鞋子坐上床。
陆瑶也跟着坐下去,抬头就对上母亲探究的眼神。
“瑶瑶,你和我说实话,你大娘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王秀花把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房间不隔音,说话很容易被人听见。
这要是被另一边的陆卫国听见了可怎么好?
陆瑶盯着母亲看了会儿。
“对,是我干的。”
她没否认。
“瑶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王秀花猜到就是瑶瑶干的,这么大的事,这丫头都不和她商量一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陆瑶不以为然,动了动眼皮,开腔道。
“娘,是我干的,但是,也是陈红梅她罪有应得,她就活该遭报应!”
陆瑶说话没客气,王秀花急的脸通红,气得抬起手就要打她。
陆瑶一动不动,态度坚定。
“娘,你要是想打我,那就打吧,但是我不后悔!”
就算母亲打死她,她也要干这件事!
王秀花抬起的手微颤,盯着闺女脸上的坚定和决绝,最后还是缓缓的落下来。
她哪里舍得打孩子啊。
“瑶瑶,结婚之前我和你说的,你嘴上说记着了,走出门去你就忘了是不是?娘不希望你为了不相干,不值得的人毁了你的好日子。“
陈红梅是坏,可是坏人自有天收,轮不到瑶瑶来报复。
陆瑶不说话。
“你告诉我,为什么坚持这么做?”
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了解的,如果不是陈红梅做了不可饶恕的事,瑶瑶这次不会做的这么绝。
“娘,你还记得之前大娘给你送的一袋鸡蛋吗?”
王秀花怔了下,随后点了点头。
“记得,怎么了?”
陆瑶深呼口气,没办法,即使是过了这么久,想到这事,陆瑶都恨不得弄死陈红梅。
“娘,那些鸡蛋,是被药水浸过的!”
王秀花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身子一颤险些从床上栽下去。
陆瑶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身子嵌过去抱住母亲的胳膊。
“娘,你没事吧?你别激动,那些鸡蛋你都没吃。”
看母亲发白的脸色,陆瑶就知道当初不告诉他们是正确的,不然非出事不可。
王秀花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瑶瑶,我没事,刚才就是被吓了一下,没事了。”
所以,陈红梅是想害她的孩子吗?
可是,被药水浸过得鸡蛋,是有味道的,她就不怕他们会发现吗?
陆瑶冷笑一声。
“娘,她当然不怕,因为,这都是精心处理过的,平常人根本闻不出一丝味道,除非是我们这些和药打交道的大夫才能闻出来。”
其实,陈红梅已经快要成功了,她当时没仔细的闻,可是后来,陈红梅多此一举,说了那句让母亲一定要吃的话,她才起了疑心。
“我拿去给大姐看了,是用发烧的药水浸过的,你应该知道,孕妇,是最吃不得退烧的药的,更何况,你当时还没到三个月,胎还没坐稳,陈红梅她就是铁了心想要害我的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