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真的很寂寞,可就算是两个人就不寂寞了,子墨你寂寞吗,她不在家的时候你心凉吗,独自对月,是不是心都伤透了才没有的抱怨和企及。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千清看着我,忧虑就没从他脸上消退:“你想好了。”
“恩。”
“如果不愿,朕就当没看到这个折子。”
我苦笑,他也苦笑,如果我们都当没看到,那她肯定杀过来,让我们无法安宁。
“算了,臣想好了。”
“朕希望你休息。”
“就当成全我。”
我躲开皇上探求的眼光,皇上也不在多问。
我在这一天,打破了苏家不入士的定律,走进了这官场争斗的一线,和皇上、子墨、无悔一样成了其中的附庸。
进了工部,也没见她如何奋进,天天咬着毛笔头,晃着眼珠看进进出出的人们发笑。
耗资庞大的工程案从她手里写出来时,皇上阴沉了好几天,我们都不希望她介入,不想她拿出一个又一个不符合我们认知的东西,不希望她暴露人前,不希望她受人关注。
司空把草案收起来。“就说是从我府里出来的。”
皇上点点头,我也附和。
她还是一样咬着笔头过日子,小脖子在那伸着,丝毫不担心掉下来。
哎!无知不只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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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兰儿开门进来:“外面有一个自称沈子逸的找您。”
我放下笔墨,奈闷她怎么来沈府了,一般情况下她很少想起来我这,“让他进来。”如果被挡外面久了,我就有苦头吃了。
--哐--“不用,本大人进来了。”
她背着手姿态高昂的看眼兰儿,屈尊走我身边到:“你家真难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进秘密基地呢。”
我赶忙陪笑:“沈大人,我本想亲自出迎的,您老怎么有空降临寒舍。”
她不客气的坐书桌上,晃着双腿,摇摇她手里的咏春:“你妹子呢,我买了个好东西给她。”
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不觉为皇上捏了把汗。
可怜的仁光大帝,咏春五年两开,她手里恐怕就是第二朵了,这株号称祥瑞的的植物就这么败落了。
“问你话呢,美人呢?”
“你的花……”
“哦,我买来给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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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言要追我妹妹的她,终究没来得及出手,就消失了。
顺着她的原路跳下去,抱着视死如归之心,想自私的跟她走。
可我没有死的权利,皇上和司空都不会给我机会。
兄弟?这么多年兄弟是当假的吗!任性一次也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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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了西风,病痛的折磨一次比一次严重,没有了她,这锥心的刺骨对我都没有意义。
“少爷……”
“药……给我。”她慌张的取出行礼架上的药丸,眼角泪水未垂。
“我把你送回来,不用再跟着我。”
她跪在我床前,“兰儿不要名分,兰儿先跟着少爷。”
可笑!我也不要名分,她要我吗!
[番外2:苏故(七)]
(建议大家慎重选择看与不看,这是苏故的最后一篇外,没敢写悲,但也不喜。)
走来走去,也走不出命运的枷锁。
皇上染了风寒,清平公主坐在床头为皇上试汗。
纤纤长大了,她的美在慢慢绽放,她或许比她的母亲更胜一筹,因为她比她母亲静,她更善于思考。
一个女子如果懂的智慧,而她本身又夺天地之气,那她就近乎于妖。
有时候,她目光所过,竟没一人痴望抬首。
她和六皇子共对朝臣,亦不退缩胆怯,她还是个少女,就是这个少女凭借自我的努力成了四国的神话,传说中的样貌,传说中的气韵,不忍亵渎的高贵,踏变河山你都能听道她的故事,她会是一个真正的传说,超越她母亲的传说。
她另我畏惧,她安静的看着我时,我从未直视。
她就是她,静静的站着,不装俗世万物,独忠堤岸杨柳,不论时光变迁,独看宫廷气度。
她真的不一样了。恐怕子逸见到她,一定惊叹的把皇上打一顿出气。
想到此我不禁莞尔。沈子逸,你还好吗?
“苏大人。”
“臣在。”
“父皇请你上前。”
我低首而行,纤纤带着丫头走开,走时对皇上一笑,带出了乾德殿所有灵气。
“皇上。”
“苏故……你说朕会不会比你早走。”
“皇上……”此种玩笑开不得,你是一国之君。
皇上掏出怀里的一缕发丝,难得的笑道:“她今天来警告我。”
我没说话,我在人群中也看到了她的身影,但没敢叫唤。
“她不是一个衷情的人。”皇上看着我,意思深远。
“我不会离开。”
“朕不会怪你,东清也不会怪你,这么多年了,你肩上的胆子不比我们轻,如果你想,朕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