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鉴定至少三个月。”
“行吧。”沈苏默默查了日历,6月18号,拖油瓶鉴定完毕。
“哎呦,你男朋友在?”
虽然是悄悄话,但是因为距离听筒太近,所以那边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嗯。”
“那到时候一起来哈,我们要狂宰他一顿。”
“行,那是必须的。”
被cue到了骆少校,立马立下军令状,你们敞开吃,哥有的是钞票!
“对了小酥饼,我干儿子乖不乖?”
“你干儿子乖挺乖的,不过食量渐长,胖乎乎的。”
“胖乎乎的才可爱呀,好想见我干儿子啊。”
“你又不来!”
“等你结婚呗!”
“那行,三年五载了要!”
结婚还没提上日程呢~~
“不会的,你家解放军叔叔肯定会要名分的。”
“不跟你说了,我忙着呢,端午见!”
这要是两个人说说就算了,当着骆少校的面讲这个,有点难为情啊!
“哎哎哎……”电话再一次被无情地挂掉了。
一抬头,对上某人极其郁闷的眼神,咋回事?郁闷啥?
“解放军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em……”
“你嫌弃我老是不是?”
“我没有哇,是……嗯……”骆毅静静地等着她编下去,“是昵称啦,对,昵称,爱你的意思。”
“姑且放过你。”
咖啡店里,朋友在身边,爱人在身边,小迷弟在身边,人生的幸福大抵如此这般了。
时间的消逝,似乎也只是在证明着她们过得有多么的舒适罢了。
傍晚的城市,路旁,繁花似锦,天边,云霞满天,沈苏在咖啡店门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服极了。
看得吊着胳膊的解放军叔叔羡慕不已……
“走吧,请吃火锅去!”
“老板请!”
一行人,很默契地对着大佬哈腰点头,啧啧啧,果然啊,坑起李老板来,一个个坏的很。
“哇塞,这门口也排太多人了吧,我们换其他家呗。”
海底捞门口,那阵势,可能得半夜才能吃上。
“姐姐可是有备而来的。”
某位有先见之明的李老板,可是设了手机闹钟来预定位子的。
“咦?老板,八人桌,还有谁要来啊?”
木子看看她们加上小卷毛也就才五个,呃,再加上老板家老姜,最多景乔,还多一个呀。
(沈苏:傻木子,七个人难道不能坐八人桌吗?
木子:emmmm……好像也对哈。)
“我让景乔和岳莱也过来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老板!”
木子可开心了,除了开年来的聚餐,后来大家好像都很忙,一直都聚不到一块去。
火锅,烟雾缭绕,有岳莱和姜梓安在,话题就没断过。
四宫格的火锅,辣锅是Ada,姜梓安的,猪肚鸡汤锅是小卷毛和岳莱景乔的,番茄锅是木子和沈苏的,清水锅是……骆少校的。
火锅配冰饮,简直绝配!
“宝宝,我也想喝冰的!”
“那不行,你要不橙汁,要不白开水!”
“那我想吃番茄锅,或者猪肚鸡汤的也行。”拜托拜托……
“不行,只能清水涮!”
清水,顾名思义,真的只有白开水,沈苏好心地在里面撒了点盐,葱花,然后舀了点猪肚鸡汤里面的底料,给他一个低配版的肉汤锅。
可,真的没啥味道就对了。
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深深的孤独,以及绝望。
哎,最痛苦地不是没得吃,而是,看着别人吃。
“呱唧呱唧……”吃草的声音,真难听,骆毅忍不住内心吐槽着,肉涮涮口感还行,虽然没啥味道,蔬菜简直是没味道没口感。
“干杯!”
大家吃的热火朝天,是不是还要来个碰杯的仪式感,惬意~
“干嘛呢?”
被沈苏踢了一脚,吃得正丧的骆少校,一抬头,见大家都举着杯子等着他。
尴尬地放下了筷子,端起了橙汁儿。
岳莱看着如今的表哥,老婆奴一个!不过,自己也就五十步笑百步吧。
酒足饭饱之后,也才八点多钟,夜生活刚刚开始才对。
“难得周末,要不要换地方继续下一趴?”
“好呀好呀,通宵通宵,要不我们唱歌去?”
木子是最起劲的一个,反正周末,单身狗一枚,无所谓了。
“我这带着娃呢。”
而且沈苏并不喜欢KTV,吵的脑壳子都疼。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掼蛋?”
岳莱这人除了考古,除了景乔,可能最喜欢的就是掼蛋了。
“好呀好呀,可我们去哪儿呢?”
这一波人可不少……
“去我家吧,我家反正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