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受重伤,却在意识刚清醒就询问我有没有受伤,除了父母,你是第一个那么关心我的人。”
“以前是我对你多有误会,总是趁机想要将你赶走,不过幸好你韧性比较强,否则我现在早已在孟婆桥喝汤呢!”
“你对我的好,我都一一铭记在心,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偿还你对我的恩情,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做到为你排忧解难。”
“遥遥,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于倩握紧月笙遥掌心,郑重的承诺。
古人云:性命之恩,无以为报,以生相许。
不过女女之间,此法不通,但她会尽最大努力,替她完成心愿。
她会化作遥遥手中最锋利的尖刀,替她上山下海,只要她需要,便是舍弃性命,也会拼着帮她完成。
“倩倩,你这是作甚?”
“报恩!”
啥玩意?
报恩?
怎么,还要以身相许!
“你别闹,承诺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你又不是为了让你欠我人情,再说你我二人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谈什么救不救,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便开心。”
月笙遥轻轻地拍打着于倩肩膀,示意她安静!
她不求她报恩,只求心安。
当时那种情况,她没办法不去救她!
众目睽睽,她离她那么近,若是不救,不仅名声扫地,更会被踢出队伍。
虽然她没想要一直待在队伍,但身为其位谋其职,既然目前她是队伍里的一员,定要肩负责任。
救她是无意之举,因为救她之前,她已经算计好路程以及到达轨道外的时间点,只是没想到倩倩太胖,差点把自己给陪进去,幸好老天爷光顾她,没让她落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遥遥,你怎么可以那么好,呜呜呜……”
“别哭,你哭什么……”
好心累,怎么说不了两句话就哭,还有,哭就哭,别拿她的衣服当纸巾啊!
“哎,你们干嘛呢?”
“教官?”
“还有我!”
“谭泽,你们怎么来了?”
见谭辰和谭泽并排出现在病房门口,月笙遥惊讶的出声,以手撑着床板,半坐靠在墙上。
“月笙遥,你给我老实一点,不准动。”
见月笙遥挣扎着做大幅度动作,泛白的嘴唇夹杂着暗紫色,谭泽心疼的跑到她面前,环抱着她肩膀。
不要命了是不是,身体这么虚弱,能不能替自己好好想想。
“谭泽,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还没成破碎的娃娃。”
月笙遥无奈的盯着谭泽,语气幽幽。
表面不显,心底却泛滥着丝丝甜甜!
“在我眼里,你就像是随时会碎的娃娃,别闹,乖一点,伤还疼不疼。”
“没事,是他们小题大做,真没事!”
“不行,我得去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不然心底不安宁。”
“谭……”
哎,这人怎么这么冲动?
能不能听她把话说完,情况都不清楚,就要去找医生,也不怕被人嘲笑。
“呦,看来你们兄妹俩感情挺好,比实际上要好很多呢!”
“没有,教官见笑了。”
“是吗?”
谭辰似先非笑的盯着月笙遥,唇角勾勒邪气的笑意。
兄妹情,呵,值得考量!
不过现在他没闲心管破事,毕竟……
“等会回部队治疗,赶紧收拾东西。”
“不能留在这吗?”
不想回部队,实在是不好的印象太过于深刻,让她对部队存有稍微的恐惧感。
此次打着因公受伤的旗帜,她要在这里好好待上一段时间。
“不能!”
“教官,你能不能不要太固执?我身上有伤,伤情还挺严重,你非要心狠手辣把我弄回部队?”
第四百三十五章 断衣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月笙遥低头玩弄着手指,轻若无闻的声音在病房飘荡。
遥遥,说啥呢?
坐在月笙遥床头,安安静静缩成一团的于倩吃惊地盯着她,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她…是怎么了?
脏器遭受外物挤压,脑子又没进水!
怎么受回伤,胆子大了许多。
悄悄地伸手挠了挠月笙遥掌心,于倩冲她挤眉弄眼。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别刚啊!
“收拾东西,立即马上!”
谭辰面色冷淡,眼神波澜不惊的盯着月笙遥,冰冷的话不沾有任何情感。
不愧是教官,人狠话不多!
被谭辰冰冷的嗓音吓一跳,于倩瑟缩着肩膀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瞅着某人,唯恐他们打起来。
实在是太可怕了,成人的世界,光怪陆离,充满危险,她还是个孩子,不掺和夹杂着血腥味的事件!
“我不回去。”
身子一点点挪向被窝,将白色被子往头上一盖,闷声的话从被底下传出。
白色被子包裹着全身上下,从外面看不见一丁点身体部位,月笙遥闭着眼睛躲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