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宛宛虽然觉得还好,不过想到万一发了病,点头。
“夫人等等。”
容真听了,忙出去。
杜宛宛看了一会门,她靠在榻上,今天没有太阳,这几天都没有太阳。
喝完姜汤,杜宛宛混身有些发热,让容真退下,她在榻上歇起来,本没打算睡,没想到一下子睡了过去。
待再醒来,雕花木窗外,天色亮起来,隐隐有太阳。
杜宛宛混身有些酸软,她抬起眸,眯起眼,伸出手,好半晌,她回过神,抬起头看向四周。
“夫人,你醒了?”
容真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杜宛宛看过去,一眼看到容真。
她不由眯了眯眼,脑中还有些迷糊,身上有些无力,她撑了撑身体:“容真?”
“是,夫人。”
容真见罢上前两步扶住杜宛宛,扶着她起身,坐在榻上,另一只手拿过一边的垫子垫在她背后。
“你怎么?”
她看着容真的动作,本来想问她怎么在这里,忽然想到自己好像睡了过去,她又看了看四周。
四周很静,再看身下的榻,她身上盖着被子,她记得她之前并没有盖,还有雕花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
她失神恍惚,靠着榻。
一时说不出话。
容真看出她的意思,松开手,退开几步,跪在榻边,抬起头:“夫人睡着了,奴婢进来看到就给夫人盖上被子——”
“哦!”
杜宛宛怔了会,反应过来,盯着容真。
“我睡了多久?”
怎么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夫人睡了一个时辰。”容真回答。
“一个时辰?”杜宛宛听了皱眉,这么久?她凝着容真。
“现在是午时,夫人,夫人这一路累了应该多休息,夫人饿了吗?夫人早上并没有吃多少,刚刚陛下派人送了一只鹿过来,还有一只白狐和几块刚刚剥好的皮子,听说是陛下亲自猎的,送给夫人的,奴婢让人——这样的天气最是适合。”
容真微微笑。
她大概知道了夫人的心情。
方才陛下又派来送了东西来,陛下一直记着夫人。
夫人知道应该会高兴。
杜宛宛听在耳中,一愣。
“夫人,陛下一直记着你。”
容真接着说。
杜宛宛抬起头,看了一眼雕花木窗外,午时,随后,看向容真,那个男人亲自猎的?
她突然想去猎场。
去看看那个男人。
“去吧。”
她望着雕花木窗外面。
“我饿了。”
“是,夫人,你稍等一下,很快。”容真听后。
杜宛宛:“……”
*
围场。
男人们早就骑着马冲到林子里围猎去了,只留下女人们坐在台下,喝着热汤,也有女人们觉得骑射过人的,跟着男人们冲到林子里。
随着一波波的人来去,不停有猎物堆到到围场前方的空地上。
“陛下又射中了一只鹿——”
“陛下射中了一只野猪。”
“靖国公府二公子射中了一只狐狸。”
“……”
另一边。
“大公主射中了一只兔子。”
“南阳郡主射中了一只野鸡。”
“……”随着来回奔跑的马蹄声,狩猎声远远从山林那边传过来,坐在台下的女人们都伸长脖子,一个个盯着猎场。
一个上午就在围猎中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围场前方的空地堆放的猎物越来越多,最大的一堆是皇帝的,另一堆是靖国公府二公子,还有一个是承安侯府大公子。
承安侯府的大公子和靖国公计二公子一直是对头。
上一次秋狩,两人就一直争着。
上一次是承安侯府大公子赢了,这一次看来是靖国公府二公子。
太后眯着眼看了一眼场下,宁嫣陪坐在旁,她也看着围场前面的空地,希望二叔能赢,想完,她睥了一眼坐在后妃那一堆的江美人。
江美人围着火红狐狸披风,一张俏脸风情无限,她坐在后妃的首位,听下面的人说除了皇上靖国公府二公子猎得最多,脸色一变。
很是不高兴。
那不就是宁嫣那女人的二叔吗?
她有些嫉妒,不就是出身靖国公府,有什么好得意的,没到最后谁也说不清,在她看来承安侯府的大公子更有可能赢,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兄弟。
想到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文不成武不就,什么也帮不了她,记得进宫前弟弟虽然也不听话,可是也不像现在,回京后一定要让父母好好管一管。
到时再求陛下给弟弟找个好差事。
江美人根本不知道她那弟弟被下了大牢。
昨夜到了围场,她派人给陛下送东西去,希望陛下能来看她,谁知宁嫣那个女人也派了人送东西去。
陛下之后让人赏赐了她东西。
她正高兴,听说陛下也赏了东西给宁嫣那个女人。
还没有进宫呢就整天想着勾引陛下,一点也不要脸。
不知廉耻的东西。
也不知道太后怎么想的,喜欢宁嫣那个女人。
早上围猎开始前,宁嫣那女人居然一直看着陛下,真真是不要脸的东西,气得她,陛下居然还对着宁嫣那女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