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杜宛宛并不怕,不过面上,她低下头,诚惶诚恐的俯身:“是臣妇的错,皇上的话是圣旨,只是。”
“没有只是。”
萧绎见她又来这一套,就这样一个榆木疙瘩一点情趣也没有,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知道识趣的妇人。
他偏还喜欢上。
她这样子真是叫他又爱又气,又无奈又恼怒。
还不能生她的气,真吓到了她。
他冷冷打断。
“朕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用这样多礼规矩,叫朕三郎也好,夫君也可以,就是不要规规矩矩的,朕不喜欢你太规矩,你是朕的太真,心肝,这是圣旨,朕最后再说一次,听到没有,平时不管什么你都规矩得很,希望这次你也能听话,不然,就算是违抗圣旨。”
萧绎黑着脸说完。
凝着杜宛宛,拉起她,伸出手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她。
杜宛宛面现难色,犹疑迟疑。
“听到没有?”
萧绎冷着声音过了一会不耐又道。
这妇人居然还迟疑。之前也不见她如此,不过之前嘴上答应,不久又变回去,这次面现难色看来是不准备再敷衍,哼。
“这是圣旨。”
“是!”杜宛宛面带难色在萧绎的逼迫下答应。
“记住了,下次再让朕听到,你就等着。”萧绎冷哼一声,还是有点恼怒,仔细一想这妇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才没多想。再看这妇人,还是一脸难色,算了,谁叫他现在还就喜欢这木头。
“是。”杜宛宛低下头。
“叫。”
“三郎。”
杜宛宛声音很小。
“再叫,朕没听到。”
萧绎心里不爽,就想折腾,他拉着杜宛宛,看着她那小样子。
“三郎。”
杜宛宛顿了一下,声音大了些。
她一直在试探这个男人对她的容忍度,现在试探的结果让她还算满意,今后,她会照他说的。
“再叫。”
萧绎稍满意了些,他再次开口。
杜宛宛:“三郎!”
“好。”
萧绎听杜宛宛带着恼意的声音,哈哈笑起来,笑过,他拉着杜宛宛的手,再次抬起她的头:“换一个。”
他扬着唇。
杜宛宛好不容易把脸憋红了,她恼怒的盯着男人:“夫君。”
“好,很好。”
萧绎再次大笑,笑过,一把抱住杜宛宛,在她的嘴上亲了亲,亲过,松开她,摸着她的脸:“真乖,朕就喜欢你这样,这样的你才是朕喜欢的样子。”
杜宛宛:“……”
恼红着脸。
萧绎又是一阵笑,望着杜宛宛:“昨夜想没有想朕?”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杜宛宛默默的想:“没有。”
“什么?”
萧绎一听,脸黑下来,押着杜宛宛的肩,直视着她:“再说一遍,朕没有听清楚!”
这个妇人。
心头很不爽快。
“我没想你,我只想你去了哪里。”
杜宛宛别开头,红着脸,声音变小。
“枉朕一直念着你,有点好东西就派人送到你这里,你这没良心的女人。”萧绎脸彻底黑了,冷着声音,恨不得把这妇人掐死了,听到后来,怔了下。
再次恨不得把妇人掐死。
居然胆敢戏弄他。
胆肥了啊。
他恨恨盯着妇人的脸,看着妇人通红的脸,还有羞恼的表情,他心中又畅快起来,这妇人。
他抬着她的脸。
“朕给的东西喜不喜欢,那鹿呢?这种天吃点鹿肉最是滋补,让容真去。”
“喜欢,谢谢皇上,三郎惦记,容真已经吩咐下去,只是不知道三郎你会来……”
杜宛宛眼晴看着别处,红着脸。
萧绎眼中含笑,看着杜宛宛别扭的小样,心中欢喜,摸了一把她的小脸:“没事,容真知道朕来了。”
杜宛宛红着脸低下头。
萧绎又是一阵笑。
半天后,鹿肉上了桌,萧绎拉着杜宛宛一起坐下,容真在一边侍侯。
“这可是朕亲自猎的,朕得的最好的都送到了你这里。”
“我很喜欢。”
“哼,敢不喜欢!”
“……”
鹿肉最是美味,肉质细嫩、味道美、瘦肉多、结缔组织少,杜宛宛也喜欢吃,不过鹿肉虽是滋补但也不能吃太多。
杜宛宛的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吃了一些萧绎就不让她吃,让她吃别的。
萧绎则端着鹿血喝着。
杜宛宛眼巴巴看着。
她还想吃。
以前她也吃过几次,虽然也美味,却不像这次这么好吃。
不过鹿肉难得,就算不像这次这样,也是好东西。
她也是仅有的机会吃过几次。
不像这次,整整一只。
杜宛宛看着男人,很有些怨念。
萧绎笑望着杜宛宛,这妇人。
“要不要喝?”
他把手中的碗递给杜宛宛。
杜宛宛忙摇头,嫌弃得很,她虽然喜欢吃鹿肉,最喝不习惯鹿血,尤其是生的,好在对面的男人喝的不是生的。
听说冬狩的时候,男人们都会生喝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