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儿要是能留在宫中,杜宛宛摇了摇头。
旁边容真看向容喜,无声的询问着,容喜只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目光落在杜宛宛和玉姐儿身上,容真若有所思。
杜宛宛并不知道,她满心都是眼前的女儿,牵着女儿的小手带着她在殿内走:“来,到娘这里来。”
或者放开女儿的手,走到一边伸出手等着。
玉姐儿先有些害怕,不久蹬蹬蹬杜宛宛一离开就扑过去:“娘娘娘。”怯弱稚气的声音回响在殿内。
“玉姐儿真能干,再来,再来,娘看着玉姐儿。”
“娘!”
“快过来,玉姐儿。”
“娘娘。”
母女俩悄悄的说着话,亲呢着,容真和容喜看在眼里,守着小皇子,杜宛宛直等女儿额头出了汗,小脸嫣红,气喘吁吁才牵起女儿的手,把起女儿,对着女儿的小脸亲了亲,带着她走到容真和容喜面前。
“夫人。”
两人守着小婴儿,见状开口。
杜宛宛抱着女儿颔了颔首,并不说话,看了眼还在睡的儿子,收回目光注视了怀中的女儿片刻低头亲了亲,把她交给容喜,让容喜把她带下去洗一洗换身干净的。
见女儿拉着她,她心有些酸痛,又哄又劝才让女儿跟着容喜下去。
容喜没有说什么,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容真,见玉姐儿乖乖的靠着她,小脸微红带着汗意,恭敬告退。
玉姐儿跟着容喜走后,只有杜宛宛和容真了。
杜宛宛没有说话,转身看着皇儿。
皇儿睡得很熟,并没有被吵醒,她吐出一口气,回过身来,看向容真,容真低下头:“夫人?”
“你方才想问什么?”杜宛宛凝着她。
“夫人?”
容真怔了怔。
“容真,太后送了人过来,容喜说我不该接受,又说。”杜宛宛把之前和容喜的对话简单的对容真说了一遍:“你觉得呢。”
容真脸色变了变,头低得更低,她的心情和容喜一样。
想法也差不多,不过看夫人的表情,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的想法是不是和容喜一样?”
杜宛宛哪里看不出容真的想法,苦笑一声问。
“夫人!”
容真主要是担心夫人。
“我心中明白。”杜宛宛也不让容真再说,低叹一口气:“以后你和容喜帮我照顾玉姐儿,也不用每天对玉姐儿提起我。”
说到这,她有些意懒。
“夫人,你怎么?”容真神色诧异,不知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不想玉姐儿以后恨我,怨我这个娘。”杜宛宛有很多想说,想嘱咐,只是她说过信容真和容喜,而且很多早在之前就嘱托过,她想直接对容真说,以后不要带玉姐儿进宫,她也不会见玉姐儿,让玉姐儿忘了她,她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口。
“夫人,你怎么说这样的话,玉姐儿怎么会恨夫人。”
容真隐隐有些明白,可是。
“容真。”
杜宛宛看出容真似是明白了。
“夫人,你觉得这样对玉姐儿更好?”容真不知道如何说了。
“我也不知道。”杜宛宛心中不舍,痛苦,难受,容真很快发现了,忙要劝说,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萧绎没有在惠妃那里呆太久,从惠妃那里出来,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等回来见到站在外面的总管太监。
“夫人呢?”
他开口。
“陛下,夫人回来了。”总管公公扫了一眼四周。
“回来了?”萧绎挑了一下眉,这么快,随后想到什么,也不动:“怎么这么快,母后那里都说了什么。”
“陛下。”
总管公公上前一步走到萧绎面前,小声的开口,萧绎微皱着眉头,半晌后总管公公后退一步,萧绎脸色有些阴沉。
总管公公也不说话,等着自家陛下开口,萧绎没想到母后对心肝这样刁难,那心肝他平时都舍不得,母后居然让她跪了那么久。
而且那些话,也不知道心肝伤没伤心,心肝一向胆子小又倔,他可是才得到她的心,可不能叫她又退缩了。
他本来想留下来的,可是母后让他去见惠妃,他一直担着心,就怕母后太过为难那妇人了。
母后居然挑了人让那妇人带回来,那妇人就不知道拒绝?还敢带回来,真想让那两个宫女来服侍他?
萧绎皱着眉头,沉着脸,他不知道那心肝到底想什么,同时也有些不高兴母后的行为,那心肝不怕他真宠了那两个宫人?
还是一点也不在意?
要是别的女人他不会关心她在不在意,可那妇人,萧绎有些咬牙。
母后太过多事!
“母后真的让她跪了很久,一直跪在外面,也不召见?”萧绎咬牙切齿,心情不好,可是还是忍不住心疼那个妇人遂问道。
总管公公一脸早料到的表情:“是,陛下。”
陛下果然先就问起那位娘娘,眼见是心疼了,太后哟,再想到太后送来的那两宫女,看陛下的态度,他摇了摇头。
“母后身边的那些人呢?”
萧绎脸色又沉了下。
“只有娘娘,太后娘娘让人都退下了。”总管公公回答。
萧绎脸色好了些,他好一会没说话,总管公公也不开口,一会后,萧绎望了望前面:“她回来多久了,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