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寻常的夫妻,可是她还是高兴。
“娘子错了。”萧绎摇头,一脸不敢苟同的正经样。
杜宛宛:“……”
“娘子应该这样,相公,妾这厢有礼了。”萧绎板着一张脸,开口,像是杜宛宛不照做就不是好娘子一样。
好吧,杜宛宛低头照着做了一次。
刚起身就听到一道愉悦的笑声,她嘴角抽了抽,这个男人。
“怎么样娘子,相公这一身如何?”杜宛宛抬起头,就又听到男人愉悦的声音问道。
她看向他。
看到他灼灼的眸子,满是愉悦的表情。
“如何?”
萧绎勾着唇。
“小相公很俊。”杜宛宛突然也起了玩笑,先是笑眯眯的左看右看,直看得男人不明所以,才开口调戏道。
萧绎呆了呆,随后回神,一时哭笑不得,伸出手来,用手上的折扇指着眼前的妇人:“你这淘气的妇人!”
想说什么又忍不住愉悦的笑起来。
杜宛宛也不由自主笑起来。
扶着杜宛宛过来,已经退到一边的宫人还有抱着玉姐儿过来的容真容喜,抱着二皇子的奶嬷嬷,站在远处低着头的总管太监相互看了看对方,皇上和贵妃娘娘真是恩爱。
来到别庄的这一段日子,她们可是天天看着皇上和贵妃娘娘恩爱不已。
“皇上是真的俊呀,不对,小相公真的俊,难道妾说错了?”笑过杜宛宛打趣的问萧绎。
“娘子说得对,哪里错了,本相公是俊啊,不过娘子你也美丽又端庄,让小生又爱又恨。”
萧绎立马接过,笑眯了眼。
“尤其是你身上这一身,果然朕的眼光没有错,和朕站在一起就是天生绝配啊。”他忽又左右上下在杜宛宛身上打量,眼中全是满意和惊艳还有赞叹,吊儿郎当的甩着手上的折扇说。
说完还点了点头,跟个真的文士一样,唰一声打开折扇,一扇一扇的。
杜宛宛正笑着,听他提到她身上穿的,又见他目不转晴盯着自己,她不禁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这是宫人让她穿的,说是他挑的,要她今日穿。
再看他身上穿的哪还有不明白的,他一向喜欢这样,她也不意外,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穿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
这好像还真挺配的。
她身上的也是淡青色的,淡青色的宽袖对襟配白色束胸襦裙。
“是不是很配,小娘子?”杜宛宛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来,一把折扇忽然落在她的下颌处,挑起来。
杜宛宛看着眼前的折扇还有握着折扇的手,再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
“快说啊小娘子,相公可是等不急了。”萧绎说着等不急,笑眯了眼。
“很配。”
杜宛宛很想甩开抬起她下巴的折扇。
“娘子好眼光!”萧绎似乎满意得很,几步上前,风流多情的揽过她的肩,温柔的把她揽在怀里,摇着折扇:“小生就知道。”
杜宛宛:“相公也是好眼光。”说的时候她深深的看了眼男人手上的扇子。
萧绎像是没有听出来她的意思,还是笑吟吟的:“走,小生带娘娘出去走一走,娘子就安心跟着为夫。”
杜宛宛被男人揽着往外面走。
“这些天娘子是不是闷坏了?”
萧绎边走边温柔的说,也不等杜宛宛回答,又自顾自说着:“相必是闷坏了,今天朕带心肝出去走一走,透透气。”
杜宛宛:“……”出去走一走?她侧头望着他,他的意思?
不久后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坐在马车里,她被他抱在怀里,怕颠到她,他很是小心,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他让她掀起马车的车帘,从上马车她便看着他,他什么也不说,她想了想,掀开马车的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喧闹的人群,她转过头来看向男人。
“喜欢吗?”
萧绎笑着看她。
杜宛宛没有说话。
“今天是端午,朕可是打听过了,京城很热闹,怕心肝在别庄闷坏了,朕便带心肝来瞧瞧。”
原来男人带着杜宛宛回了京城。
接下来萧绎带着杜宛宛到了早就订好的酒楼,端午的节目很多,整个京城很是热闹,不过最热闹的还是晚上。
只是男人怕下面人多伤到她,只准她看热闹,并不同意她下去。
大街上到处都是粽子的清香,大姑娘小媳妇戴着艾草香囊荷包,很多的节目她只能远远观看,可这一天杜宛宛还是过得很高兴。
她吃了几只小粽子,男人不要她吃太多。
是宫人们早做好的。
男人不答应她吃久面的吃食。
玉姐儿由容真和容喜带着也跟着,皇儿由几个奶嬷嬷带着,侍卫远远跟着,到了晚上更是热闹。
吃粽子,要是在江南还有赛龙舟,其实端午最热闹的莫过于赛龙舟,玉姐儿都玩得累着睡了过去,皇儿也是,杜宛宛也玩累了。
萧绎时不时就会问她累不累,见她说累了,才回了别庄。
路上见她高兴,他说来年他再带她出宫。
到时候带她去江边看赛龙舟,还有元宵时带她来看花灯,那才是真的热闹。
杜宛宛没有说话,躺在他的怀里。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做好的香囊还没有给他,她还想过包粽子的,带着玉姐儿还有容真容喜还有皇儿,他同样不同意,还有挂艾草,做香囊他也不答应,她只能偷偷的做,总算在端午前做好了,只是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