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对另一个孩子和荣大嫂进行治疗。
结果发现,荣大嫂体内的黑色稠状物要少于两个孩子,却比荣富要多。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小孩子的免疫力不够吗?
凤幽月百思不得其解,她和两个药童一起把母子三人抬到床上,交待二人好好照顾后,匆匆离开了院子。
……
佣兵公会。
凤幽月离开荣大嫂的住处后,直接到了这里。她出示了夏侯恩借给自己的令牌,在一个会员的带领下直奔后院。
“那八个兄弟一直在小院里没出来,这几日也没有发病了。”会员告诉她。
凤幽月点点头,刚推开门走进院子,就听到几声大笑。
“哈哈哈!老三,你又输了!拿钱,快拿钱!”
负责照顾他们的徐会员尴尬的摸摸鼻子,解释道:“他们在玩牌。”
“爱好不错。”凤幽月笑着说了声,推门走进屋里。
顿时,屋里的大笑声戛然而止,坐在桌边、床上的八个人齐齐看了过来。
“你是……”
“这位是炼药公会的凤长老,那日就是她将你们治好的。”徐会员道。
“原来是你啊!”一人惊讶的站起身,“竟然这么年轻!”
其他几人也都站起来,他们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把桌上的牌和瓜子皮收拾好。
“凤长老请进,这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没事。”凤幽月含笑摇头,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这几日你们觉得如何?”
“还好吧。没什么感觉。”几人摇摇头,有些拘束的坐了下来。
“今天我来,除了给你们复查外,还有几件事想问一问。”凤幽月指着其中几人,“之前我检查过,你们身上有伤,伤口成绛紫色,外晕微黑。那是怎么弄的?”
被点到名的几人一愣,在凤幽月的引导下才想起那个不起眼的伤口。
“好像是在河边洗手时被划伤的。”
“对,就是划伤的。当时我还纳闷,那植物划伤人怎么这么疼。不过佣兵嘛,经常受伤,也没当回事。”
“凤长老,我们这些伤口是有什么问题吗?”
凤幽月皱着眉点头:“的确有些问题,但还没查实。我再问你们几个,”她点名了那几个身上没有伤口的人,“你们在河边可有接触过什么东西?”
几人一愣,愁眉苦脸的开始回想。
“啊……我想起来了!我喝了那条河里的水!”一人一拍大腿。
“我也记起来了,当时我在河水里洗了几个水果。”另一人道。
至于另外两个人,没喝水也没洗水果,坐一坐便走了。
这就怪了。
按照他们血液中的黑色稠状物数量,受伤的那几人是最多的,然后是什么也没做的那两人,反而是喝过水和洗过水果的二人黑色稠状物数量最少。
“你们再想想,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凤幽月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两人面面相觑,抓抓脑袋:“真的。当时我们两个一直在岸上和村民说话……”
“等等!”凤幽月脑中灵光一闪,“你们在和村民说话?什么村?”
“云河村啊。我们是去救灾的。”
又是云河村!
凤幽月现在百分之百肯定,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
……
在经过一番询问后,凤幽月对几人的情况有了了解。她帮几人复查了一遍,将新生的黑色稠状物重新困住,便离开了佣兵公会。
回到客栈,凤幽月联系了秋彤,将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既然是云河村的问题,那明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秋彤提议。
凤幽月也正有这个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明日城门口见。
挂断通讯器,凤幽月心中轻松不少。她想了想,去了叶临溪的房间。
“会长,我……”
砰!咣啷!
一声巨响,凤幽月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个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旁边碗碟碎了一地。
“怎么回事?”叶临溪从里屋走出来,见到地上的人脸色一变,“小满!”
小满浑身抽搐,面部成绛紫色,口吐红沫。
毒素感染!
“会长,您按住他!”凤幽月拿出银针,唰唰几下刺入小满的身体。
一刻钟后,小满渐渐安静下来。
凤幽月抓住他的脉搏,玄力顺着奇经八脉涌进身体。
然后,脸色一沉。
血液中全是黑色稠状物!
“怎么样?”叶临溪问。
“感染了。”凤幽月绷着脸,“小满感染了那种毒素。”
叶临溪脸色骤变。
小满没有去过云河村,也没有接触过卢河以及河边的植物。他感染的途径只有一个——空气感染。
也就是说,这种毒素已经在澜城蔓延了!
凤幽月抬起头,沉声开口:“会长,我们怕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