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愿而言,那就不一样了。
在他的观念里,胥若是个男人而非是个女人。
男人同男人,男人同女人,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说直白一些,两个男人在一起表达方式总是更加的直接,没有那么细腻也没有那么多牵制,他们表达渴望的方式往往更加直白,毕竟同样都是男人,有着同样的身体构造,也不用太不好意思。
如果他知道胥若是个女人,他怎么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太轻浮,太浪荡,太不要脸。
在自己家洗澡和在胥若家洗澡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洗的时候甚至在想,会不会这个浴桶胥若也用过?
会不会呢?会的吧,毕竟谁没事在房里备俩浴桶。
所以……
思绪一往这方面跑,发展到哪便不受沈愿控制了,思想犹如野狗脱缰似的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水温分明正合适,沈愿却渐渐的感觉燥热起来。
抹了把脸上的水,沈愿强制镇定下来,一本正经的想:这个胥若,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用这种极其隐晦的方式勾引他。
呵,不得不说,他成功了!
沈愿出来的时候,身上松松垮垮的穿了个中衣,头发还是湿的,正拿着一条毛巾胡乱的擦着。
胥若已经端正衣冠,坐在桌前看书等沈愿出来了。
胥若翻了页书,随意问道:“怎么要那么久。”
沈愿本来很自然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然后道:“洗的干净嘛。”
胥若道:“桌上放的有早膳,你吃些吧。”
沈愿一点都不关心这个,他径直朝胥若走过去,然后曲膝蹲在了胥若面前。
胥若放下书,淡声道:“蹲着干什么,去吃饭。”
沈愿摇摇头,仰着头盯着胥若的脸,笑意吟吟的道:“不想吃饭,想看着你。”
沈愿伸手握住了胥若的手,由衷的赞叹道:“为什么会有人长的像你那么好看?”
其实胥若的长相并没有夸张到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步,五官没什么攻击性,相对偏向柔和,她让人难忘的还是那一身常人难以企及的气质,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带着一些飘渺的书卷气和云雾感。
话本里说那种常年隐居世外,自给自足,有一个背山面水的茅草屋,几亩肥沃的地,一罐好茶叶就可以满足世外隐士,大抵就是胥若这种人了。
当然,不管内里如何,胥若就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让人舒服的。
胥若状作想了想,道:“嗯…,所以你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呀,情人。
沈愿笑意加深,有点不太好意思,问道:“那,你看我好看吗”
胥若果真没让沈愿失望,直言道:“你呀,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沈愿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小白脸还有点作用,他站起身子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这张脸才跟我在一起的吧。”
胥若答道:“差不多。”
“啊?”沈愿脸垮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颇为不开心道:
“你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折服于我的魅力吗?”
胥若问:“那你有什么魅力呢?”
“我……”
操,说不出来?
奶奶的,他好像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胥若颇为好笑的看着面色纠结的沈愿,唇角微微勾起,笑意简直都要从眼底溢出来。
还没等胥若说什么,面前的沈愿就注意到了胥若的神色,眯了眯眼睛,然后一下子抓住胥若的胳膊,把她拉过来狠狠的吻了一下。
唇瓣很软,带着胥若特有的清香。
“再这样看我,我就亲你!”
胥若无奈妥协道:“好好好,不看。”
啧,不亲还好,亲了以后,沈愿还挺想让胥若继续这么看下去的。
耳根又红了红,沈愿昧着良心不要脸道:“不行!不看我你还想看谁?”
说罢,就强势的将胥若圈外怀里,低声说着:“不看我也想亲你。”
然后又吻向了胥若的唇。
他年少气盛,喜欢了许多年的人就在自己怀里,又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跟在胥若身边半步也不离开。
胥若让他初尝人事,虽然没跟胥若尝试过别的,单单就亲吻,他就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那是一件极为亲密的事。
唇舌交缠,极尽缠绵。
沈愿在这方面丝毫不同于他之前对待胥若的行事风格,他的吻带着强势与掠夺,抱着胥若的手收的很紧,每一回都恨不得将胥若拆之入腹。
或许沈愿骨子里在这方面就是强势与占有的,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小心翼翼而已。
有一天那些压抑的情感终究会喷薄而出,像海里涌动的洪流一样,会密不透风的包裹着胥若,让她没有出路,也没有退路。
但胥若喜欢他的强势和霸道。
即便这急促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来,即便单单就亲吻,沈愿都带着明显强烈的占有,即便她手脚有些发软,她也会不甘示弱的回搂住沈愿的脖子,然后张开嘴去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