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绾很无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当我什么人。”
沈愿默不作声的看了眼站在那一直没说话的白兰,封绾默默闭了嘴。
胥若道:“封兄远道而来,还是先用膳吧。”
一行人走至中厅,封绾碰了碰沈愿的胳膊,低声问:“我住哪呢?”
沈愿道:“你想住哪呢?”
封绾笑了笑,道:“你这还有房间没?”
沈愿意会,问:“那你想让我说有还是没有。”
“你这没房间了吧。”
“嗯…,你说没就没呗。”
“那你让我跟白兰住一起,你跟胥若说说,她肯定不会违抗胥若的命令。”
沈愿跟封绾拉开距离,鄙夷的看着他,道:“你还是人不,你就不能问她自己同不同意?”
封绾理所当然:“我问她做什么,她肯定不同意啊!”
沈愿:“……”
他这种人是不会理解封绾这种人渣的想法的。
“你自己跟她说,我不帮你,不然胥若肯定不开心。”
胥若看向了沈愿,微笑道:“吃饭吧。”
十分贤惠的起身帮沈愿布了菜,胥若跟封绾道:“听闻封兄夫人已经快要生了,胥若在此恭喜了。”
封绾看了眼现在胥若身旁的白兰,神色有些不自在,道:“……多谢多谢,哎,胥若,快跟我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第104章 风起
胥若不答,继续道:“封兄未成亲之前,是这渗康城里多少姑娘的梦中情郎,如今就是成亲了,也是不减当年风采。”
封绾笑了笑,道:“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不知轻重。”
胥若笑,半是开玩笑道道:“封兄这句不知轻重,可知断送了多少少女的美梦啊。”
胥若的话分明充满了□□味,封绾自然也感受的到,他看了看胥若,忽然笑道:
“胥若这话可有失偏颇,跟着我每一个人可都是自愿的,欢愉是互相的,既知结果,又前仆后继,如何能怨的了别人。”
胥若面色不改,道:“既然封兄如此说了,那也请封兄管好自己房里的人,不要到处出来平白招人厌烦。”
很少有人这样招惹封绾,话说到这里,场面便变得不太友好了起来。
胥若也极少会这样咄咄逼人。
沈愿虽然是封绾从小玩到的好兄弟,但是这会分明看得出来胥若对封绾的不满,他清了清嗓子,默默吃着胥若给他夹的菜,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封绾可以很轻易的反驳这句话,别人怕这个梁溪刺史,他可不怕。
他是封家嫡长子,能得到他的宠幸是她们命里福气,和他在一起,不会缺银子,他也会给他们宠爱,不会让她们受一丝丝的委屈,撇除他不爱她们,他就是最完美的情郎。就算他房里人做了什么,想要什么说就是了,反正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也没有什么感情的牵绊。
但是他抬眼看了看站在胥若身后一直静静地低着头没说话的白兰,那些话还是没说出来。
“那都是以前了,以后一定改。”
他看着白兰,很认真的说:“以后一定好好对一个人。”
但是白兰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
胥若轻笑了下,嘴角带了些讽刺,没再说话。
…………
最终封绾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是住到了白兰的房间里,然后第二天一直除了出任务便雷打不动去练兵场的白兰不知道是何原因居然没去。
第二天,苏春和敲开白兰的门,他手里拿着他们去河滩捡石头时路过的一颗橘子树上结的橘子,那棵树上结的橘子结的很甜,他特地在回途的路上摘了很多想要带给白姑娘。
回到大院,他连他一向崇拜的将军都没送,找了个好看的篮子都提给了白姑娘。
开门的是哪天揽着白兰的男人,他身上只松松的挂了件薄衫,一看就是要来开门随便披的衣服,胸膛露了半个出来,目光斜瞥着他,有些慵懒还有些不耐烦,他站在门口可以清楚的闻到房间里有淡淡的腥膻味,都是男人,这里面发生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原本还期待着心情陡然一下子降到谷底,像是有一柄利剑直直的穿过心脏,把曾经小心翼翼放在心底连拿出来看一下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玷污白姑娘的东西一下子刺了个粉碎。
那男人问他:“有事?”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封绾看见了他提在手里的橘子,问:“送橘子?”
见他不说话,封绾好像更加不耐烦了些,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篮子,然后道:“你下去吧。”
说罢,便关上了门。
苏春和被关在了门外,他看着这扇门,觉得自己都快死了。
他是生平第一回那么喜欢一个姑娘,想哭,但是又哭不出来,他是大仪的士兵,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去哭呢,真是太丢人了。
………
“做好了吗?”
白兰道:“我没有亲自去现场,但是一号亲自布置的,应该不会出问题。”
胥若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从此,渗康城里,便没有胥若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