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叫错觉,有一种行为叫自我意识过剩?”
“那你可以问。”
“我怎么可能去问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你现在问了,说明你也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又上当了!
游星攥紧拳头,要不是看商云策躺在床上,她大概会赏他一记破颜拳。
好气!
喜欢这种事,表白这种事,本来是很浪漫,很甜蜜的。
该死的家伙,专门套路她。
不过算了,跟病患计较,赢了也没有成就感。
游星冷哼一声:“小雪没告诉你吗?”
商云策脸上笑意加深:“我想听你亲口说。”
游星挤出一抹假笑:“做梦。”
“我刚才的确做了个梦,梦里Nancy逼你嫁给她儿子,你抵死不从,说你是我的,这辈子非我不嫁。”
“瞎编什么剧情,哪有后面那句,我只说了我是你的……”
妈的!
又又又上当了!
游星好想咬舌自尽,真是蠢哭。
混蛋每句台词都在设陷阱,拐弯抹角套她的话,引诱她表明心迹。
简直太坏了!
“墙比我好看?”游星撇过脸,又羞又怒,却强装淡定,表情无敌可爱,商云策便逗她。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游星咬牙切齿地说道。
“生气了?”商云策艰难地抬起左手,试图触碰她。
“你别乱动!”游星急忙转身,托住他的手,“病了还这么不安分。”
商云策的手搭在游星掌心,他用小指勾起她的小指:“婚礼日期和地点,随你选。”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这副样子,行吗?”游星趁机毒舌。
“好起来之前,我不介意你在上面。”商云策隐晦开车。
“可去你的吧。”游星翻了个白眼,和手脚不利索的人滚床单,一个不小心导致伤势加重,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等我能走了,我们就结婚。”商云策敛起笑意,认真地说道。
“能走再说,先顾好眼前。”游星把商云策的手塞到被子里,伤得这么重还屁话一堆。
“也是,那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
“我只陪个床而已,不辛苦。”
“护士刚才要给我擦身,我说老婆会吃醋,她们就走了。”
又又又又又又……来!
以家属身份照顾病人,游星没有这种经历。
伺候商云策洗澡、洗头、喂饭、上厕所、换衣服……
以后所有活,归她了?
“老婆,我后背有点痒。”商云策上半身在床上蹭来蹭去。
“谁是你老婆。”游星瞪着商云策。
“医生说,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不利于血液循环,容易起疹子。”商云策卖惨。
游星扭头看向门外,黎离和小雪不见踪影,走廊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无人可叫,她没办法拒绝。
仗着病人身份,为所欲为,可真行。
“哪儿痒?”游星不情不愿地把床摇起来。
“背心。”商云策坐直道。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游星只能从背后绕。
还好揍人前把指甲修平了,否则非挠出几道血痕来不可。
她撩起商云策的衣服,慢慢将手伸进去。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刹,她明显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了。
他背部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下窄上宽,呈V形。
背阔肌的轮廓和厚度,完美到令人血|脉|喷|张。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找老公,就得找这种身材。
而且,手感一级棒,一点疙瘩都没有。
不过,背上却出了很多汗。
平时,他很爱干净,衣服只穿一次。
现在,入院几天,病号服好像还没换过。
想到这点,紧张兴奋的情绪立即转为心疼。
“是这里吗?”游星态度软化,柔声问道。
“再上来一点。”商云策低着头,心情愉悦。
“等会给你擦身,换衣服。”游星不敢使力,更拿他没办法。
商云策抬起头,近距离对视,嘴角止不住上扬。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挠完痒,游星把掌心的汗渍,糊到商云策脸上。
“真好吃。”商云策竟伸出舌头舔了舔。
游星目瞪口呆,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这家伙脑子八成坏了。
“有你的味道。”商云策突然说起了土味情话。
游星没理他,她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弄了两块毛巾。
弄湿后,一块用来擦拭身体,一块拍商云策脸上,防止他胡言乱语。
还别说,这招贼管用。
热毛巾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脸上不放,某人被迫安静下来。
少了瞩目的视线,少了扰人的声音,游星放心大胆地干。
全部搞定,揭下毛巾,她发现商云策闭着眼睛,满脸通红。
“断气了?”游星探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