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蓓蓓抬头看了眼盛景初满脸难以明说的神情,指尖轻敲,又回道:【盛景初说他刚哭着来,然后现在又回家哭了。】
时昏:【这也太脆弱了吧!】
戚蓓蓓又试探性地看了眼盛景初,后者又叹了口气,她又回:【可能他的笑是他的保护色,表面爱笑、内心脆弱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时昏:【他明明也不是全是受害者吧,后期我明明记得他主动的啊!】
戚蓓蓓:【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时昏发来好几个把狗扔进雪地的表情包,回道:【这玻璃心的男人,他是想要什么?】
把这句话给盛景初看,戚蓓蓓问:“你知道他想要啥吗?”
盛景初沉吟片刻,想了半圈,面不红耳不赤的,他说:“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哭。”
戚蓓蓓把这话给时昏发去,半晌,那边回道:【明天晚上帮我约他出来谈谈,地址回头发你。】
盛景初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唇角在戚蓓蓓没有看到的角度微微上扬,藏在身侧的手轻动,给杜可温家里另一台手机发道:【兄弟,约了明天,地址回头发你。】
看了眼一旁的小姑娘,盛景初暗自感叹道:果然自古以来,还是卖惨得人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
第96章 番外二(11)
番外二(11)
日子在指间流逝,月出花落,就这样过了一天。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还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盛景初特意问了遍戚蓓蓓:时昏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每个女孩子在长大的过程中,随着所见所闻,或者是平日里追剧时的一瞥、又或是校园里某个曾让你心跳的男孩、又或者是梦里的模糊想像,反正这些经历里的一点一滴都会在心里筑成一个特别的画面,等到再次在某时某刻,突然看到和心中画面相像的人时,整个人就会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就是他了!”的感悟。
盛景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先打探时昏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事前准备没做好,这是失败的第一步,这些道理,在戚蓓蓓的薰陶之下,他多多少少都学会了些。
戚蓓蓓听见后想了半天,心里总结了一番时昏爱过的男人们,最后点点头,一脸凝重地说:“她喜欢长得帅的。”
印象中,的确是哪里有帅哥,哪里就有时昏。
“……”盛景初略微思考,回道:“我记得当初她也和我搭过讪。”
瞪了他一眼,戚蓓蓓想起那段“冰红茶”的经历,无奈道:“你不用变相说自己帅的。”
“我帅这事,还用我得意说吗?”过了会儿,盛景初抿了抿唇,往她的身边凑了些,一边给她按着肩,一边问道:“除了帅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特征,能不能具体一点?”
戚蓓蓓摸摸下巴,半晌,一下子把盛景初作乱的爪子拍开,“有了,她喜欢那种招摇一点的帅,比如以前的蓝方洲她就喜欢他在篮球场上打球时的英姿,之前还喜欢过我们画室的师兄,她就喜欢他低头画画的专注、她还喜欢过我们班长,说班长的黑板字很好看……总括而言,得有一技之长来吸引她!”
盛景初了然地点点头,懂了,情报拿到了,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我今晚晚点回来,回来时给你带吃的。”
语音刚落,盛景初就像是风一般刮走,留在原地的戚蓓蓓无奈地摊摊手。
“切,还爱上当情感顾问了?”
果然啊,不仅是结了婚的女人爱做媒,现在看来,结了婚的男人依然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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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聚在一窝,柏潼川慢悠悠地嗑着瓜子,不时抬眸看看面前的两个男人,摇头叹息。
说好的你我相伴一生,在他带好瓜子花生上来做客时,居然让他出出主意,好帮助杜可温一回。
这和他理想中的情况怎么一点儿都不符合。
平时都是有人和他一块吐嘈盛景初受婚姻的毒害,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就剩他一个了。
想起几年前,盛景初也是这样寻求他们的帮助的。
可怜他这个单身狗,明明单了这么多年,偏偏还得给他们想办法追女孩。
追个屁,他家里连只母狗都没有,越想,心里越是悲凉,嘴上嗑着的瓜子像是没有尽头般。
杜可温:“柏潼川,你能不能别在我家嗑瓜子?”
盛景初靠在沙发的另一端,闻言抬头看了眼,说道:“在这儿吃个够本,下回别在我家吃,免得把那皮弄我地上,一会儿我媳妇踩到了,疼着了怎么办?”
柏潼川笑了笑,“知道了,天大地大都比不上你老婆大。”把视线放回杜可温身上,他说:“唉哟,你厉害了,长翅膀了,大半夜喝酒不喊我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现在居然还在外面招惹了一个小姑娘,你这是把我置于何地?我们之间仅存的兄弟情是不是都没有了?你的心呢?让我摸摸还在不在?被谁勾了去?”
把即将摸上自己胸腔上的手挪开,杜可温皱紧眉头,盯着他说:“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脚啊?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盛景初应和道:“该动的,可是早就动了,人家那身子是留给小姑娘摸的,现在不让你动他,要不就是你没有魅力,弄不弯他,要不就是人家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