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哭嚎——停——哭——停——哭。
阳光哭累了,才发现他老子是在逗他玩。
“哈哈哈,傻儿子。”杜鹃在边上看着哈哈大笑。
保姆送上下午茶,以及一些饼干。
杜鹃把特制的营养饼干掰碎,浸一下牛奶,再塞入阳光的嘴。
玩够了,白满川才有心思喝茶。
“刚刚你说的不对。”
杜鹃看向他,像是在问哪个不对。
“国内第一支,卫生巾广告在1985年。”
“国内引进ob卫生巾,它在海报、小册子、电视电台上打广告。开启了我国电视广告的新模式,ob也成了热销货。
每当放学路过供销站,都会看到排长龙,她们排队购买卫生巾。”
“那时候爷爷说,既然卫生巾都能上电视,医药也能上。至此只要是非处方药,他都会安排拍广告。新亚制药能发展这么好,广告功不可没。”
这就打脸了,杜鹃刚刚跟赵梅夸下海口,说历史第一人。
谁知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已经存在了。
她红着脸,嘟着嘴,为刚刚的尴尬而笑。
“当时也是请明星拍的吗?”她问。
“不是很清楚,很可能是明星。广告贴画中,青春靓丽的女性,正摆荡着秋千,潇洒从容。她说:带给我舒适和自信。”
杜鹃撇他,“记得这么清楚?”
白满川瞧她一眼,爽朗地笑了起来,“那时的我正年少,青春靓丽的女性,都是我梦中的对象。”
杜鹃撇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梦到你的次数,比别人多多了。”
“讨厌。”她想到都脸红。
“哈哈哈。”
堆着玩具的阳光沿着笑声,回头看爸妈,发现妈妈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爸爸捏着妈妈的手。
两人在说悄悄话。
“叮铃铃”座机响了。
保姆接了电话,听了几句,对小花园里的人们说道:“先生,是您电话。”
…………
爷爷醒了,白周让白满川与白露回去,但新雅药业处于发展阶段,每日要出大量货物。
老总与副总都离去,这不合适。
最后两人决定,白满川过去,白露守着公司。
白满川下一个季度的发展计划,给了白露。并要求她,按规划运行公司。
他将带着杜鹃,到湘西去。
李家凤笑着对老板说:“老板与老板娘,真是形影不离,这回一趟老家,也把老板娘带上。”
姜来脸色不大好,随即恢复正常。“老板,您过去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放假了?”
“我不在期间,你们听露总吩咐。”白满川说。
淡淡的微笑,一直挂在李家凤脸上,像是老板离去,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需我一同前往?”姜来忍不住问到。
“不用,周健会同我一起过去。你们有事先报给露总,若是有急事先给周健电话。”
白满川撩起上眼皮,眼珠子从左往右扫,“不是重要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李家凤:“明白。”
姜来娇颜欲泣,“知道了。”
姜来能力很不强,可塑性强,留着还能用,白满川不想换人。
接下来的一个电话,结束了白满川的所有行程计划。
大伯说:“你爷爷虽然醒了,但呈现中风迹象,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大小便失禁。你回来也是徒劳,不必要走这么一趟了。”
“三叔,四叔一定很高兴。”
“唉!”白周长叹一口气,“本以为你爷爷醒来,能改变目前的状况,还是错了!”
“这也不差,至少还不是最坏。还有时间给新雅成长。”
“对了,大伯,新亚上市计划执行得怎么样了?”
“快要上市了,打算在深城,创科板上市,准备好钱购买新亚股票。不能长期持有,也能赚一笔。”
“明白了。”
没人跟钱过不去,虽然同三叔四叔有仇,但跟新亚的钱没仇。
既然能赚上一笔,那就不要放过。
白满川回家告诉杜鹃,不用收拾行李了,并告诉她新亚快上市。
让她准备好钱去捞一笔快钱。
“我可以叫上其他人吗?”杜鹃问。
“当然,只要他们有钱,能开户头。”
杜鹃把这事跟娘家人说,张雪担心地说:“我很多亲戚,因为炒股跳楼死了。不懂股票的人,不要贸然进去。”
杜鹃说:“别的不懂,但我们懂新亚啊。我们就是赚新亚的钱,这是一家有信誉的,有潜力的医药公司。
不说能长久,至少能存活十年。这股价一定会涨,我们从开市第一天买入,等涨了几天,再卖出赚上一笔钱就走。
这个便宜钱不赚白不赚。”
“杜鹃说得对,我同意。”杜李氏说。
杜李氏居然是第一个介接受的。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杜贵才说,“这次是因为你们了解新亚,所以投钱,等下次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