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再加一个炒芥菜。”郭春阳说。
服务员下去,又送上新茶水。
郭春阳说:“就坐一顿饭,感觉坐了一年,后背全是汗水。”
“真的啊?我看看,天啊,都湿透了。”李家凤笑说,“幸好我不是爱出汗的人,不然我的也难看了。”
李家凤让郭春阳,“你快去擦擦,别感冒了。”
杜鹃拿起一条毛巾,“我这里有毛巾,是给阳光用的。今天刚拿出来,还没用。”
郭春阳先是不接,等白满川发话了才接过去。
“要过年了,他们也不得空,还得四处去巡查。不管做什么想要弄出点成绩,都不是容易的。”杜鹃感叹道。
“嗯。”
明明白满川有吃东西,可现在的他像是饿坏了,喝粥吃菜不停筷。
杜鹃给他夹菜,给他倒茶水,给他拿纸巾。
“别吃那么快,多嚼几下,你胃不好。”
杜鹃的话,白满川没听,仍旧在吃着。
“杜鹃你不用担心,老板知道分寸的。”李家凤劝杜鹃别担心。
郭春阳回来了,浑身舒爽像是洗了一个澡。
“在车间没那么怕,进入酒店一坐下就不冷静了。”郭春阳嘲笑自己。
杜鹃问张良友,“你遇上他们的保镖,有什么感觉?”
“单挑能打,要是群斗,不行。他们太强了,他们比我们更专业。”
李伟红说:“我们主要擅长一对二,他们擅长控全场。能被挑选做保镖,都是一等一的牛。”
“还真的很厉害。”
郭春阳问白满川,“老板,医保卡在大领导这边过了,那是不是申请也能过了?”
“只要那人不出来横插一脚,这是算是过了。”白满川嗤笑,“柳暗花明又一村,还真是走运。”
“可不是,本来不得的,现在得了。今后的发展,会比今年顺很多。”
白满川不这么想。
他吃饱了想抽根烟,可见儿子把拿出来的烟放回去。
“郭厂长回家过年吗?可以跟满川,一起开车回去。”杜鹃说。
“今年不回家过年,工厂里走不开。”
宵夜过后,杜鹃让李伟红送李家凤回去,郭春阳说他与李家凤同路,可以送她回去不用麻烦李伟红。
咦,郭厂长的家在左边,李家凤的家在右边,怎么就同路了?
杜鹃只是疑惑,没有问白满川。
阳光困了,吵着要睡觉。
白满川把他横抱着,轻哄他入睡。
“今天怕吗?”
“刚开始有点怕,后面就不怕了。”
真的,她刚进去的时候,见一圈穿西装的,一个个都那么严肃,胆战心惊。
后边寒暄了一番后,她又不怎么怕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可今日发现我胆子不小啊。”
杜鹃自己想想就哈哈笑,“再大的人物下来,我都不怕。”
她嘴上是这么说,当那些大人物来了,她吓得不敢出门。
…………
计生站
他们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信件上举报公职人员杜松超生,信封里不仅有地址,还有张雪挺着大肚子的相片。
“走,我们捉人去。”
“等等,你傻啊,这是杜松。白满川的大舅子。”
“那又如何。”
“没怎么样,先向上面报告,我们听上面的。”
他们把这件事报上去,立马有人给杜松电话,让杜松赶紧把张雪藏好。
张雪简单收拾了衣服,同杜李氏回乡下去。
第二天当地报纸出来,醒目的标题:第一富豪白满川的大舅子超生了,谁来管?
杜松被领导约谈,领导让杜松赶紧处理。
“你真是傻,既然有儿子了,那就够了,怎么还想生一胎?”
领导对杜松是恨铁不成钢啊。
“本来大家都看好你,想要你升职,被报纸这一弄,三年内你别想升职了。”
“杜松,你今年犯小人了,过年好好拜拜,去去霉运。”
公职人员超生,是个污点,如果不弄好,前途就到这了。
杜鹃给大哥电话,“你打算怎么做?”
“没办法了,只能去掉它。”
“猜到是谁吗?半年前有一次,针对不成,现在又弄一出。我们的敌人都躲在暗处啊。”
杜松也觉得是,“我们一直都很小心,就连邻居都不是很清楚,都以为张雪发胖了。张雪怀孕很少人知道,而这个捅破气球的人一定是身边人。”
“我让人查报社了,报社的人说他们是接到举报信,然后就刊登了。信件是邮差送过来的,上边没有名字,没有送信人地址,很难找到寄信人。”
敌人躲在暗处,所有怀疑对象,排查了一番,都不像是敌人。不管用什么法子,想要引出敌人又很难。
这个敌人藏得太深了。
张雪偷生的事,被人尽皆知,藏不住了,只能去流产。
当天杜松去把张雪接回来,与张雪好好沟通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