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雨前龙井。”
“好。”
去弄茶水同时，她给白满川发短信，告诉他爷爷来了。
“呜哇……妈妈！”晨光哭了。
杜鹃让保姆去看一下。
等她弄好茶水，月光与晨光都起来了。
晨光尿了裤子，被月光打了，所以才哭起来。
杜鹃拉着两孩子，“来叫太爷。”
“太爷。”月光很干脆。
晨光躲在妈妈身后，不敢说话。
白承启不喜晨光，“不会叫，就不叫了。”
“妈妈，我要吃饼干。”月光说。
“我要吃小蛋糕。”晨光也要吃。
杜鹃看一眼爷爷，见爷爷没反应，她牵着月光，抱着晨光到厨房去。
“没有饼干了，月光吃冰皮绿豆糕好不好？”
“好。”
一人分两块绿豆糕，安排到小凳子上排排坐。
她去把剩余的放好，留着晚上大家吃。
她才一转身，也不知晨光怎么把绿豆糕粒子，弄到月光的裙子。月光一巴掌打过去，晨光呜哇大声哭起来。
“晨光怎么哭了？”
晨光指着姐姐，只顾着哭，舌头上还沾着淡绿色的绿豆沙。
“月光，你干嘛打弟弟？”
“他弄脏了我的裙子。”
看月光裙子上的小斑点，杜鹃没好气，“就这么一点，抖掉就好了，没必要打人。下次不许再因为这事打人，不然妈妈教训你咯。”
“哼。”
杜鹃把晨光手上的绿豆糕，掰下一些塞进晨光嘴里，“动不动就哭，真是个哭包。你是个男子汉，不许再哭。一、二、三，闭嘴。”
晨光闭上嘴，含着泪，挪动着嘴，感受着冰皮绿豆糕的甜与糯。
边哭边吃东西，是他练就的绝技。
杜鹃观察到爷爷的皱眉，爷爷这是不满她教育孩子的方法，还是怎么样？
爷爷不打招呼就来，这是为了什么？
她笑着端点心过去，放在桌子前，又给爷爷倒茶，“爷爷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也没事先给个电话。”
白承启阴着脸，“你妈呢？”
“回首都了，开例行会议。过两天再回来。你今晚想吃什么吗？”
“不用。我住玉北大酒店，叫白满川来见我。”说着白承启离开了。
“住酒店？家里有空房间啊，又有干净的被褥，住家里多好啊。”
白承启没出声，后面推轮椅的保镖也不敢停下。
他们猜不透老板的心思，不敢胡乱做决定。老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爷爷，你不再坐会吗？我给他发短信了的，满川很就回来了。”
白承启很固执，没再等，直接离去。
杜鹃目送他离去，给白满川打电话。
白满川在回家的路上，“回酒店了，他不留下来住？”
“没呢，我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从进门就没笑过。可能是晨光的哭声，惹爷爷心烦了。”
“你先准备好饭菜，爷爷今晚在家吃饭。”
“好。”杜鹃想着今晚吃什么，做什么更符合爷爷的口味。
“妈，我们回来了。”
阳光、小光带着鸭舌帽，拿着渔网、小鱼桶下车。
他们跟杜贵才回老家玩了，捉鱼摸虾玩得不亦乐乎。
“舅妈，我们捉到了很多泥鳅。阳光外公让你给我炖了吃。”小光提着水桶。
送他们回来的是李伟红，李伟红把他们的行李拿下车，“全都是脏衣服，玩疯了这几天。”
小光只不过比月光大几个月，可小光聪慧，三岁像五岁，四岁半像七岁，跟阳光玩完全没问题。
白露打算让小光上幼儿园大班，提前一年上小学。
“快进来，看你们满头大汗。出去玩几天，都晒成黑猴了。”
“你们的太爷来了，今晚在家吃饭，等下放聪明点知道不。太爷的心情不好，别惹着他。”
阳光往肚子里灌水，小光擦着汗，“不会是边黑猴的，最多就是黄皮猴子。”
“呃，啊！”阳光跑去要找冰箱，“妈，我也要吃绿豆糕。”
“你听没听见妈妈说的？”杜鹃追过去。
“听见了，别惹太爷爷，我又不傻。”
杜鹃心里叹息，这屋里就你最傻！
晨光把嘴里的绿豆糕咽下，跑过去对妈妈伸手，他还要吃。
月光站起，抖抖裙子，跑去跟妈妈要绿豆糕。
杜鹃给头大的两个分三个，给小的两个分一个。“你们两个已经吃了两个，只能再吃一个。剩余的留着晚上吃。”
“舅母，太爷爷为啥来啊？”小光问。
“可能是为了检查，你们的暑假作业。你们的暑假作业，还有一大半没做完。”
阳光脚底抹油，赶紧开溜。小光当作没听到。
白露给小光布置的作业可不少，小光没做完，也是要惩罚的。
“哥哥，等等我。”
“我，我……”晨光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