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手表就很值钱,你没上面说的那么可怜吧。”
杜鹃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方婷婷,“他们欺负你了,对不对?”
她这一问,引发了方婷婷的情绪,眼泪从方婷婷的眼眶流下。
方婷婷哭着说:“这张照片是我捉拍到的,他们说我是故意让你扮丑,说我为了获奖给你编造了假身份,假身世。”
他们见方婷婷哭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人离去了,有些人不知该走不该走。
摄影部有人说她假惺惺,扮可怜。
杜鹃一把把方婷婷拉到身后,走了出去,大声呵斥:“你们想逼死她吗?”
“不知道事情真相,就来乱说一通,制造谣言,你们不是在逼死人是在做什么?”
“说她造假的人是谁?站出来。”
没人出声,没人敢认,好几个人走出去了。
“婷婷,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杜鹃追了出去,去到摄影部大声问:“今天里是谁说方婷婷造假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主编出来了。
卢琳赶快把杜鹃的身份,以及有关于刚才发生的一幕告诉主编,一些人把摄影部的事三两语给说了。
杜鹃见主要负责人来了,故意说:“人很容易生病,眼红是一种病,见不得别人好啊。就故意造谣,弄人不开心,只图嘴巴痛快。”
“这样的人啊,心胸狭窄,在事业上走不长远,将来也没什么出息了。”
还真有人忍不住呛声了,“这可不是嘴巴上说的,这上面写的,跟你真实性不相同,还能不容人说了。”
主编了解事件发展经过,“杜鹃女士,这件事我们到办公室去谈。”
“闹到了这里,已经不适合去办公室谈了,要是不给他们一个真相,他们是不会放过方婷婷的。我知道你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事实的真相还是要给大家。”
杜鹃看着那个呛声的人说:“你们说方婷婷造假对吗?”
“我只是说摆拍,不说造假。”
“照片上的信息跟你信息不相同,难道这不是造假?”
“哼。”杜鹃哼笑,“就算是造假那又怎么了?这张照片是跟国外人竞争的,赢的是外国人,抢的是外国人的钱。跟你们有利益关系吗?”
“没抢你的钱,没抢你的饭碗,你们怎么就眼红了呢?还是你们的心眼小。你们没有调查事实真相,就乱说一通,伤人心啊。”
“啪”杜鹃把身份证拍出,“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地地道道农村出来的,我八岁上学,初一读了一个学期就辍学了。在家务农5年,因为药材价格上涨,赚了点钱,才得以继续读书。”
“这张照片是今年六月份拍的,当时我已经拿到函授本科,在家放牛养鹅。相片上的我衣着朴素,皮肤偏黄。为什么跟现在的我不一样?”
“第一,我结婚了,找了个有钱的老公,他是喝过洋墨水的博士。第二,我开始做家庭主妇,整天不是写字就是看书,没晒太阳,养白了皮肤,养出了肉。你们要是不信就去查,你们的杂志社里有我的详细地址。”
主编见杜鹃说完了,就来拉杜鹃,请杜鹃进办公室。并对其他人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干你们的事去,管住自己的嘴巴,别做三八婆。”
主编先把方婷婷请进办公室,再严肃批评摄影部的,批评摄影部的部长,说他管理不力。
“你是婷婷的朋友?”
“不是,我跟她妈妈是好朋友。”
主编见杜鹃也不老啊,怎么就是妈妈辈的?
她这是用长辈的身份帮婷婷出面,这是用长辈的身份跟他说话?
主编对杜鹃说:“今日这事,事发突然,我没能第一时间得知情况,让婷婷受委屈了。”
“还好有你在,让这一切误会都解决了。”
主编对杜鹃捧了又捧,劝好了杜鹃,让卢琳跟杜鹃继续对合约。
“婷婷刚从大学出来,很多事不懂,还得要你们多提点。”
“会的,会的。”
关上办公室门,主编对婷婷说:“婷婷啊,你今日冲动了,你该先来找我的。我是你师兄,我还能不帮你?你看今日这闹得,以后大家怎么相处嘛?”
“这样吧,下班了我请客吃饭,让摄影部的一起来,大家喝一顿酒,吃一顿饭,我让他们给你道歉,以后大家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嗯。”
经过这一件事,杜鹃不想签长约,借口说回去给老公看,等明天再过来。
当天下午她就打电话来说,不签约了。不管卢琳怎么说,她都不想做驻站作者。
方婷婷送杜鹃出去,对杜鹃表示感谢。
杜鹃看着眼红的方婷婷,知心地说:“你要是在这里感到难受,就离开这里,去找一家专门做摄影的公司。这里太杂,又不是专业的,你在这里得到好的发展,在专业上也不会有多大进步。”
见方婷婷不说话,杜鹃说:“如果你是因为钱,你完全可以开摄影楼。现在的人有钱了,喜欢拍婚纱照、个人志,你租一家小店,弄几套衣服,挂上牌子,再上街派些传单,拉些人来。给他们拍一套漂漂亮亮的照片,以后的客人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