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麒作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伸出右手温柔地将玉公主鬓角的一缕乱发轻轻地梳理到耳后。
“哗啦哗啦……”
凝结在空中的目光碎掉了,满室都是飘荡的受伤的灵魂。猛然间室温变得火热暴乱,每个杨国青年俊才的身后都好像燃起熊熊的烈火。
“哇!好厉害的气场!”许麒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
“我要和你决斗!”
一百多个声音整齐地爆喝出来,震得室内“嗡嗡”作响。
许麒收回梳理玉公主乱发的右手,转过头望着眼前愤怒地发狂的俊才们,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喊得很整齐!你们经常在一起这么训练吗?”
“噗嗤!”
周围的女士们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坐在酒桌旁的郭康等八位将军也不禁笑了起来。
“这小子可是够狂的!不过我喜欢!哈哈……”郭康忍不住低声笑着说道。
“我!金守志!你是谁?可敢应战?”
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向前迈了一步,嫉妒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金手纸?手纸还有金的吗?那……上厕所的时候能用吗?”许麒怀疑地上下打量着金守志,好像在作一项功法研究一样。
“噗!”
八位将军将刚喝到嘴里的酒喷到了彼此对面的将军一脸,然后“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你……”金守志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憋得满脸通红。
“呵呵……”
郭天从旁边笑着向许麒走了过来,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城主的儿子,虽然不可不免地对玉公主有一些爱慕,可是彼此的身份相差得悬殊,反而对玉公主没有什么想法。而平时金守志仗着自己是定国公的长子,身份尊贵,倒是没少欺负郭天。虽然不至于撕破脸面,但是小打小闹却是不少。
今天郭天看到金守志吃瘪,又看到许麒明显是在耍金守志,心中早就乐开了花,郭天也不是什么好鸟。如何肯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于是急忙装着帮金守志解围的模样走了上来,忍住了笑意,板着脸说道:
“王朔,你可知道他是谁?”然后伸出手指着金守志说道:“他是定国公的长子,将来可是要接受爵位的继承人!”
金守志看到郭天出来点出了他的身份背景,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郭天,然后骄傲地提起了胸膛,心道:
“看郭天这小子今天帮我的份上,以后对他好一点!”
“而且他也不是你说的金手纸!”这时郭天极其认真地对着许麒说道:
“他叫金守志!金是金守志的金,守是金守志的守,志是金守志的志!你可是听明白了?”
听到郭天的介绍,金守志一口气又是差点没有上来,脸又憋得通红。众人都想笑,包括那一百多个青年俊才。可是看到金守志的模样,大家只好尽力忍着,毕竟碍着定国公的面子,不好做得太过分,可是每个人都忍得很辛苦,如同大便干燥般地涨红了脸。就在这时耳边听到许麒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郭天,你说了半天,还是金手纸啊!”
“轰……”大家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郭天!”
金守志双目喷着怒火,如毒蛇般盯着郭天。此时他已经知道了郭天在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他一纵身飘向郭天,狠狠地一拳击向了郭天。郭天也不示弱,抬手一拳还了回去。
“嘭!”的一声,金守志落在了郭天站立的位置,而郭天则踉跄地后退了二三十米,撞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许麒看了金守志一眼,暗中点头:“不愧是定国公的长子,世家子弟果然有出色之处,倒是有些修为!”
此时,金守志一拳击退了郭天,不屑地冲着郭天冷哼了一声,便转头望着许麒道:
“刚才听郭天叫你王朔,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了!只要我打得你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
说完,金守志抬起右手,将食指伸了出来,向着许麒勾了勾。
“唉!难办啊!”许麒微皱着眉想道:“不能打死了他,我还有大事要办!可是不狠一点,恐怕一会儿还会有不少人向我挑战,我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们在这里玩啊!也罢,就废他一臂吧!”
“你可是不敢吗?那你就离玉公主远点儿,懦夫是不配拥有女人的!”
看到许麒微皱起的眉头,金守志以为许麒害怕了,便极尽嘲讽地说道。
许麒的心中既然有了决定,便松开了微皱的眉头,懒懒地说道:
“来吧!”
“你放开玉公主,我们换个地方。”
金守志看到玉公主还挽着许麒,虽然心中嫉妒得发狂,可是终究害怕伤着玉公主,所以开口向许麒提出了要求。
“不用了!”
许麒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什么?你,你这个懦夫,竟然要寻求女人的保护吗?”
金守志指着许麒,一脸嘲讽地看着许麒,围观的人也都露出了不屑地表情。
“原来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切!是个软骨头!”
“懦夫!”
“靠女人的小白脸!”
各种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你还打不打?”许麒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慵懒地望着对面嚣张的金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