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莯站起身,卷起衣袖,向苏软打去。
赵小娘起身拦住苏莯,给了她一巴掌:“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给我下去?”
“娘,你打我?”苏莯红着眼睛,不解道。
“下去!”
苏莯无奈,捧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赵小娘跪在苏软面前,拜了一拜:“不知道嫡小姐回苏府,有何贵干?”
苏老爷正好办完事回府,看到苏软坦然地坐在椅子上,接受者赵小娘地跪拜,气得浑身颤抖:“你这个不孝女!”
苏软气定神闲道:“她自己要跪,没人逼她,我能怎么办?”
“来人,拿鞭子!”苏老爷沉声道。
“不要啊,不要啊,老爷,苏软是嫡长女,她夫君又是户部外郎,万万打不得。”赵小娘拖着苏老爷的衣袖,哭诉道。
“闪开!”苏老爷一把将赵小娘推开,狠狠抽打着苏软。
苏软闭上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苏老爷抽打。
苏软的身上被抽出一道道伤痕,头发乱了,口角渗着血,犹如一棵枯树,不言不语,不悲不哭。
苏老爷打累了,扔开皮鞭:“你来这儿干嘛?昨夜你不是说要和我恩断义绝吗?”
“爹爹,我夫君想要户部侍郎之位,需要些银子打点。”
“滚!”苏老爷咆哮道。
赵小娘拍着苏老爷的胸膛:“老爷,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苏软弯起嘴角,嗤笑着自己:明知道要不到银子,为何还要来。或许是不甘心吧,还存有一丝希望爹爹会顾念旧情。
苏软跪在地上,朝苏老爷拜了拜,转身离去。
苏软到李府时,李隋早已下朝回府。
苏软快步走向自己的别院,不愿意狼狈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苏软!”李隋快步奔了过来,“结果怎样?”
苏软摇了摇头。
吴碧莲走上前,对李隋说:“夫君,我那有些珠宝,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李隋立刻跟着吴碧莲去了她的别院。
苏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空荡荡的,已经忘记了疼痛。
她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脸,眼中闪着泪花。
“他看到了吧?他应该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不关心我伤得重不重呢?”想到此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哦呵呵呵,你那夫君怎么完全不把你当一回事啊?”系统客服X号捧着葡萄,跳了出来,它一颗一颗猛吃葡萄,连葡萄籽也一并吞入肚子里。
苏软低声抽泣着,一言不语,快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我说你啊,还是收拾包袱离开算了,反正李隋不喜欢你,你留在这里只是当电灯泡。”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小翠见到回来的苏软脸上那些伤痕,着急得直跺脚。
连忙用毛巾裹着冰块让苏软敷在脸上。
苏软躺在床上,自己也想不通明知回府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为何因为李隋一句话,就为他回去要银子。
吴碧莲将装满珠宝的首饰盒递给李隋:“虽然不多,也是奴家的一片心意。不过夫君,通过打点来要一官半职,终究是下下之策。”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如今,周武王沉醉于酒池肉林,天下怨声载道。叛军四起,京都也不少地下党,倘若夫君能抓住地下叛党,还用担心升迁的问题吗?”
吴碧莲莞尔一笑,仿佛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李隋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李隋将吴碧莲搂在怀中,欣慰道:“也只有你,能解我心中忧愁。”
李隋立刻带着手下在京都挨家挨户捉拿叛党。
当他得知今夜子时一群叛党会集结在东林寺策划刺杀周武王时,立刻潜伏在东林寺边上的客栈。
一到子时,便带着一群人冲入东林寺的厢房。
只见一个尼姑打扮的女士伙同几个江湖人士围在一个桌边仿佛商量着什么。
那几个江湖人士见情况不对,便跳窗逃走。
而那个尼姑不会武功,只能束手就请。
李隋搜查出反叛的通信,确认眼前这尼姑便是叛贼。
借着微弱的火光,终于看清尼姑: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苏软的阿娘。
“来人!将她压下去!”
一大清早,苏软还没睡醒,并被吵醒,丫鬟禀报说是李隋身边的小厮阿鲁求见。
苏软对这个阿鲁有些印象,当年他娘重病,是自己给了他一笔银子救急。自从那时起,阿鲁就对苏软感恩戴德,什么事都提点下自己。
穿好衣裳,苏软立刻接见了阿鲁。
“夫人,不好了,主君抓了苏老夫人。”
“什么?”苏软站起身,险些差点晕倒。
小翠连忙上前扶住苏软:“呜呜呜!”
“放心,我扛得住。”
苏软整理了下思绪,便去了书房。
下了一夜的雪,苏软一瘸一拐地走着,心里暗骂着自己:“为什么还要对李隋心存幻想,早该知道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私自利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