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色很淡,甚至有些发凉,但柔软的触感却让他一时贪恋不已。
凤夙起先是一惊,随即眼里含了一抹怒色,直接动用牙齿,所以当年轻太子唇破溢满唇齿之间时,东宫太子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离开了她的唇。
没有生气,反而不在意的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嘴角笑意温淡,愈发衬得眉色冷峻迷人。
他在笑,那样的笑容不含一丝一毫的虚伪和算计,反而带着得逞后的沉溺。
“很好,今天的吻和之前在沙漠吻你不尽相同。”燕箫唇角流泻出一丝浅笑,如同月光般清冷皎洁。
“所以呢?”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说明我们都在改变。”燕箫开口,话语低沉,如弦重压。
凤夙皱眉:“你在变,我也在变,很公平。”
燕箫盯着凤夙,目色诡谲变幻,脸上神情更如魅如谜般,让人看不透,“几个月前漠北菩提寺,你和我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但现如今却有了共同的孩子,所以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凤夙一时无话,这人……心思难猜啊!
“叩叩……”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似乎预示着有事情发生。
燕箫拢了眉,薄唇吐出一个字来:“说。”
“殿下,又出事了。”是刘嬷嬷的声音,因为太过焦急,语声发颤。
这个“又”字,让燕箫一时愣了愣,还不待询问,就听刘嬷嬷近乎带着哭声道:“又有一名奶娘在喂小主子吃奶的时候中毒暴毙身亡。”
闻言,不仅燕箫蓦然站起了身体,就连凤夙也寒了脸色。
燕箫开门,就见燕京窝在刘嬷嬷的怀里,老气横秋的看着他。
“封锁消息,你先回去,把尸体处理了。”燕箫从刘嬷嬷怀里抱过燕京。
“是。”刘嬷嬷复杂的看了一眼燕京,这个小主子……怎么现在越看越恐怖啊!
待刘嬷嬷走远,燕京不悦的发着牢***:“我说了,我不喜欢吃奶。”
“奶娘中毒是怎么一回事?”燕箫问他。
“不关我的事,她们硬要我吃奶,盛情难却,我只是意思意思吃了两口,那奶娘就死了。”所以真的不关他的事。
燕箫直接叹息出声,他担心有了这个孩子后,他会活不到三十岁。
谁知听到燕箫叹气,燕京比他还心烦:“你别叹气了,我比你还想叹气,我喜欢当正常人,如今这么与众不同,我很苦恼。”说着,重重的叹息一声:“唉,我的痛苦,又有几人知呢?”
闻言,凤夙直接拉起被子蒙在了头上,眼不见为净。
而燕箫呢?他在想,这个孩子或许是上天派来磨练他耐性的。
白芷,守宫精液
更新时间:2013-9-3 9:43:22 本章字数:3379
燕箫从未那么好脾气的对待过凤夙,从她那么狠戾的唤了她一声箫儿之后,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燕箫,所以才会面对她,说出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母妃被白玉川蹂躏害死,这件事情除了他和刘嬷嬷铭记于心之外,他甚至多年来不曾告诉过夫子,因为不知该如何启齿,因为太痛所以反而不知该怎么说,但他却在这样一个场合下告诉了凤夙。
告诉凤夙他的过往,只是希望凤夙能够以诚换诚,对他说一句实话。
她的态度和话语,让他预感到此事非同一般。
从不曾在草堂逗留那么久,所以清晨,当有人看到燕箫竟是从草堂走出来时,纷纷震惊不已。
消息就是那么不胫而走的。
“听说,昨儿个夜里,殿下夜宿云阁草堂。”抱琴对正起床梳妆的白芷轻声耳语。
闻言,白芷红唇间绽放出一朵笑莲,不见生气,反而笑意越发深浓督。
抱琴见了,也忍不住笑道:“昨夜顾红妆狂性大发,杀了近身侍婢,听说后来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殿下非但没有守着顾红妆,却宿在了草堂之内,如此看来,那顾红妆在殿下心中的地位还不及一个云妃娘娘。”
白芷疑惑问道:“顾红妆怎会忽然间狂性大发?”
抱琴拿着梳子给白芷梳理长发:“这事谁知道?合欢殿被保护的滴水不露,里面发生什么事,想要知道真的比登天还难。管她因为什么狂性大发,只要殿下的心没有在她那里,早晚有一天殿下还是会念及娘娘的好,回到娘娘身边的。”
“怕是回不去了。”相较于抱琴的轻松和得意,白芷倒显得冷漠多了。
抱琴皱眉不解道:“娘娘为何这么说?”
真的是……回不去了。
父亲谋事在即,一旦和吴国联合,那就是叛国,若成功,燕氏灭。若失败,白家怕是要全部斩首示众。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和燕箫都将变成死对头,届时就算她有心放过燕箫,只怕燕箫也会对她赶紧杀绝。他的狠辣无情,她见识过,所以记忆犹新。
燕箫这个人大概身体不太好,所以别人的生死在他眼中,不过只是蝼蚁而已,他想踩就能一脚踩死一大堆。
如果有一天父亲反燕,燕箫势必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当她有这种认知的时候,忽然间觉得很冷,她甚至没想过有一天她还会有这样的认知。
白芷转移话题:“那两位妃嫔为何会突然化为一滩血水,可有发现什么端倪?”